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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論島主的保護力

《[綜武俠]擇婿》最快更新 [aishu55.cc]

“我出五百兩。”

贏得初始夜的竟是————身穿褐色麻衣的青年。他的衣著配飾無一昂貴,極其普通,甚至與周圍的衣香脂粉格格不入。

老鴇心裡直打鼓,先前那怪人出一斛珠,市價可值千兩,但是一錘子買賣的事,自是虧本。

如今初次就賣得如此好的價錢,她又犯疑這人拿不拿得出。

誰知那青年極為敏感,察覺出她的遲疑,怒火騰起,勾起曾被鄙夷的往事。他拿出一張銀票,面額一千兩。

“莫說五百兩,就是一千兩本大爺也能拿出。”

一些中下等妓·女眼睛登時發亮,神色熱切。鴇母輕甩粉紅的帕子,殷勤可親道:“公子年輕有為,我女兒初次跟公子做夫妻,真是上輩子積了大福氣。”心裡卻勢要今夜將他的荷包掏空。

馮露微微蹙眉,被身旁兩個小丫鬟扶下去進了佈置好的“喜房”。房頭點好了紅彤彤的燈籠,貼了“囍”字窗花,十分顯眼喜氣。

銅鏡兩旁的高尺紅燭矗立,焰火搖曳,惹人愁思。鴇母幫忙給鏡前人卸妝,眼睛笑如彎月,她道:“這是應了前人說得話:天然去雕刻,清水出芙蓉。阿露洗完澡不要慌,記住我給你看得避火圖。”

避火圖也就是現代的性·啟蒙手冊,馮露面上雖然鎮定,但是掩飾不住蒼白的臉色,黃藥師難道……

相信一個人的人品,和擔憂自己的處境而因此懷疑,一點都不矛盾。

撒著花瓣的浴桶已經安置在了屏風後面。南方溼熱,即使冬日,也不見雪花,每日沐浴。現在五月份,對曾經的北方人馮露來說已是很熱。這三日有條件了,她都是每日兩洗了。

可此刻,她一點也不想洗澡。

“媽媽,我不習慣被人注視沐浴,想獨自一人。”馮露請求道。

老鴇和善道:“好孩子,你的福氣還在後頭。現在不被人伺候,以後前呼後擁可怎麼適應。”

說這樣說,但她眸色微冷,叫兩丫鬟當面脫了她的衣裙,見沒有尋短見的兇器,便給她幾分顏面:“最後的褻衣褻裙是我來給你脫,還是……”

在古代,女子脫至褻衣就如同□□。馮露雙手環抱胸前,低聲道:“不勞煩媽媽了,我自己來。”

老鴇瞧她心情低落,便放任她自己去屏風沐浴。

等馮露入竹影屏風後,吃驚地張開嘴,一帶著樹皮面具的青衫男子坐在木桶後面,見她來了,從矮凳上起身,微微搖頭,似示意她不要慌張。

從窟窿裡露出的眼睛高傲冷漠,配合著呆板可怖的面具更讓人不敢直視。

馮露卻是在看完一眼後繼續看他,對於生活在現代每天接受爆炸新聞的人,看這面具並不嚇人。

盯著這面具,想到這面具下的人,她心裡緊張又有些激動。

沒想到真和書上的人相見了,這個人她還想過。

黃藥師被她盯得不自在,甚少有普通人敢打量自己,還是在自己戴面具時。見她的穿著後,移開了眼睛。

還未待馮露回神,外面就想起鴇母催促的聲音:“我怎麼未聽你進水的聲音,是否需要人進來伺候。”

男子聽到這話後,仍站著不慌。馮露倒是連忙回道:“不必了,女兒頭髮被木桶勾住了,解開花費了點時間。”別人來救你,能少惹麻煩就少惹麻煩。

鴇母聽她自稱女兒,以為她是真認命了,不由帶著幾分真的熱情:“不急好好洗洗也是應該,畢竟今日乃人生大事。”

“待今夜過後,媽媽就責問做木桶的人給你出氣。”

“多謝媽媽。”馮露穿著褻衣褻裙邁進桶內,眼睛被水汽暈染的溼漉漉,她滑動方寸地的水,抿唇望向背過自己站立的青衣男子。

門“喀”一聲開了,喝得滿面紅光的田九踉蹌走進來,他被這紅豔豔的裝飾晃了眼,提著酒壺笑說:“我也有做新郎官的那天。”

繼而拎起酒壺喝了一口女兒紅,嘖嘖搖頭道:“你們這酒太假,喝著跟水一樣,不烈。”

“公子少喝些酒,等會兒還要入洞房呢。”

老鴇面上勸酒保持微笑,心裡誹腹他鄉巴佬,不分主次,斤斤計較。

“爺爺我可是喝過兩斤杜康,你這裡酒又算什麼?”田九開始吆五喝六炫耀起來。

老鴇嫌他滿身酒氣,說話太俗,便待小丫鬟下去,讓剩下兩人做事。她也眼不見心不煩。

田九蹣跚著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