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如何,你估量一下。”陳汐微微一笑。
“這個……”雅晴沉吟片刻,說道:“十萬顆凝嬰丹,如何?”
“凝嬰丹?”陳汐一愣。
雅晴耐心解釋道:“陳汐道友或許也明白,進階金丹境界之後,尋常靈液已經無法滿足修煉所需,而凝嬰丹就是為金丹境之上的修士提供,是一種在中原修行界較為普遍的地階丹藥,如此一來它自然也就成了一種通行貨幣,用來交易最為方便不過。”
“原來如此。”陳汐恍然,心中卻暗自思量,也不知此丹功效如何,日後自己進階,修煉只怕也離不開它了。
“好,就十萬顆凝嬰丹。”陳汐也吃不準這個價錢是否公道,但在他想來,這雅晴既然認得水華夫人,應該不會坑蒙自己。
見陳汐同意這個價格,雅晴笑道:“道友無須擔心價格是否合理,說起來,你還佔了莫大便宜,這畢竟都是一些贓物,極難出手,若換做別人來買賣,我只出五萬顆凝嬰丹。”
陳汐笑了笑,卻也不多說,揮手取出另外十餘件地階極品法寶,經由雅晴鑑定之後,再次得到了一百六十萬顆凝嬰丹。
其中以柳鳳池的吞鯨破瀾刀價值最高,足足十八萬顆凝嬰丹,比皇甫崇明的九蟒定乾鼎都要厲害。
最終,陳汐得到了一張天寶樓頒發的一張代表儲存丹藥的晶卡,上邊閃爍出“百萬”兩個字,代表著一百萬顆凝嬰丹。剩餘的七十萬顆凝嬰丹,則被他儲存進了浮屠寶塔。
“陳汐道友,這是一張貴賓邀請函,我天寶樓三天後將舉辦一場大型拍賣會,屆時會有一顆玄衍融虛丹拍賣,若你需要,我可以幫你在拍賣場預留一個貴賓室,到時只需拿著邀請函,來參加拍賣會就行了。”當陳汐打算離開的時候,雅晴突然拿出一張鎏金邀請函,遞給陳汐,笑吟吟說道。
“那就煩勞雅晴姑娘了。”陳汐怔了怔,接過了邀請函,他之前倒是沒有想到,進入拍賣會竟然還有限制。
“對了,如今在這楓葉城你可要小心被林墨軒發現,他可是黃天道宗的金丹核心弟子,在楓葉城影響力頗大。”雅晴提醒道。
陳汐點點頭,這個他也早已想到了。
離開貴賓室,陳汐拒絕了雅晴相送,和木奎一起沿著一樓大殿朝外行去。然而當快要走出天寶樓時,木奎突然說道:“主人快看,那不是羅通和秦雨薇姑娘嗎?”
陳汐一看,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兩人的身影,秦雨薇站在一處櫃檯前,蒼白的瓜子臉上焦急一片,似是在與櫃檯後的侍者商議些什麼,不過卻遭到了侍者的冷漠拒絕。
“走,去看看。”陳汐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他很奇怪,秦雨薇身上的劇毒雖說早已被自己驅除,但卻傷到了本元,如今體弱無比,她此時不在家中休養,卻跑進天寶樓來又是為了何事?
“求你了,我父親急需龍涎香救命,該如我再來償還一株墨玉血蓮好麼?”秦雨薇神色悽慘,苦苦哀求。
“那怎麼行,我天寶樓規定,想得到龍涎香,必須拿一株墨玉血蓮,或者一截萬年火候的養神靈木兌換,這是規矩,不可能賒欠給你的。”侍者漠然搖頭。
“可是我急需救命啊,我拿凝嬰丹購買就不行麼?求你了,我保證在一個月內一定償還一株墨玉血蓮,好麼?”秦雨薇苦苦哀求,那模樣簡直低三下四到了極點。
“煩不煩啊。”侍者一臉不耐道:“虧你還是秦家大小姐,難道就不懂我們天寶樓的規矩嗎?走走走,別在此影響了其他客人。”
“你怎麼說話的?”羅通早已臉色鐵青一片,聞言,再忍不住心中怒火,沉聲呵斥道。
“喲,怎麼著,想在天寶樓撒野?”侍者臉皮一翻,陰陽怪氣道:“秦家如今早已今非昔比,家族破落,親朋背叛,如今還在秦家的,只怕就剩下你們倆人了吧?正所謂拔了鳳凰不如雞,如今的楓葉城,誰還把你們放在眼裡?”
“你……”羅通氣得目眥欲裂,額頭青筋暴突,卻又強自忍耐住了,那對虎目裡更是滑過一絲悲愴。
看到這一幕,陳汐心中也不由暗歎了口氣,隱約已明白,只怕秦家如今也已凋零不堪,否則一名小小侍者絕不敢如此說話。
他正打算走上前去,卻見一個油頭粉面的華袍青年,已經走上前,笑嘻嘻看著秦雨薇說道:“怎麼樣,秦姑娘,我說天寶樓不會同意的,你偏偏不聽。我覺得你倒不如還是聽聽我的意見,答應做我的一房小妾,我幫你搞定龍涎香如何?”
“司空華,你給我滾,我死也不會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