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至陰至寒的元氣,能在瞬間將事物凍結,閣下想必就是東南地區隱藏的第一強者,寒冰宮宮主白寒冰吧?”
神秘男人那冰冷的聲音,在安靜到極點的客棧內突兀響起,讓本就壓抑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駭然聽著神秘男人的話,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之前很還囂張的鬍渣壯漢,此時已經被徹底嚇傻。
雖然他沒有走出過南昌王國,對國外的世界一無所知,不清楚東南地區是什麼概念。但什麼至陰至寒的元氣,什麼隱藏的第一強者,什麼寒冰宮宮主,一聽就很厲害的樣子。
再加上剛才只是觸碰到這女子,就讓他的整條手臂凍結,這讓他更加確信,他今天招惹到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神秘女人對同伴提醒道。
神秘男人冷冷說道:“一直都贏,也挺無聊的。我只是想找個人切磋而已,不會礙事的。”
“二位既然知道本宮身份,想必也絕非等閒之輩,何必再隱藏自己身份?”白寒冰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據說寒冰宮主的絕對零度,連火焰都能夠凍結,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神秘男人的話剛說完,便從身上釋放出一股森寒殺意。
“只怕在你見到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我的冰雕!”白寒冰也釋放出難以抑制殺意,一股狂風自她體內爆發,讓她全身白袍隨風鼓動,一頭白髮隨風飄逸。
神秘男人也同樣爆發出強大氣場,剎那間整個客棧狂風大作,猶如颳起一場龍捲風暴,吹得眾人都幾乎睜不開雙眼。
兩股令人顫慄的殺意,在客棧內相互交織碰撞,彷彿化為了實質,竟然影響到周圍的事物。
咔嚓!
飯桌上的茶杯、飯碗紛紛爆裂。
飯桌與板凳,也紛紛崩裂出無數裂紋。
甚至就連四周的木牆,木製天花板、木製地板,也開始崩裂出蛛網狀裂紋。
整個客棧內的氣氛,都在瞬間壓抑到極點。無論客人還是山賊,都被兩者的殺氣壓迫得難以喘息,連挪動腳步都無法做到。
兩人依舊爭鋒相對,毫無退讓之意,越發劍拔弩張。整個現場充滿一股濃郁的火藥味,彷彿只要一點就會立即引爆。
砰!
只聽見一聲巨響,白寒冰面前的飯桌,與神秘男人面前的飯桌,同時四分五裂爆碎開來,化作為碎片四處飈射。
所有客人和山賊,都嚇得癱倒在地不斷顫慄。僅僅只是兩人的氣勢,就直接將飯桌給震碎,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兩人博弈的開始。
緊接著,兩個神秘人與林雲等人同時站起。而他們身後的板凳,也在那一瞬間跟著爆碎。
砰砰砰砰砰!
客棧內所有桌子板凳,接二連三的爆碎開來。木製牆壁與天花板,也都接連不斷的開始分解。
砰——!
伴隨著一聲駭人巨響,木材搭建的房屋瞬間解體,整個客棧分崩離析,炸裂成無數廢墟碎片,猛的朝外飈射出去。
屋內的客人與山賊,都被無形的斥力震飛出去,落在街道上不斷翻滾。
而兩個神秘人與林雲等人,則全都若無其事的站在原來的位置,絲毫沒有在意已經解體的客棧。
那些客人與山賊,則都嚇得屁滾尿流,恨不得逃到天涯海角。
這群人都還沒開打,就已經把客棧給拆了,那要是開打了還得了!豈不要把整個鎮子給拆了?
“在這裡打下去會傷及無辜,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鎮國君提議道。
“傷及無辜?抱歉,我可不在意這些。”神秘女人冷笑著說道,絲毫沒有要換地方的意思。
她心中很清楚,就是要在這種地方打,對方才會有所顧慮,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所以就更不能換地方了。
“你們幾個,去疏散鎮民吧。”林雲對身後的張偉和幾個副將說道,說是讓他們去疏散鎮民,其實就是讓他們躲開點不要摻和這場戰鬥,因為這場戰鬥根本不是他們能摻和的。
“是。”張偉和幾個副將恭敬一抱拳,隨後便四散跳開。只剩林雲、鎮國君、白寒冰三人,和那兩個神秘人對峙著。
“一直都贏,也挺無聊的。”神秘男人揭下草帽,拔下一身黑衣,露出他原本的面貌。
這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留著一頭紫色長髮,臉上戴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