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快走,那是個高手,要不要叫人?”
“不用”白楊搖頭道,想了想,向著清荷所在的地方而去。
暗中的他,距離清荷住的地方至少五百米遠。
清荷剛剛出門,轉身,腳步一頓,雙目中閃過一絲悽然,深吸口氣看著前方說:“我只是一個小女子,都已經落到如此田地,你們要如何才肯放過我?”
在清荷前方,站著一個看上去年紀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穿著普通的粗布衣服,甚至衣服上還有補丁,長相也普通,丟到人堆都認不出來那種,和周圍居住的平民沒有什麼兩樣。
此時,他一臉微笑的看著清荷說:“真的很佩服你的毅力,這樣你都不妥協,你的兩個丫鬟,原本小翠可以不死的,只要你答應和我們合作,而且,也只需要你一句話,你的這個丫鬟小蘭也不用死,續命丹,在我們這裡,根本就不算什麼珍貴的東西!”
“清荷雖是一介女流,卻也懂得道義,你們的要求,清荷縱然是死也不會答應”清荷看著對方目光堅定道。
“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很多事情卻是生不如死,你拒絕了我們,因為你是關鍵,所以沒有動你,你的兩個丫鬟,原本我們也沒有想讓她們死,只是讓她們處於垂死的邊緣幫你下決心,可惜,你一個弱女子,無法承擔她們活下去的希望生生拖死了一個”
“體會到那種生離死別的痛苦了嗎?是不是比死還難受?如果你不答應,憑你已經花光積蓄的現在,另一個離死也不遠了”
“她死之後,若是你還不答應,呵呵,下一個就輪到你了,但因為你是關鍵,我們不會讓你死,可是,你這麼漂亮,我想有無數男人都想和你睡的,嘿嘿,想想那種畫面吧!”
長相穿著普通的男子看著清荷森然道,他還不知道清荷已經借到了購買續命丹的錢。
“滾,我不會答應你們的,哪怕我死!”清荷咬牙怒道。
“嘖嘖,若不是因為上頭有令不準動你,我真想把你睡了,你好自為之吧,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聽你的答案,那個時候你的丫鬟小蘭恐怕已經死了!”對方雙目火熱的看了清荷一眼,轉身欲走。
可是,這個中年人剛轉身,身軀一顫,不敢動了。
不知何時,一柄佈滿血絲的長劍已經凌空橫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輕輕一動他就將身首異處!
“你想睡誰?嗯?告訴我,我的耳朵不好!”
白楊身邊跟著一個緊張無比的護衛,表情平靜的從小巷走進來,看著那中年人冰冷的問。
清荷看到那邊的白楊,心頭一顫,淚水模煳了雙眼,吸了吸鼻子看著白楊苦笑道:“白公子,你又何必淌這渾水呢”
白楊看向清荷點頭柔聲道:“因為你是我朋友,你的事情,我不可能視而不見,清荷,我拿你當朋友,若不是我暗中跟來,你是不是臨死都不會告訴我你自己的困境?”
他當那中年人不存在,哪怕對方看似普通卻有武師之境的修為。
清荷很快恢復平靜,目視白楊搖搖頭說:“白公子,清荷欠你太多,單是你讓清荷從風塵之中脫身的情誼就無法還清,清荷又怎能給你帶去麻煩?”
搖搖頭,白楊說:“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次,不是你給我帶來了麻煩,而是我給你帶去了麻煩,甚至小翠和小蘭的遭遇也是因為我的牽連才這樣的對嗎?”
“不,不是這樣的,是清荷自己的事情”清荷搖頭否認。
白楊不笨,很多東西一想都能猜個大概,儘管清荷否認,可事實就是事實。
點點頭,白楊示意清荷在那邊站好,看著被血紋劍橫在脖子上僵直不動的中年人說:“那麼,你能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嗎?血蓮教的……雜碎!”
中年人看向白楊,目光凝重道:“見過白少,如果我說,其實我們並沒有惡意你信嗎?清荷姑娘的兩個丫鬟無足輕重,原本可以不死,但卻死了一個,只能說清荷姑娘太執著,死了一個是意外!”
“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我不想聽廢話!”白楊皺眉道。
對方沉默片刻,坦言道:“我們血蓮教,一直都沒有放棄過抓住你,但一直找不到你人,你的老窩葫蘆山谷,防守嚴密,我們混不進去,眼下的大局也無法抽調高手過去專門找你,所以,只能取折中的辦法,透過和你熟悉的人找到你,抓住你!”
說道這裡,中年人一指清荷說:“她只是其中一個,因為和你是朋友關係,我們威脅她,找到你,勸說你心甘情願的加入血蓮教,你是青木縣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