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才真正的壞菜了,張天澤的腦門上開始冒冷汗。 目光四下掃視,想要找到一個能夠躲避追殺的逃跑路線。
不過,他突然高興了,拍著大鳥的脖子,沉聲道:“趕緊趕緊,看到那座如雲的大山沒有,飛過去,往上面的平臺上落。”
大鳥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想讓它飛多遠,是不太現實了。現在像是聽懂了張天澤的話,一頭撞進雲霧當中。
黑衣人也毫不客氣,依舊緊緊盯在他們,在後面玩命的追擊。眼看著就要被納入他攻擊範疇了,大鳥突然一頭俯衝下去。
黑衣人在後面陰森的冷笑道:“我看你們還往哪裡逃!”
嘭!大鳥一雙爪子總算是落在實地上。張天澤抓著年輕人滾落在地面的同時,大鳥一邊拍打著翅膀,一邊亂蹦亂跳,嗷嗷的亂叫,估計是真的受傷了。
黑衣人飄飄然的也落在地面上,揹著雙手,一步步的逼近,看上去,是吃定了他。這種態度,還真讓張天澤有些毛骨悚然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茅草屋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老頭子同樣揹著雙手,飄飄欲仙的走出來,淡淡的道:“還真沒想到,我們夜闌山還有訪客了。”
黑衣人嚇得一屁股沒坐在地上。他只顧著追在大鳥的屁股後面,還真沒有注意到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他看了看腳下的平臺,再看看老頭子淡然的走過來,後背瞬間溼透了。
夜闌山是修魔道的一面旗幟,寒無極更是有數的高手。這特麼的……很明顯是上了當。不過,自己就算是死在這裡,他也好不到什麼地方!
黑衣人恨恨的想著,心裡反而平靜了一些。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張天澤嬉皮笑臉的站起來了,極為不要臉的討好道:“岳父,這傢伙差點沒追死我!”
寒無極點了點頭,道:“青梅還好吧?我聽說,最近她可是忙活得很。”
張天澤點頭道:“還好還好,前幾天還見過她一面。本來,我就是打算回去見她。沒想到,半路上遇到點事情……”
黑衣人下巴子都要驚掉了,張天澤什麼時候,成了寒無極的女婿?馬勒戈壁的,這小子不是勾結修魔道嗎?
不過,想這些已經沒有任何的意思,寒無極淡然的走來,把張天澤擋在身後,道:“到了也寒山,還蒙著一張臉,有意思嗎?”
黑衣人猛的後退,卻還是晚了一步,蒙在臉上的黑巾,隨著寒風吹走。
寒無極淡然的看了他兩眼,道:“有段時間沒有出去走動了,這人我還真不認識,天澤,你來認認,他是什麼人。”
張天澤站起身,上下打量了黑衣中年人兩眼,遲疑的道:“我……我也不認識他,喂,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受什麼人的指派?”
黑衣人嘿嘿的乾笑著,一步步的後退,似乎想要逃走。就在此時,在平臺的邊緣,突然出現了兩名夜闌山的高手,堵住他的去路。
一個傢伙連聲也沒吭,直接撲了上去。轟轟轟三聲巨響,黑衣人噴著鮮血,單膝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那名夜闌山的高手,恭敬的道:“稟告山主,這小子傳承的是洞天派一脈。”
張天澤微微一愣的工夫,寒無極微微搖了搖頭,道:“天澤,你小子不在道魔派老老實實的帶著,去北邊招惹洞天派幹什麼?”
“岳父,這絕對是個巨大的冤枉,我從來沒有招惹洞天派。前幾天過去,也只是要了一點吃的喝的,怎麼可能結仇呢?”
寒無極的語氣突然陰冷起來,沉聲道:“怎麼,你是說他們洞天派是主動來找你的麻煩了?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剛剛精修了一段時間,竟然有人欺負到我女婿的頭上了!”
臥槽!把這個老怪物還給招惹了。黑衣人本來已經十分難看的臉色,此時就更加見不得人了。
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他還是想臨死之前,為門派盡些心力。他艱難的站起身,道:“這、這是個人恩怨,和、和門派沒有半點的關係!”
張天澤也很憤怒,大步走上前,道:“你說是個人恩怨?我呸!我是殺了你的妻兒,還是霸佔了你的女兒?我特麼的都不認識你這個王八蛋!”
寒無極同樣極其生氣,探手虛抓,黑衣人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渾身上下無力的下垂著。
“小子,別在老子面前裝孫子。洞天派既然敢動我的女婿,就得承受我寒無極的雷霆之怒。你個小雜碎,要是不實話實說,小心我把你撕碎了!”
黑衣人使勁嚥了一口吐沫,忽然緊緊的閉上了嘴唇,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