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越老越大,暗殺會的大軍全部聚集在了一起,五個武皇負責人站在了一起,覺得有些奇怪。
“我說老齊啊,你在搞什麼鬼?大半夜的。”在最後確認了沒有北域計程車兵之後,獨眼男沒好氣的說道。
而被喚為老齊的男子,正是鎮守三山的負責人,境界為六級武皇。
“士兵長說了看到人了,難道我還不能吹號角?”老齊也是個暴脾氣,聽著獨眼男似乎有些埋怨的語氣,心中有些不爽。
“得了得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另外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步文棟,是這群負責人中境界最高的,為七級武皇,也是他們五人之首,目前鎮守五山。
“這兩日以來來,北域只要進攻我們,都會被我們殺死一些士兵。”鎮守四山的武皇開口說道,“今日想來應該是士兵太疲憊,看花了眼。”
“沒事就行,先回去,等過幾日周圍的兵力全部聚集起來,就是總攻北域的日子了。”步文棟吩咐道。
而其他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隨聲附和了幾句,就帶著自己計程車兵,回去到了各自的高山。
“大哥……我們應該沒看錯啊。”那幾個最先看到黑影的三山士兵,一路上竊竊私語,並不覺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人和野獸的區別還是十分的大,再加上這兩天都是他們在巡邏,心中自然認定自己不可能看錯。
“別那麼多話,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行了。”那個士兵長撇了他們一眼,低聲說道。
就這樣,各軍都回到了自己的山峰,而這個士兵長依舊領著他計程車兵,鎮守在三山附近,觀察著山峰下的狀況。
月夜的景『色』十分的漂亮,兩日前的大戰留下來的血腥味還在空氣中瀰漫著,但是也透『露』出了幾分清冷的味道。
一場鬧劇似乎並沒有影響到暗殺會士兵的心情,回來計程車兵依舊倒頭就睡,反正今晚也輪不到他們守夜。
半個時辰過去了,依舊還是安然無事,士兵長也認定了是自己的下屬眼花,看錯了。
月『色』漸明,但一縷月光照『射』在森林中的時候,士兵長突然看到了數十個黑影突然竄過。
“你看到了?”士兵長急忙拉住了身邊的一個士兵,詢問道。
這個士兵驚魂未定,堅定地點了點頭。
士兵長鬆了一口氣,那就證明這一次他們沒有看錯,北域計程車兵這次是真的來進攻他們了。
“呼呼呼……”
警惕的號角聲再一次吹響,巨大的聲音遊『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傳進了他們的腦海,迫使他們匆忙起床,集結起來,再一次去尋找北域計程車兵。
八十萬暗殺會大軍在中央山脈徹夜搜查,中央山脈就這麼大,他們身為東境人,自然知道哪裡能躲。
但是一番搜尋下來,還是沒有發現北域士兵的蹤跡。
“王八蛋!搞什麼鬼啊,一驚一乍的!”獨眼男怒髮衝冠,破口大罵,指著一山的方向,怒喝道,“你自己看看,這群北域的傢伙現在還在歡歌喜酒,你覺得他們會來偷襲我們?”
一山上現在燈火通明,林雲下令讓士兵拿出酒肉,好好慶祝一番。
從一山傳來的歌舞聲還有歡笑聲,和暗殺會計程車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獨眼!你說話給我客氣點!”老齊指著獨眼男,冷聲喝道。
“都給我閉嘴!”步文棟黑著一張臉,有些疑『惑』地看著一山的方向,然後又叫來了吹動號角計程車兵長。
“你真的看到了有敵來襲?”步文棟死死地盯住了士兵長,在他釋放的強大氣息之下,任何的謊言都無所遁形。
“是……是的……”士兵長在這強大的威壓之下,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急忙跪在地上,顫抖著聲音說道,“小人還怕自己老眼昏花,叫來了下屬一起看,確定無誤之後,才吹響的號角。”
“步大人,這不會是北域的什麼詭計吧?”三山的武皇有些警惕地問道。
步文棟搖了搖頭,看向了一山的方向,說道,“若是隻有幾十個人,能鬧出什麼花樣來。”
“我看就是什麼蛇鼠蟲蟻!”獨眼男打了一個哈欠,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嘲諷道,“真的是什麼樣的人帶出什麼樣的兵,大驚小怪!”
“你說什麼?”老齊勃然大怒,自然聽得出來獨眼男這明顯的嘲諷,當下直接拔出了劍,對準了獨眼男。
“怎麼?惱羞成怒,你當老子怕你?”獨眼男也拿出了自己的長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