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她的急迫裡面,到底有沒有功利性,又或者有沒有什麼其它的意圖,這個讓人很糾結。 張天澤靜靜的走了一會,突然守住腳步。
不想,他收住了腳步,摩羅清靈卻沒有收住,一頭撞在他的後背上。這本來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偏偏到了她這裡就變了。
一雙小手輕輕的環繞過來,抱住張天澤的腰,整個人依偎在他的後背上。這種舉動,確實很親密,最少,比拉手還要親近得多。
張天澤必須要承認,這女人太聰明瞭,一個小小的失誤,都能夠被她當成機會抓在手裡。或許,這不是失誤,是對方故意為之。
既然已經這樣了,張天澤也不好有什麼過激的表現,他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天海一線,逐漸的,心中反倒平靜下來了。
摩羅清靈的聲音極其柔和,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羞澀,道:“天澤族長,你覺得按照金戈家族的規矩,你的魔族兒子,能夠成為你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嗎?”
這話本來算不了什麼,只是,張天澤突然渾身一震。因為他從中聽出一絲兇險,沒錯,金戈家族繼承人必須是魔族,摩羅霜兒的兒子上面,還有一個大哥。難道……
摩羅清靈深刻的感覺到了張天澤內心的變化,聲音越發的輕柔起來,道:“有個化解的辦法,那就是……我的兒子為正統,這個說得過去吧。”
張天澤這才明白過來,摩羅清靈不但要親密,還要有個合法的繼承人。這個繼承人與另外一邊的孩子,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需要歸咎於金戈家族家法當中。
經過短暫的沉吟,張天澤又有了更多的念頭,緩緩的道:“是不是你在拜訪三位魔神的過程中,又發現了什麼問題,需要借用這種方式化解?”
摩羅清靈放開雙手,悄然的走到他的面前,雙手自然而然的抓起了他的雙手,認真的點了點頭,略微還有些停頓。
隨後,才道:“我爹呢,是強烈支援你來參與天魔魔神爭奪的。但是,天魔這邊的另外兩個家族,態度十分的堅決,不想我們攪合進來。
他們的抵制很強烈,讓我感覺到了危機。如果再沒有一個毫無缺陷的態度站出來,不但結束流放會遇到阻力,還影響到你有沒有資格參與魔神的爭奪。
天魔魔神他老人家,和我有過一次交流。他提醒我們,要有一個完善的理由,才可以被解除流放。而這個完善的理由裡面,就包括不可動搖的,地魔對金戈家族的支援。”
這個理由相當的充分,張天澤甚至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他反問道:“難道,有了孩子,就可以完善了?”
摩羅清靈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道:“沒錯,我嫁過來其實算是一種傳統。一直以來,天魔一方,都是金戈家族最為強大。
自然,我們地魔魔神的女兒,要擇木而棲了。因為前幾代,金戈家族強大得實在不像話,我們倆的祖先就決定,放棄兩界魔神的競爭,低調話處理,省得招來另外兩個家族的異心。
這個決定很英明,實際上,流放也給金戈家族倖免了被人算計,併產生致命打擊的機會。但是,兩代傳承下來,其它的家族心態變了,他們想要徹底踩死我們金戈家族。
既然金戈家族和地魔之間的聯姻,被人看成了傳統,人家的潛意識裡,就不會真的想到,我爹會給我們提供強有力的支援。
要想讓他們注意,就只有兩種手段。第一種,是對他們進行示威式的打擊,有地魔的參與。這樣一來,勢必會引發仇恨,以天澤族長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選擇的。
那麼第二種呢,就是我們倆抓緊時間有個孩子,並破除家族的慣例,由你的正妻兒子,來作為繼承人。
這個孩子一出世,就有太多的動作來表達我們的目的了。到時候,另外兩個家族投鼠忌器,魔神順勢宣佈,解除我們的流放,一切問題都化解了。”
這個道理,張天澤也認同,他只是提出了另外一個疑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被陰魔和心魔一明一暗的打壓,有可能引不來另外兩個家族真正的支援?”
摩羅清靈拋開了雍容與傲氣,嬌柔的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我已經感覺到了壓力,所以,必須要得到你的支援。我們不但要讓所有人看到,咱們的親密和不可分割,還要有一個小傢伙來撬動迴歸的大門。”
張天澤沉默了,其實,倒不是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主要還是和摩羅清靈不太熟悉,缺少那種感情。
這個和之前懷疑對方有什麼不良企圖,完全是兩碼回事。他已經看出來,摩羅清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