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像犬夜叉這種看上去不弱卻追求價效比的接地氣大妖,人魚是真沒見過。 恰在這時,殺生丸端了一杯酒過來,坐到他身邊。一見外頭的人魚,他淡淡地說道:“她是西國的員工。” 簡言之,列車兜售員。 犬夜叉:…… 他記起來了,之前去大洲遊歷時,他在給殺生丸的郵件中寫過“列車兜售員很能賺錢”。好傢伙,殺生丸這麼聽勸的嗎?一下子就把精髓學了? 殺生丸:“你確定要拒絕?” 拒絕意味著效仿,接受意味著宣傳。只要白犬對海底鮮品推崇備至,那別的妖怪也逃不過,尤其是豹貓。誰能想到,在妖都列車上被賺大頭的主要是豹貓呢?對貓來說,這簡直是個海鮮餐廳啊! 犬夜叉:“買!” 資本狗有良心但不多,為哄抬魚價,他花了十枚妖珠買一條魚!十枚! “窗”是結界,出了妖珠自然換來了魚鮮。犬夜叉把魚交給小妖處理,得到料理若干。沒多久,大量人魚追著列車做生意,尤其簇擁在犬夜叉的視窗,堅定跟隨。 犬夜叉:…… 為什麼逮著他薅?認不出來他也是老闆嗎?什麼眼力見,開除,通通開除! 犬夜叉:“西國的員工是沒有經過培訓嗎?為什麼一直跟在我身邊,就不能換一個妖推銷產品嗎?” 殺生丸沉默了會兒l,用毫無起伏的語氣給出陳述句:“因為我看上去很有錢。” 翻譯:他們認為我會給你買單。 犬夜叉:…… 難以置信這話居然是從殺生丸的狗嘴裡吐出來的!這才二十年不見,便宜哥已經放大了自戀,從悶騷變成了明騷。有這樣的王引領,無疑是讓西國本就難以內化的單身狗數量更加雪上加霜。 犬夜叉:“雖然你在闡述事實,但聽上去特別欠扁。” “算了,反正你一直這麼欠扁。”且不要臉。 殺生丸:“犬夜叉,你的叛逆期還沒有結束嗎?” 書上說孩子反抗長輩權威、反駁長輩話語、不再認為長輩可靠或值得依賴,是處於叛逆期的標準行為—— 犬夜叉:“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沒有叛逆期?” 一身反骨的叛逆期不就是負負得正、成為乖仔嗎?他怎麼會有變成乖仔的可能? 殺生丸:……? …… 無人島有了全新的名字,叫“花之森”,別名“應許之地”。面積不大不小,地勢不高不低,地形不簡不繁,氣候不冷不熱,是個很適合居住的地方。 一般人類拍下島嶼,多用於開發俱樂部、搭建監獄、設立基地或打造末日堡壘。獵奇者想搞克隆島、玩大逃殺,正常人想造房子,給自己一個家園。 而一座島落在大妖手中,便成了他地盤的一部分。妖的思維與人迥異,他沒有生存危機,無需特定歸宿,更不存在需要被關起來的敵人。因此他對島嶼所做的每一個改造,僅僅是他認為“這麼做很好”。 純粹的、不夾雜任何目的的給予,是他對血親的保護和關照。 有時候,一座島的用心比一位王的命令更能傳遞訊息,當實物被賦予了意義,就象徵著王也擁有了逆鱗。 於是,當犬夜叉第一眼看到島嶼,第一次踏上實地時,就被大片大片的花海迷了眼。 層層疊疊的紅,漸生漸濃的紫,沉靜翻湧的藍,交錯相間的金……濃郁的香被海風吹淡,密集的枝葉只在花田中糾纏。高處傳來海鳥高高低低的吟哦,而他不自覺地往前走去,恍若進入了一場盛大到不會醒來的夢境,心中充滿了詫異和不真實感。 “花……”犬夜叉喃喃,“你種的?” 殺生丸:“只是撒了些種子而已。”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能長成這樣是它們的事。” 翻譯:對,沒錯,是我種的。雖然你不能點明是我種的,但你必須感恩是我種的,並說一些我想聽的好話。 犬夜叉化繁為簡:“哦,那就是你種的,還不賴嘛。”拍肩。 殺生丸:…… 走上田埂,撥開花海。犬夜叉漸漸深入,不斷靠近島上天然的山丘處。極目遠眺,當山上熟悉的建築物映入眼簾,五百年前的記憶突然湧入腦海,翻開了塵封已久的畫卷。 他真沒想到,只是一座島,只是二十年,居然能把他所有的回憶走完。 山腳下的建築復刻了鎌倉時代的藤原家,他看見了院中的紫藤樹,也看見了曾經撒歡過的西造院。母親曾在廊下煮茶,庭院中種下了櫻草花,它們寄託著母親對他的愛與思念,斯人已逝,花也枯榮,可只要那股香味仍在,就彷彿曾經的人也仍在。 犬夜叉怔怔:“太犯規了……” 山腰的建築復刻了當年的鳥倉家,放眼望去,開著窗的天守閣桌案上還攤著亂七八糟的文書;山頂的建築復刻了破敗的伽葉城,暗紅潑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