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朋友的產業,這點從迎賓小姐殷勤的態度上就能看出端倪來。而此人能大明大方地把酒店開到市級公園裡面,而且還一開這麼長時間沒人管,也足以說明他確實有些影響力。楊國立曾經說過的,李華興的朋友在省裡有靠山的傳言。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不過無論對方有怎樣的背景,蕭平都不打算讓步。糧種基地關係重大,也是蕭平下定決心要辦好的事,就算天王老子佔了那邊的地皮。蕭平也要讓對方全都還出來。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那間水榭門口,迎賓小姐甜笑著向蕭平等人道:“各位,一號包廂到了。”
蕭平向迎賓小姐點點頭表示感謝。崔大海立刻識趣地塞給對方一張百元大鈔作為小費。只走了這麼點路就拿到一百塊,迎賓小姐也非常滿意。再次向幾人甜甜一笑後。扭著腰肢回去了。
等到迎賓小姐走遠,崔大海才湊到蕭平耳邊小聲道:“蕭哥。情況不太對勁,周圍的樹叢裡似乎藏了不少人!”
崔大海在特戰大隊就是訓練標兵,對周圍環境的變化特別敏感,附近有人埋伏這樣的小伎倆根本瞞不過他的耳目。
事實上感覺遠比常人敏銳的蕭平也發現了這一點,聞言輕輕點頭道:“看來對方擺的這是鴻門宴了,一會要是真的動手了你們倆個悠著點,打傷人沒關係,別打死打殘就好。”
如果別人遇到這種情況,首先擔心的肯定是自己的安危,不過蕭平擔心的事正好相反。他和崔大海等人可謂是藝高人膽大,根本沒把外面埋伏著的十幾個人放在眼裡。
見崔大海和李正都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分寸,蕭平輕輕敲響了水榭緊閉的大門。
蕭平才敲了沒幾下,水榭大門就“譁”地一聲大開了。裡面的紅木大桌子旁坐了好幾個人,不過蕭平就只認識一個李華興,另外幾個全都是陌生面孔。
雖然蕭平根本不認識另外幾人,但還是一眼就看出來,其中那個頭髮花白的中年男子才是這幾人中的頭頭。雖然這人並沒有坐在中間,也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但他的氣場卻是幾人中最強的。這是種源於內心深處的自信,和李華興之流明顯是裝出來的自信完全不同。
幾人明明看到蕭平等人進來,但卻都穩如泰山地坐在桌邊,個個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三人,顯然是打算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然而蕭平見過的大場面也足夠多了,根本沒把這幾個人放在眼裡。既然李華興等人擺出這副陣仗,他也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冷冷地對幾人道:“今天可是你們請我來的,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麼?”
“姓蕭的,我們請你來就已經給你面子了!”沒等其他人開口,李華興就第一個站起身道:“你可別蹬鼻子上臉,太過份了!”
蕭平極其鄙視地看了李華興一眼,滿臉不屑地道:“李華興,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要談就讓正主兒出來談,否則我們就告辭了!”
其實蕭平根本沒有和對方談判的意思,他這麼說只是想逼出整件事的幕後指使而已。事實證明蕭平的策略奏效了,在他作勢要走的時候,那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緩緩開口道:“蕭先生,既然已經來了,不妨坐一會再走吧!”
雖然只是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卻已經透露出此人的身份——在這間包廂裡,他才是說話算數的那個人。
蕭平聞言細細打量對方,然後故意問道:“你是誰?”
“虧你也是在五溪市的地頭上混飯吃的,居然連章老闆都不認識麼?”桌邊另一個戴著手指粗的金項鍊,留著極短寸頭的胖子獰笑道:“看來你的運氣也可真夠好的,居然能把種子基地開到現在!”
寸頭胖子的這番話,明顯就帶了幾分威脅的意思。雖然表明上是在誇耀那個章老闆,其實卻是在警告蕭平,如果他不識相的話,種子基地就別想太太平平地開下去了。
如果換了其他人,在這樣的威脅之下也許會重新考慮之前的決定,很有可能就自認倒黴,放棄那被佔的一百多畝土地了。
畢竟到目前為止對方都表現得非常強勢,也展現出了一定的實力。一般的生意人都是為了求財,實在沒必要惹到這些一看就有很強背景的人。
不過蕭平卻根本不吃這套,他完全無視胖子的威脅,盯著頭髮花白的中年人一字一句道:“既然有膽佔我的地,為什麼連自報姓名都不敢,真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這樣的藏頭露尾之輩!”
“聽華興說你是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剛開始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中年人終於緩緩開口,對蕭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