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誇張地一笑,“我怎麼覺得你這個人有些怪神秘的,每隔個三五天就要出去大半天也不見你有親人朋友,你可已經不小了,——”
“你不就是我的朋友嗎?就不允許人家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嗎?”她少有的嬌弱讓他一下為之心醉。
“小晴,我有話想說。”他忽然想對她表白埋藏於心的喜歡。
“晚上再說吧,我真要走了。”她並沒有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幻。
流星相信自己的感覺不會錯,她也早已對自己傾心。
其實他知道她要去哪裡,因為他是很小心的,他已猜出她的身份,卻並沒有在意,愛情並不需要在意這些,其實就算是自己的來歷,她又怎會不懷疑呢?
因為愛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
不過也許自己這個刺客真的有些失敗,目前刺殺地幾個人僅僅是一般的漢奸而已,卻還沒有把握殺死元廷的重要人物,“看來我真的要努力了。”
流星已經看好了一家小小的酒店,就在兩條街外,市口倒是不錯,不過目前卻沒有什麼生意,他決定今天前去正式把酒店盤下來,置下一個作為掩護的產業,一來有利於掩飾自己的身份,二來也可以打發無聊的時間,而且那家小酒店不遠的地方恰恰是元廷重要人物們的府宅聚集之處。
談判異常順利,老闆爽快地以三百兩的價格將酒店轉讓給了流星。
流星當即決定僱傭老闆以及原有的夥計,“我們市口如此之好卻吸引不了顧客實在是不應該,我看需要有一點手段才行。”
原來的老闆苦笑道:“流星老闆,現在我已把酒家賣給你了,我就不怕跟你直說了,這裡的市口雖然不錯,但是附近住戶都是些達官貴人,並不屑於來我們這裡,所以生意真的很難做。”
流星哈哈大笑,道:“不怕,待我來想想辦法,這樣吧,把外面的價目表先給我全部換掉,酒水的價格全部上漲十倍!”
夥計們都有些吃驚,“上漲十倍?”
“顯得我們的美酒都是給有身份的人喝的,反正他們有錢。”
他又來到了店門口,“在這裡放上四個石獅子,從大到小,若可舉起一個石獅者方可入內飲酒,舉起兩個者費用減辦,舉起三個者全免,舉起四個者終生免費,我們的酒店就改名叫勇士酒家。”他隨即叮囑道:“不過最大的那個石獅可一定要巨重無比,最小的那個石獅一定要很輕才行,總有人自以為勇,愈是有身份的人,或是那些衛士護院總會想來表現一下自己的。”
“老闆真是別出心裁!”
流星自己都有些得意洋洋了,“哈哈,我也這麼覺得,能宰一個是一個。”
粘罕成為了溫情保護的物件。
她沒有想到伯顏會將這樣的任務交辦給自己,“丞相,我可不是什麼保鏢,我是一名刺客。”她一想到要跟隨那個自命勇武貌醜無比的皇子粘罕就頭痛無比,而現在的自己似乎還是自由一些比較愉快。
伯顏的心情卻似乎並不好,“這是命令,不容你討價還價,我發現你們漢人總是稍微對你們尊重一點就自以為了不起了,張弘範居然對我的命令置若罔聞,你也敢逆我之命嗎?”
他居然面露兇光,溫情只有選擇順從。
但一轉身,她就感到了淚水即將滾落,第一次在這裡受到屈辱,這裡原本帶給自己的一切尊重,美好回憶剎那間竟然全部逝去——女人總是感性戰勝理性?她彷彿在這一刻已經完全厭惡這個帝國,自己終究不是他們中的一員。
伯顏並不需要在意她的感受,破壞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並算不了什麼,今天他的確是太憤怒了。
張弘範遲遲在廣東屯軍不動,對自己派去的三次信使都是應付而已,直到最後才勉強答應將文天祥解往大都,但對出兵入閩的問題仍然推脫軍隊需要休整。
伯顏深知張弘範兄弟已有私心,需將他們的親人嚴密監視起來才行。
而且近來京城中又連續有幾名宋降官被刺殺,官吏們也是人心惶惶,真是個多事之夏,現在皇帝與自己都在深深為中國的迅猛崛起而憂慮,若不及時抑制,恐怕將會形成燎原之勢——
晚上,流星將自己開店的所有想法告訴給憂傷的溫情時,暫時將她的憂愁趕走,“天啊,流星,你還真的很聰明呀!”
“那是自然了,因為我天生就是一個聰明的人,無論我是什麼身份,我都是那麼出色。”
溫情忽然問道:“流星,你不是說有話想對我說嗎?”
“是的,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