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半個小時前,局監察部來到專案部,把舒總帶走了,說什麼配合劉江山一案調查,難道你不知道?”徐晉詢問道,態度並不友好。
“既然監察部帶走了,應該是存在作風問題。”趙武昌淡淡的說道,並沒有說是自己安排,也沒有說自己知道這麼一回事。
“我不管舒哥作風有沒有問題,我都不想他有事,上次要不是他幫忙,我爸可能要判刑更久。我欠他一個人情,如果你能保證他不出事,我可以原諒你把我爸弄進監獄去的那件事!”徐晉沉默片刻,對趙武昌說道。
“小晉,都說了多少遍了,你爸就算我不出手,也有人出手,到時候將會更慘!再說舒城這事,如果他真有問題,我也不能徇私舞弊,得按規矩來辦事!”趙武昌義正言辭的說道。
“哼,什麼叫有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內情,你不幫忙就算了,就算我沒打這個電話!”聽到趙武昌的話,徐晉怒氣衝衝的說道,言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趙武昌看著嘟嘟嘟的手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在徐晉打完電話不到五分鐘,商航獨自一人,呆在宿舍,沉思許久之後,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航航啊,吃飯了沒有。”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商航的姑姑,局公司總會計師商雪婧,也是局公司領導層中兩個女性之一,今年四十八歲,一直在會計行業工作,經驗豐富。
“姑姑,我剛吃完呢,你呢?”商航笑著道。
“我還沒吃呢,剛下班到家,準備給你姑父和表弟做飯呢,怎麼,打電話有什麼事嗎?”商雪婧道。
“姑姑,我還真有件事想麻煩你。”商航對商雪婧道。
“你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商雪婧問道。
“是這樣的,我這邊專案部有個人,被局監察部被帶走了,姑姑你看能不能幫幫忙,幫我說幾句話?”商航有些難為情道。
怎麼說舒城也是男的,這樣為舒城走關係,很容易被人誤會。
“被監察部帶走了?男的女的?”商雪婧問道。
“男的。”商航頓了頓道。
“航航,不會是……”
“不是的,姑姑你別誤會,他上次幫了我一次忙,這次算我還他一個人情。”商航連忙解釋,生怕商雪婧誤會。
“小丫頭片子,我還沒說完呢,你這麼著急幹嘛,對了,他叫什麼名字。”商雪婧再次問道。
“叫舒城,高鐵三標第四專案部的總工,改革之後不知道是什麼職位,不過在此之前,一直是專案部總工。”商航道。
“舒城,還是總工呢,航航不錯嘛。”商雪婧打趣道。
“哎呦姑姑,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啦。”商航撒嬌道。
“好吧,是鐵哥們得了吧。”商雪婧笑了笑,隨後提醒道:“不過你也別指望太多,趙武昌這傢伙就是塊毛坑裡的石頭,臭的很,一般人的話根本不聽,如果你那個鐵哥們問題比較大的話,會很麻煩的。”
“恩,我知道啦姑姑,先試試看,實在不行,我也沒辦法呢。”商航感嘆道。
“成,明天我去弄弄,成不成到時候再說。”商雪婧道。
“好的,謝謝姑姑,姑姑最好了。”商航嬉皮笑臉道。
“小丫頭片子,都快小三十了,還不找個物件,你爸媽都著急死了。”商雪婧道。
對於商航前段感情,商雪婧也瞭解,知道商航對結婚這方面很敏感,這也導致,家裡面都不敢催婚,只能讓商航自己做主。
可商航畢竟快三十歲了,女孩子這個年紀還不結婚,家裡不著急才怪呢
“不急嘛,還不到三十呢,再說緣分還沒到,到了我自然就結了。”聽到結婚,商航頓時有些糾結。
又聊了一會之後,商航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至於結果如何,只能等商雪婧的訊息了。
下午六點五十,李逸風回到了老家。
李逸風的老家在泰州城南郊區,這裡建了一個四合小院,通常情況下,李逸風一個星期來一次,一般都是週末。
在這裡居住的,正是李逸風的父親李國慶和母親二人。
二老不太喜歡城市的喧鬧,便在郊區建了一個小院,白天種種蔬菜散散步,老兩口日子到也清閒。
李逸風的父親李國慶,可不是一般人,李國慶現年六十六歲,六年前,從鐵路三十一局退休,而退休時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