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便離開了金典閣,而他再沒有於百造山上繼續停留,直接就選擇了離去。最後,韓立還另闢蹊徑,從百造山外的那個風刀鎮返回。
進入風刀鎮的時候,韓立還特意讓魔光吞蝕了下自己的氣息,繼續前行的遁光當中,魔光先聲叫了出來:
“韓道友!你選擇的這條路,可要多花不少時間的!”
不過,韓立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仍然駕馭著遁光前行,彷彿在想著什麼,而靈獸環內的火鬚子卻在這時候說道:
“不錯!多一些時間於你我來說並不算什麼,總比要碰上那些莫名其妙找上門來的仙君魔君要好吧!”
“嘎嘎!這點當然可以理解,但韓道友居然還在一些小不點上廢那麼多話,魔某覺得有點費解!”
“哈哈!韓道友一直可謂富可敵國,但這種財富卻又幾乎不能使用,得物無所用的心思,魔光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靈獸環內的火鬚子當即調笑道。
“蠢蛟你的意思是……”
“噓……哈哈,只可意會,不能言傳!”
兩人的一答一問,把韓立的那點小心思全袒露了出來,但韓立卻絲毫也不介意的樣子,依舊維持著那種金仙二階的遁光,向著某個認準的方向疾馳而去了。
但是,正當韓立在這個狂風勁刮之地,遁飛了大約十天的時間,這一天,這個時刻的他,面色呈凝,還瞬間激發出了一道斂訣,立時停在了半空當中。
“嘎嘎!又遇到誰了?不會又是什麼仙君之類的存在吧!”靈獸環內的魔光又一次叫聲而出。
他的判斷不無道理,韓立停下的霎那,他外放的神念,絲毫的敵蹤也發現不了,他知曉韓立的神念強悍得有些過分,而且能讓韓立乾脆停下來的,按照從前的經驗,幾乎可以肯定就是仙君魔君階的強敵了。
果不其然,魔光的說話很快得到了相應的答覆,此人正是靈獸環內的赤豔火龍灩兒,只聞她這般說道:
“你這蠢魔,還真應該讓韓道友把你的嘴封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都讓你說中了!”
說話完成之時,過不了多久,魔光與火鬚子亦相繼感應到了那種不時瞬現,不時又滅跡的漸進方式,正是仙君魔君的瞬移方式,而且,他們能從對方激發的瞬移當中,感受到了一種更加可怕的速度,那種瞬移的速度,他們知曉這代表著什麼,韓立自然也明白這代表什麼。
過去了不久的時間,韓立的面前,大約就在百餘丈開外,閃現出了一人,一位獨眉男子,韓立只是簡單地投目過去,便能發現得到對方釋出的靈壓,竟然要比自己遇到過的那位仙君浦黿還要高上一籌,如果沒有猜錯,他應該是一位三階仙君。
“晚輩韓立見禮,未請教前輩是……”
“候幬!”
該位獨眉男子說話的語氣較為平緩,但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依舊讓韓立有點心凜的。而韓立聽到這個名字,卻沒有任何的印象,但他靈獸環內的赤豔火龍灩兒,此刻卻已經傳音韓立說道:
“候幬!假如本宮沒有聽錯,他應該就是那位隴梟仙帝的左右手!”
聞聽到了灩兒的提醒之言,韓立的心頭不禁震了震,其他的仙君於韓立來說,只需要小心應付就是,但這位隴梟的手下前來,韓立自然能聯想到祈雙,甚至另外一人,只是不知道此人前來,是否就是為了這兩人。
強行壓制住了自己心中之震,韓立亦沒有多少的面色變化,隨即再度拱手施禮道:
“候幬前輩!未知前來所為何事?”
“為你身上存有的一物!”獨眉男子候幬直入主題說道。
“前輩所為何物?”韓立依舊小心翼翼地問言而出。
“一株可以讓本座徹底脫困的靈栽!”候幬淡淡的聲音說言道。
聽到這裡,韓立心頭不覺小小的壓下,但仍然警惕十分的他,卻在這時候張目望去候幬,他的心神之內,某種久已塵封之感竟然衍生而出,這一種感覺有點熟悉,有點生疏,有點親近,卻又有點剝離,難以言語,竟又突上心頭。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而且不應該發生在他的身上,不過,韓立亦在頃刻之間便找到了解釋。只是,韓立的這道有丁點怪異的目光看去,卻讓對面的獨眉男子候幬眉毛輕壓,盯看著韓立,去言說道:
“韓小子!只要你能夠拿出那一株靈栽,本座絕不會白佔便宜,假如你想在本座面前耍些小聰明,本座絕不介意在你的屍骸上,拿取本座需要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