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漢子段嘗之言方畢,青袍男子莫邪竟難以抑制地哈哈一笑,一陣從未有過的開顏馬上就在他的面上展現,隨後便笑說道:
“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要是憑我兩人之力,仍拿不下這次的寶物,莫邪就此認栽,屆時你兩人只管插手就是!”
“一言為定!”高身男子蕭宸振聲叫道。
這四位目前煌魔境內修為最高之人中的三位,竟就這麼劃下了寶物的歸屬權,如此明目張膽,毫無掩飾之言,在場之人自是全聽在耳中。
不過,無論哪個地方,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實力才是權利的根本,技不如人亦只有淪為看客,即便如此,他們當中的不少人卻是面和心不和,暗地裡各有打算的。
約十萬裡之遙的一座小山山背,某道虛影所在,化露金玄梭裡面的韓立顯得空洞的目光直視遠方,卻看不到什麼。
此時此刻,他受損的神魂雖勉強恢復,不過牽連到的神念,不太必要的話韓立仍會避免動用的,異常謹慎的他,不敢妄用神念,自然無法得知那邊的具體走勢發展。
不過,這兩波人物來自不同地方,追逐著一樣的寶物,其中的爭拗自然免不了,最終結局如何,韓立似乎亦無法得知。
正自陷入到一種計策思量當中的韓立,卻突地聞聽到了心神內的一道微弱的異動,心念急轉間,心頭竟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聲音,道:
“韓道友,他們所講的大事,也許很快就要發生了!”
說話之人,竟然就是先前才解決體內壓制的火鬚子,韓立聞言旋即眉頭略沉。沉吟片刻竟就對其他人說道:
“徐道友!可否為韓某察看那邊的情況!”
韓立此言所指,自然是鬼修羅徐婧,徐婧並不言語。但韓立自然感應到了她的大片神念一放一收,兩三個呼吸間工夫後。鬼修羅徐婧竟如此說道:
“那邊的地形地貌,甚至天色風向皆未見異動,一些人明顯變得侷促不安!”
“火兄!難道你與那件靈性寶物存有那麼一絲感應?”韓立聞言旋即問道。
“韓道友!火某不清楚,只是心頭突然間湧起了一陣莫名的燥動,結合現在的情景,火某才會有此預判!”靈獸環內,有些不明所以的火鬚子解釋道。
“也許是你體內的獨昧真火。也許是你與那處獨昧火林藕斷絲連的聯絡,皆會出現此種情景,相反,焱兒卻沒有任何一點異樣!”韓立摸了摸下巴。輕聲分析道。
化露金玄梭內,一時間便陷入到了某種悄無聲息的靜默當中,然而,不出多長時間,那位鬼修羅徐婧竟這般建言道:
“韓道友!本宮有一法子。可以讓你亦新增到他們爭奪的行列當中,未知你願聽不願聽!”
“願聞其詳!”韓立不假思索,即刻應道。
稍過些時間,鬼修羅徐婧才繼續說道:
“韓道友!據本宮分析,這處天煌焚墓之大何止萬萬裡之遙。他們卻為何會選擇那處地方,本宮以為只是隨機挑選的!”
“當然!此類寶物出世,任誰亦無法推斷出具體位置!”韓立點頭道。
“接下來的關鍵點就是此件寶物的出現,如何吸引到那件寶物,本宮以為應該就是他們當中部分人身上帶有吸引此類寶物的氣息,很明顯應該就是至火之類的氣息。”鬼修羅徐婧沉吟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沒錯!徐道友的意思韓某明白,不過韓某又應當如何吸引那件寶物?倘若要火兄現出原形的那種大張旗鼓,現在明顯已經不適用了!”韓立亦發表了自己的觀點道。
“韓道友現在處於如此弱勢,真要那樣做,無疑於送死,哈哈,本宮亦會當面否決的!”鬼修羅徐婧接言道。
韓立淡然一笑,眉目輕晃,注目遠方,果不其然,鬼修羅徐婧很快就繼續說道:
“韓道友!未知你聽說過玄狐誘靈陣?”
“尚未!”韓立坦言應道。
“難怪,此陣作用不大,於實戰更無幫助,所以流傳不廣,此玄狐誘靈陣主要是擴張陣心之物的氣息,以達到招惹特定靈物的目的。”鬼修羅徐婧解釋道。
徐婧話畢,韓立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又一次開口問道:
“徐道友!這裡相距雖遠,不過仍未離開那些人的神念範圍,如此施為會否更易引起他們的注意?”
“哈哈!你大可放心,上面覆蓋一層法陣掩蓋就行,禁制對靈狐誘靈陣不會有影響的,本宮倒是擔心,屆時那件寶物真要掙脫那些亡命之徒的控制,韓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