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見識,就算是從前自己所在的那座巨城當中,自己恐怕也是一個特例,薛震想了想,還是沒有相告實情的意思,薛震說道:
“鮮前輩,薛某的功法的確有特別之處,請恕薛某不敬之罪,薛某無法實言相告!”
“既然薛道友存難言之隱,那也無妨!”
兩者隨即陷入到了某種沉默當中,而鮮醉夢很快就再度打破沉默的局面,從他的指環內,摸出了一壺靈酒,薛震也十分的配合,立即調出一個小玉杯,鮮醉夢的靈酒倒入,薛震輕輕地咪了一口,亮聲而贊,兩者很快就根據這靈酒聊談了起來。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個時辰,薛震與鮮醉夢也相談甚歡的樣子,不過,此刻的薛震,話題一轉,竟就亮言問起了其他的事情來。
“鮮前輩!方才的那位陸成柳道友到底是誰,前輩以金仙的身份,似乎對他一位人仙都是一副避之猶恐不及的樣子!”
顯然,薛震的問話,說到了鮮醉夢的某個可謂痛處,而鮮醉夢卻在這時候面上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額頭上的皺紋一聚,沉思好一陣子,鮮醉夢方才輕吐一口氣,揚手彈指,一個淡淡的禁止圈泡馬上將整個小亭子給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