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負同學,還不把人給放了。”
葉虎一臉愕然,只能把姜彪給放了。
姜彪掙開他之後,反手就是一拳打在葉虎的臉上,嚷道:“葉虎,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
“你還來勁了!”
葉虎剛要動手,卻被餘星河上前給拉住:“行了,趕緊走!”
“好!今天我給餘少一個面子,姜彪對吧?我記住你了!”葉虎指著姜彪的鼻子,放下一句狠話,然後就帶著人走出了飯店。
飯店老闆也終於鬆了口氣,看剛才那架勢,真打起來,他這店都得給砸了不可。
餘星河的那群人眨眼間就全散了,蘇逸這才問餘徽音:“你找我?”
餘徽音跟了他已經有一陣了,應該是有事找他才對的。
“嗯。”餘徽音點了點頭,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說道,“我想拜你為師。”
蘇逸搖頭道:“我不收徒弟,更不收女徒弟。”
不用說,這一定是餘國安讓她試試拜師。
如果餘徽音真的能拜在蘇逸門下,那餘家百年內肯定又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但蘇逸並不打算收徒。
餘星河他們看了看蘇逸,又看了看餘徽音,完全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拜師?
這年頭還興拜師?
餘徽音俏臉微紅,又問道:“那交個朋友總行吧?”
蘇逸說道:“行吧。”
那語氣別提有多勉強了,彷彿餘徽音找他交個朋友,他還受了多大的委屈。
其實餘家今後的發展到底如何,他根本就不關心,他跟餘國安等人的緣分算是盡了,但他並不排斥跟他們的後人成為朋友。
這麼多年了,凡是他醒來之後,故人之後多少都想再跟他攀一點關係,這並不稀奇,很多次他也沒有拒絕,這一次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