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韓立略作收拾,便認準了某個方向,遁光一揚,馬上就疾馳而去了。
青色遁光逐漸行進途中,始終還是憋不住的魔光卻是一道言語傳將過來,道:
“韓道友!我等天魔晉階全都非常血腥的,他日不會被你這刑獸盯上吧!”
處身韓立靈獸環內的魔光,雖然沒有得到韓立允許情況下出現外間,但他還是將所有情況看了個清清楚楚的,對韓魂的兩件本命寶物自然忌憚無比。
處身遁光之中的韓立不免再次聯想起方才別離的韓魂,半餉才說道:
“魔兄!我們修煉之人無日不面對殺戮,但天理迴圈,只要不是歪曲倫常,嗜殺殘戮,韓魂是絕不會找到你頭上的!”
略頓片刻之後,一道莫名的興奮之意掠過,韓立卻再次笑言道:
“否則!縱有千個韓魂!也難以應付普天之下的芸芸眾修!”
似乎已經對其中緣由看得十分透徹的韓立卻是縱聲一笑,笑聲直達天際,久久也未能散去。
由於沒有具體地圖,韓立也只是按照臨行前嶽霄的介紹前行,但三天過去了,韓立依舊在灰濛濛的群山荒地上遁飛,半個修士影子也沒有找到。
要不是神念不受約束地直達天邊,韓立還一度懷疑自己是否陷入了某個自然絕陣當中去了。
繼續遁飛了兩天時間,無盡的天際盡頭,某點淡淡泛黃的微弱光芒映入眼簾,但神念所去,赫然沒有發現任何對應之物。
手持追月環的韓立加緊破空之絲的嵌入,疾速所去,卻是依舊見到該點微弱光芒掛在天邊,心內不禁某絲狐疑撩將起來。
仍然不停遁飛的韓立,這天竟自其神念盡頭之處,反饋回來一座稍顯古怪的建築群,半盞茶工夫不到,韓立便遁光一斂,閘停在虛空之中。
觸目望去,一大片連綿無盡的低矮平房,幾乎在他所虛停之地,一直延伸至神念末梢的數十萬裡以外,似乎還沒有盡頭的樣子。
縱觀這些平房,竟是多年未曾有人入住過的樣子,而且大部分的房子竟然還有著某些巨力抹擦的痕跡,就象戰後曾被夷平過的居所。
至於一小部分尚有半分原貌的平房,內裡的各式灶臺,臥室,閣樓等,應是凡人所居住之地,而現在竟人去樓空,成為了某座空城。
但很快地,某道極為輕微,幾若無聞的響聲傳來,眉宇暗皺的韓立旋即心神一道念想掠過,他的神念旋即尋聲而往,所落下之處,讓其不免眉頭再次緊皺起來。
原來,這綿延近百萬裡之內的凡人居住地,下邊深達兩百餘丈的地底,竟然還別有洞天,某座幅員不小的城池竟然就在該處地下矗立著。
對此,有點摸不著頭腦的韓立疾身到地下城市的邊緣之處,眉目輕皺的他某個土遁法訣一掐,竟想要就此嵌入其中。
“嘭!”
一道巨大的響聲傳出,渾身靈光暗顫的韓立,竟被某道淡淡的禁光如漣漪般蕩過,攔擋在了外面。
但他的神念卻並沒有受禁光所限制,再次嵌入其中之時,一些高階修士竟昂首望了過來,並且,有著不下於百道神念在其身上掃過。
感覺異常怪異的韓立並無強行闖入,但僅僅只是片刻之後,韓立卻聽到了一道朗聲之言,道:
“前輩!你是初到本城吧!”
微微點了點頭的韓立,隨即聽聞剛才的那道聲音再次傳來了幾個十分奇怪的靈文之音,赫然竟是某種的八卦方位。
一陣啞笑的韓立旋即身形一閃,青光一斂,很快便走入某間平房的地下室,一個較為老舊的傳送陣竟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稍稍試驗並無異樣的韓立隨即便一道法訣擊向傳送陣上的法禁,一道淡淡禁光撩起,韓立便就此消失在了該個的地下室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