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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部分

卻是人人都知,燕王鄭智入京了。

“朱?那廝每日進宮出宮的,倒是沒有什麼不一樣。有時候也尋種相公談論一番。”魯達隨口答道。

鄭智點點頭又問:“淮西戰事如何?”

“種浩在南淝水北岸暫時擋住了劉延慶,種相公三天前就出發救援去了。想來也不在話下,劉延慶哪裡是種相公的對手。劉延慶那廝,向來畏畏縮縮,灑家也不是識得他一日兩日了。種相公一到,那廝便會立馬退避三舍。”魯達不以為意答道,顯然在當初延安府,魯達還真認識這個劉延慶。

鄭智聽得魯達之語,開口贊得一句:“種浩倒是不錯,種家幾人,大敵當前絲毫不亂,諸事都井井有條,在南淝水便能擋住劉延慶。不負種相公之名啊!”

魯達聞言點頭說道:“種浩多讀書,像老種相公。種洌隨過軍,頗似小種相公。皆是可用之才。”

鄭智心中也覺得魯達說得有道理,說道:“此戰之後,升種浩為淮南西路制置使,總領淮南西路之軍政。”

魯達自然也是點頭,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善待種家之人,便也是應該。問道:“此番我等是不是也要南下?”

鄭智點頭應答,隨後腳步一止,步行走得一番,便也當活動了,回身去拿韁繩,開口說道:“走,隨某進宮去,南下之前,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魯達聞言,便也招來自己的馬匹。

一行人便在這大街上飛奔起來,大街之上的行人,早已避開左右。

皇城之內,趙佶也穿起了平常並不穿的龍袍,朱也站在身旁,兩人皆是皺著眉頭,等候鄭智入宮來見。

卻是這殿內還有一人,落座一旁,身前擺著瑤琴,身旁一個侍女抱著琵琶。

殿內侍女太監來來回回,一張一張的案几,上面美酒佳餚。

鄭智打馬直入皇城,直到這垂拱殿前,方才下馬,同行親兵皆留在門外,進門只有兩人,隨行便是魯達。

趙佶吩咐御膳房準備了近二十個案几的酒菜,顯然是派不上用場了。

見得鄭智進門,趙佶已然從高臺之上快步走了下來,鄭智還未拱手拜見,趙佶已然開口:“燕王此番勝了女真,於國有功,可喜可賀。朕已備下薄酒,為燕王接風,更為燕王慶功。”

鄭智看了看這個有些反常的皇帝陛下,拱手一拜,答道:“有勞陛下了,女真乃我大宋最大的威脅,此番女真兵敗退回黃龍府,臣心中擔憂之事便也去了大半,此番回京,當為陛下解決南方之事。”

趙佶聞言面色帶笑,抬手之下,開口道:“燕王請入席,今日瓔珞作伴,為燕王奏凱旋之樂。”

鄭智順手作揖,便也直接往右邊一張條案落座。魯達坐於下首。

卻是那趙佶並不回高臺之上,而是坐到了鄭智對面,朱恭恭敬敬上前來拜見之後,坐於趙佶身下。

卻是本已落座的趙纓絡,忽然起了身,坐到了鄭智的身側靠後的地方,連條案都被幾個太監搬了過來。

鄭智轉身看了看趙纓絡,趙纓絡面帶愁容,自從回了這東京,趙纓絡似乎再也沒有笑過。即便是在滄州或者河間,有李清照李師師兩人相陪,趙纓絡內心憂鬱,卻是也不乏笑臉。如今卻是再也笑不出來。

鄭智看得多少也有些不忍,這個小姑娘,似乎承受了太多的東西,鄭智大概就是罪魁禍首。便聽鄭智微微拱手說道:“帝姬殿下近來可好?”

趙纓絡面色蒼白,帶著一種病態的嬌柔之美,微微一福,口中答道:“一切皆好,有勞燕王殿下掛懷。”

語氣不鹹不淡,唯有隔閡。少女的情竇初開,還未發出來,已然都成了悲哀,眼前這人,更是難以面對。

若是沒有那些現實,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嫁給了自己有好感的夫君,當是一段佳話。一個帝姬殿下,賜婚給一個王侯,也是門當戶對。

只是現實太過**裸,現實太過無情,這個情竇初開的物件,這個王侯也太過無情。

一切皆已成了奢望。奢望之下,甚至都不知是愛是恨。

“瓔珞,可有什麼凱旋之樂,速速奏來佐酒。”趙佶的聲音,少了一些往日的愛憐,多了幾分帝王家的無情。

趙纓絡微微點頭,接過侍女手中的琵琶。凱旋之樂,她不會,那些詞牌的曲子趙纓絡倒是駕輕就熟。《秦王破陣樂》這種,趙纓絡實在沒有學過。

能與戰陣扯上關係的,還是那曲學自李師師的《睢陽平楚》。

也是鄭智熟悉的《十面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