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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時,就發現我和老程並肩躺在樹林裡!” 見到他們,何芯心中湧起一陣溫暖之意,忽然跳下馬車,緊緊摟住了程大娘,不可遏抑地低泣出聲。 程大娘輕拍她的背脊,柔聲問道:“怎麼了?” 何芯哽咽道:“沒什麼!一個寫錯了的故事得到了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我覺得很高興、很感動而已!” 程大娘笑道:“真是一個傻孩子,高興也值得哭啊?對了,一直沒有問你,你今天在郡守府‘搶’生意的事進行得順利嗎?是否‘搶’到了生意?” “哪有那麼容易!”何芯抬起頭來,擦乾了眼淚,開始把今日在郡守府的“豐功偉績”敘敘告訴程大娘。 …… “真的嗎?蘇小姐竟然拜了芯兒為師?” …… “不會吧!世上真有黑色的琴嗎?” …… “別擔心,沒人的衣服能做得比你更好了!” …… “這就對了,能笑的時候,千萬不要總是哭喪著臉!”書包 網 。 想看書來

誰 之 過?(一)

“師兄,你在刻什麼?”看著永無止歇的細雨,閔文曦坐在窗邊,隨口問凌鉦。自從離開洀韶、進入淅川之後,就開始浠浠瀝瀝地下起了雨,破壞了她無數的出行大計,差點沒把她悶死。 凌鉦沒有回答,只是專心致志地俯首在一段木頭上刻劃。漸漸地,隨著刻刀的起落,他的手中漸漸呈現出一朵造型美麗的花。 “是……荷花?真漂亮!你什麼時候學會雕刻的?我怎麼都不知道?”閔文曦盯著那朵荷花,眼中閃著驚喜。 “剛剛學會的!”凌鉦舉起那朵小小的木雕荷花走到窗邊。看著滿天雨花,《雨思》的旋律在他心中默默流淌。芯兒曾經跟他說過,藝術是一種心靈感悟的外在體現,只有發乎於心的東西才足以感人。他從小極少在藝術方面下功夫,這句話只是從耳邊一滑即過。但是,最近,他卻常常想起這句話。因為,在進入淅川之後,在見到第一場雨的瞬間,他就立即湧起了一種雕刻的衝動。沒有經過任何人指導、提點;沒有經過任何訓練,他便依照心的指示雕出了——荷花! “送給我吧!”閔文曦伸手來搶。 “如果你有本事搶得到就送給你!”凌鉦微微一笑,漫不經心地輕挪一步,避開了閔文曦。 “小看我……?”閔文曦微微一笑,展開師門絕學“如影隨形”,不屈不撓地向凌鉦發招,招招不離凌鉦手中的荷花。這一套掌法綿裡藏針,無論內勁還是形式皆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讓人難以分辨。當年,仗著這一套掌法,席廣庭縱橫武林,挫敗了無數高手。若由席廣庭施出這一套掌法,那麼,凌鉦便連手裡的汗毛都得被拔走。可惜,閔大小姐習武一向喜歡偷工減料。這一套掌法,她只學了招數上的虛虛實實,完全沒有花心思研究過內勁上的真真假假。表面上使得似模似樣,實際上只是徒有其表。她繞著凌鉦上竄下跳了半天,凌鉦只是從容地左右踏步,便避過了她的全部攻擊。她根本連凌鉦的一片衣角也碰不到。再鬥片刻,閔文曦漸漸失去了興趣,垂頭喪氣地停了下來。 凌鉦看她不悅,微微一笑,跟著停了下來。 閔文曦見凌鉦停了下來,微微低頭,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閃電般伸手去搶荷花。眼看就要碰到荷花了,她心中一陣狂喜,但凌鉦突然伸出一根手指,遙遙指著她的膻中穴。閔文曦習武日久,見凌鉦遙指穴位,根本來不及思考凌鉦的距離是否能夠構成威脅,她已經本能地回招護住自己的穴位。 凌鉦仍然執著荷花,含笑看著她。 閔文曦剁足道:“師兄耍賴!”嬌噌地正要再次撲上去,凌鉦突然臉色一變,揚手飛出了荷花,把閔文曦撲倒在地。然後,他迅速抱著閔文曦滾入床下。幾乎是剎那間,隨著“篤”的一聲輕響,三支小而薄的飛鏢夾著細碎的雨珠釘在了床上;與此同時,一支勁箭在空中把那朵荷花擊得粉碎。 閔文曦驚魂未定,正要開口說話,凌鉦已經運力於背,震開了床板,抱著閔文曦飛身而起。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灰影閃過,一個人執著一柄劍、迅疾無比地撲向了床板。那人沒有料到凌鉦竟然在滾入床下的瞬間又震開了床板,破床而出,微微一愣。就這麼一分神,凌鉦已經拋開了閔文曦,居高臨下地向那人直撲而下。那人向左一避,想要轉身,但凌鉦比他更快一步,順手在懷中掏出一把碎銀子砸向他的周身要穴。那人從容轉了一個圈,所有銀子便全部落空。但隨著這個轉身,他的整個身形已不由自主地一頓。高手相爭,怎容半點遲鈍,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凌鉦已迅疾無比地封住了他的穴位。 “王爺!”隨著一聲呼喝,獨孤鷹和風靈雁撲了進來。見凌鉦已經制住了刺客,兩人齊齊鬆了一口氣,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刺客如何能避過重重阻攔,毫無聲息地來到凌鉦的房間。 凌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