左右而言他”之意。
沐嬌的話,讓房裡的幾個人都一齊看向我,雨緋一臉得意的笑,臉上似乎還帶著剛才歡愛時殘留得醉意,她倒並未說什麼,只是不想老太婆聽沐嬌這麼說,倒有點不高興起來,道:“也不能這麼說,男人總還是有好的。”說著竟也眼睛向我瞟來,嚇得我半死,心想你可千萬別誇我,我可不是你心目中的好男人,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在你看來,這兩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只是雨緋的好朋友,可又哪裡能夠知道她們竟全是我的女人,全都和我有肌膚之親,縱情歡愛過。
我偏過頭去,逗佳佳說話,繼續裝傻,只當作不曾聽到幾人對話。
對老太婆的話,雨緋不曾表態,只是沐嬌趕緊道歉,笑道:“當然了,像何從這樣的好男人,怕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人中龍鳳,可惜是雨緋的丈夫,”說著牽起雨緋的手,和她親妮著,道:“如果不是,我非搶過來不可。”話說完,見老太婆臉色有變,自己也感覺言語有失妥當,有些過了,趕緊笑起來,道:“放心吧,剛才中介開玩笑的,才不會對你丈夫有什麼非份之想,你當作寶的男人,我可只當作草。”
老太婆只她如此說,不由鬆了一口氣,道:“那是,那是。”
我心想“那是”這兩個字,又是什麼意思,只也不好問,只和佳佳說話。
此時正值晚飯時間,老太婆問道:“你們想吃什麼,我現在就做。”
幾人對了一下眼神,其實本來是打算在家裡做著吃的,順便好調戲一個我這個好好男人,可是現在——雨緋道:“媽,不用麻煩了,我們都說好了,一會就出去吃飯,大家都好長時間沒見了,好好聚一聚。”
老太婆還想說什麼,見沐嬌和曉棋俱是衣著華麗之人,其實是曉棋,氣質逼人,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出去吃飯,自是當然,也不再說些什麼,只道:“那你們就去吧。”
幾人又客氣了一會,問老太婆去不去,雨緋不應,老太婆自己也知道不方便,婉言謝絕了,正要走時,雨緋拉著曉棋的手轉身上樓(新婚居,複式結構,上下兩屋,二為大廳,和老太婆住,我和雨緋和房間在樓上,另有一間客房),兩人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沐嬌待才要上樓,雨緋拉著曉棋趕緊加快腳步,奔進臥室,並反鎖上,沐嬌聽了聲音,好不生氣,憤道:“鬼鬼祟祟的,又不知道要幹什麼壞事。”
一回頭,見了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正要轉身,不想沐嬌突然撩起裙子一角,裙內風光翩然一現,可惜速度太快,我還未來得及看清,裙襬又已落了下來,這驚豔一瞥,不由讓我驚恐萬分,趕緊環顧,還好,老太婆已經回房了,要是被她見到,見她這個雨緋最好的朋友誘惑自己的好女婿,估計會恨死她的,沐嬌再想踏進這棟房子,那是千難萬難。
佳佳正跑去開冰箱拿冷飲,未曾見到,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嚇出一身冷汗來,這個沐嬌委實太過大膽了。
她見我嚇壞了,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款款走下臺階來。
那一瞥,似乎見她穿著我送她的那條米色內褲,雖未看清,仍是幾乎鼻血湧出,人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小別勝新婚,至從我和雨緋結婚以來,由於老太婆一直和我們住在一起,絕少有機會和她偷情,雖然每日夜亦可和雨緋縱情歡愛,但家花哪有“野花”香,時常和雨緋歡愛時,閉著眼睛,幻想著她是沐嬌或是曉棋,甚至是林李飛絮,其實仔細品味一番,和每個女孩子愛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插在她們體內時的那種快感,都是有著微妙的不同,可謂千嬌百媚,各有千秋。
這段時間,一直品嚐著雨緋的快感,不由懷念起沐嬌的身體來,男人就是這樣,也許在感情是可以專一地愛一個女人,但在身體上,總是想得到更我女人,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就像吃膩了葡萄,要改口吃水蜜桃一樣,兩種口味換著吃,時不時地調劑一下,方才都各自新鮮,愛情保鮮,快感保鮮。
本來還暗暗壓抑,只是剛才在沐嬌那一撩裙的瞬間,這種渴望一下子暴發出來,恨不得立即把她按在沙發上,美美地享受一番,只是此時此境,僅能幻想一下而已,男人如此,好不悽慘。
“我的小布丁呢!”佳佳在冰箱裡翻著,我道:“可能沒有了吧,那你就拿別的喝吧,不是有酸奶嗎,還給阿姨拿一瓶喲,這樣才有禮貌。”
佳佳拿了瓶草莓味的酸奶給沐嬌,沐嬌道了聲謝,說佳佳好乖,佳佳聽了笑嘻嘻地看著我,高興得不得了。
我看了下時間,道:“佳佳,《一休》到了,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