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要僅僅三十年,不會礙事的,怕只怕你誤傷了神魂,驚動了那幾個老怪物就麻煩了。”
祈雙的善首再問道:“放心吧,此法我已用得滾瓜爛熟的,不會出什麼問題,真出了事我可是百死都不行的了。對了,英鸞,那你們弄了多少人了?具體又是些什麼修為?”
“二十多個吧!有兩個金仙,更多的是人仙二三四階。”
“足矣!足矣!哈哈……”
……
二十年轉眼過去,韓立一人御光疾飛向某一個方向而去,想想前幾年的苦苦參悟,最後終於領悟出了這個自然絕陣的規則,藉助空間之力,半帶用強的才穿出絕陣來,要不是那絕陣靈智不高的話,難以相像可否生離此地,的確是感觸良多。
沿著那前人遺留玉環所指的方向,韓立又再飛遁了近半月之久,這日,他正自飛遁之時,卻突然聽見前面一陣雷鳴般的轟動。
釋出的神念卻已發現爆響來源方向上的一條足有千丈體長的異蟲,該條異蟲滿身肉瘤,身體兩側全都是如人手臂般粗細的足腳,走起路來呼呼生風,弄得地下沙土弄得黃沙滾滾,異蟲首尾竟是一模一樣的,均是如同蛇首鹿角般的樣子。
此地除了這條異蟲外,空中還停留著一個體型略胖,兩耳耷拉,容貌卻是有些秀氣的青年男子,他單手倒背,僅用一手指控著空中亂舞的七支銀光閃閃的匕首,時而盤旋,時而疾擊,時而回防,看上去顯得很輕鬆的樣子。
但韓立細看之下,此人雖為人仙修為,但應該只是初階,而他的額角已微微滲汗,應對異蟲時的身形左衝右突,已有些力不從心。
而那異蟲卻是每條手臂都幾乎達到合體後期顛峰的樣子,近千手臂同時攻擊之下,其威能是可想而知的,攻擊實力基本達至渡劫至人仙的水平了。但貌似該異蟲並不善於逃遁速移,那位人仙真要離去絕不是什麼難事的。
而這一位處於緊張氣氛下的青年男子也已經發現了數里開外正背手而立的韓立,神經一下變得緊張起來,被那條異蟲自千手指尖射出的紅藍電光連番遙擊之下,護體的靈光竟然已經出現了一些不穩的跡象,其體表的守護波動如水濺漣漪般的不停晃動,幾近支援不住的樣子。
但見那青年男子並未出口求助或就此退卻,而是手心一幻,摸出一顆藍色丹藥手指輕彈的立時服下,那護體靈光竟一下子銀光大耀的迅速擴張了倍許之多。
這一切的一切韓立都看得真切異常,神念大放附近並無其他人獸存在之下,體表靈光一閃,旋即就電射至異蟲上空,數十把青色小劍遊旋而出,刺向異蟲。
他的手臂就這麼的一抬,五道寒徹透骨的白光如同霧雨般洩放出來,全傾灑到那異蟲之體上,並幻作五個白冰骷髏,向著異蟲一陣的噬咬。
頓時,形勢一下的急速逆轉,異蟲受那寒氣的影響下,行動變得緩慢起來,而韓立的青竹鋒雲劍在他的修為大進及接引臺上的九轉滋養下,也靈性大漲,沒幾下工夫就已經將異蟲的二三十餘隻手臂齊根割下。
對面的青年男子似乎是受此提振,體表陣陣的金光流轉,手上接連的快速舞動起來,那被指揮的七把匕首同樣的靈性大作,如同七條銀蛇亂舞,也傷了異蟲的十數手臂。
在這情況下的異蟲只得數百手臂狂揮,還自爆了其中的幾根手臂,一緩韓立二人,一下子就潛入到了地下。
“不好!它要逃!”
這青年男子大叫一聲,隨後作勢就要施展土遁追趕而去。韓立向其傳音示意了一句,自其指環裡面摸出一個葫蘆,朝那異蟲消隱之地一擲而去。
下一刻,葫蘆裡立時噴出無數的土黃金沙,湧出的金沙只是一晃,瞬時也同樣的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
青年男子一看此幕,微微的喘了兩口氣,若有所思的再望了望韓立,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但見此時,兩者前面不遠處的地面劇烈波動起來,那條異蟲竟被金沙逼了出來,而其數百的手臂更是傷痕累累,一副受傷不淺的樣子。
看到這等場面,青年男子沒等韓立示意,剎那間就疾馳而去,而停留半空的七把匕首竟一下子向其迎了上去,而那青年男子在空中滴溜溜一轉,竟化作體長百丈的巨人,而那數把匕首則一支緊接一支的排成一排,金光耀目一閃,登時幻成了一把丈餘長的金鋒銀劍。
只見那巨人向著異蟲俯身而去,金鋒銀劍倒握在手,牙關一咬的強插入異蟲之首,隨著那異蟲的連續發出的怪叫聲,巨人猛地拉動寶劍,自首至尾的一抹而過,只是呼吸間工夫,異蟲已是切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