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慕容纖纖也不是沒有根底可尋。”
一名剛剛趕過來的金神宗弟子說道:“雖然她從來沒有介紹過自己的出身,但排名榜上還是暴露了她的根腳。她出身朝雲宗。”
“翠微星系的朝雲宗?哼!也就是相當於霸天宗的實力了?”
項天羽語氣很隨意,以他在金神宗的地位,確實有資格這麼說。不過,單就金神宗和朝雲宗的勢力來說,雙方還真的是不相上下。
“……是的。”
那名弟子楞了一下,朝雲宗可不是普通宗門,翠微星域要比天橫星域範圍更大,朝雲宗其實要比金神宗的實力更強大幾分。不過,他並沒有糾正項天羽的意思,而是繼續說道:“這個慕容纖纖天賦非凡,又有大機緣,她在天橫星系歷練,就是為了強化自己的煉體神通。而且這個女人出手果斷。尤其是針對我金神宗弟子,剛來鳳梧城的時候,她就在天妖山脈殺了不少金神宗弟子,隨意搶佔我金神宗弟子的狩獵場,如果誰反抗一點,就被她殺了……”
慕容纖纖若是聽了,肯定要喊冤。她可是一向秉承著‘我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從來不主動滋事。況且這天妖山脈是所有參賽者的,金神宗弟子憑什麼圈出自己的狩獵區?
不過,項天羽顯然也不打算說理,他的目光中泛出幾分寒意:“竟然敢殺我金神宗弟子,是誰給她的這個膽子?!就算魏無忌,也沒有這個膽量!”
在鳳梧城,魏無忌被認為是第一高手,金神宗的弟子,沒人敢惹魏無忌,但是反過來,魏無忌也不會對金神宗的弟子出手,兩方相安無事。
而慕容纖纖這些天下來,不說驅逐了排名前十的申屠連傑,光是其他金神宗的弟子,就殺了十幾個了。在項天羽看來,這些金神宗弟子對慕容纖纖而言,根本提供不了多少功勳值,可是慕容纖纖照殺不誤,這無疑是針對金神宗而來的。
那名彙報調查結果的金神宗弟子問道:“項師兄是想要出手對付慕容纖纖?”
“我必須擊殺她,金神宗十幾位弟子不能白死!她現在比魏無忌還囂張,已經騎在我們金神宗的脖子上了,不殺她,人們只會以為我金神宗太軟弱了,假以時日,那些挑釁我金神宗權威的人會越來越多。各大宗門參加此次大比的天才,多是他們門派中未來的中堅力量,決不能讓他們的腦海裡種下金神宗軟弱可欺的印象,甚至會讓金神宗的威名,在現實世界中受到影響。”
在項天羽看來,一個宗門橫行霸道會引起人們的腹誹,但他們會害怕這個宗門,但是如果一個宗門軟弱,人們可不會念這個宗門的好,只會變本加厲,得寸進尺的想要從這個宗門中撈到好處。
這就是人性。
所以項天羽在第一會武大賽中表現得如此強勢,一是為了讓金神宗有個更好的成績,第二也是為了告訴這些各大勢力未來的中堅力量,金神宗到底有多強勢,讓他們未來執掌各大勢力的時候老老實實的,不要動一些其它念頭。
“那,我讓門下弟子確定慕容纖纖的位置,這個人行為張揚,只要幾個時辰,就能確定了,要不我們現在就趕去天妖山脈?”
“不,我在鳳梧城的城門等她,讓她過來!”
項天羽頤指氣使地說道,他自視甚高,讓他飛遁萬里,專門去天妖山脈挑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他認為這是自降身份。
那名金神宗弟子聞言一怔,旋即笑道:“說的對,要慕容纖纖來找我們,項師兄何等身份,怎麼可能去找她,不過就怕她沒膽子來。”
“哼!他既然如此囂張,不至於不敢出戰的!”
“好,我這就去辦。”那名弟子應了一聲,立即將訊息發了出去。
金神宗這一次參加會武大賽的弟子不少,他們非常團結,猶如一個網路一般,以鳳梧城為中心向四周輻射,一旦有事,不僅資訊傳得快,救援往往也十分的及時。
先前魏無忌與項天羽曾經交手,雙方不分勝負,彼此忌憚,倒要可以相安無事。但這一次慕容纖纖橫空出世,她的脾氣更是暴烈,既然是敵人,那就是手下無情的,所以一連數日下來,已經有多名金神宗弟子被她或殺或逐,現在天妖山脈一帶的金神宗弟子,被她殺得膽顫心驚,以至於看到女性強者,先跑路再說,倒是挺提氣的。
從鳳梧城傳來的訊息,頓時讓一眾金神宗弟子心情振奮,大有揚眉吐氣地感覺。
“項師兄終於出手了,這回看那慕容纖纖再得意!”
“好,慕容纖纖的末日到了!這些天,她幾乎在天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