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韓立這邊而來,看上去不緊不慢,但感覺上相當的吃力。
感應到了這種狀況,韓立神容就算心境都未有太大變化,但九元那繃緊老容上卻驀然閃過了怒色,只是,在域外境靈域的對撞之中,九元又能夠做得什麼。
“砰!砰!砰!”
三道巨大的轟然爆響傳了出來,掌天瓶已經出現到了韓立身邊,韓立馬上讓靈獸環內的韓虎全力困在他的時域之內,當然光陰草蘭果實供給,就是韓虎的主動行為,只不過韓立暫時不知道罷了。
就在九元激發出了第十次靈域,帶著盛怒的靈域轟擊而去之時,韓立卻在那麼一個時間,詭異的消失了,九元的靈域一下子就轟出了不知多少千里之外。
而就在這個時間,韓立竟相當詭異的出現到了九元背後,正是施展的念移,不到千丈處的韓立,靈域激發而出,轟擊而去的,赫然就是九元,這麼一個可謂宿敵的存在。
不過,韓立當時的詭異消失,九元已經有所預料,他一時間未看出韓立的手段如何,但這種消失,要想確保自己不至於被動,離開原本位置就是一個必然選擇。
他疾閃下壓,而且還立即激發出了瞬移,在韓立的靈域轟擊而出的霎那間,九元已經消失了身影,韓立的靈域同樣擊空了。
強行把靈域從數千裡外收回,韓立暗暗地感應了下,自己的靈域之損說輕不輕,說重不重,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著目到了那邊大約千里之外的九元處。
九元同樣把靈域收回了,他感應靈域的損害實在不輕,兩條大裂紋需要有大機緣之物才能夠修補,此算計之行,現在看來毫無所獲。
重新收回掌天瓶的韓立,在方才的階段,就是在其中某次靈域碰撞之中,居然出現了一種感覺,一種讓他不得不停下來,再度面對九元,正是一份屬於該種感覺的驅使。
白髮老道九元面容已經逐漸的變得冷靜,一種自信在他的心底驀然升起。
他看到了當時掌天瓶的去勢,亦知道了那是掌天瓶瓶靈的選擇,自己當年的那種血連,是否被廢了他並不知道,至少現在看來,應該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他定目遠望千里外的韓立,卻未有要前往而去的意思,韓立則同樣的狀態,暫時留在了原地,不進不退的樣子。
“韓主,是否需要我等的出手?”靈獸環內的金兒,卻在這刻磨拳擦掌道。
另外一人,冷峻面色的韓虎亦是緊緊盯著外面,他沒有說話,但他亦同樣表示出了這麼種意思,韓立則傳去心神,詢問靈獸環內韓虎,這般說道:
“掌天瓶的情況如何了?”
“掌天瓶的狀態恐怕不會太好,至於瓶靈,吃了不少光陰草蘭果實,現在面色好看了些,假如韓主需要,我可以渡送自己部分真元給他!”韓虎傳言,說道出了自己的意思。
“暫時不必,那種禁噬只是不得已為之,針對的是掌天瓶,瓶靈只是連帶之傷,而且在尚未解決九元之前,掌天瓶並不適合恢復!”韓立傳音拒絕了。
“瓶靈當時的選擇,在韓主傷了掌天瓶後仍然這般選擇,的確有點不好理解!”金兒輕聲說言道。
對此,韓虎卻是衝金兒稍做了下解釋,解釋當年他也許修煉恢復缺失了的部分,金兒才顯出了小許恍然。
韓立的心頭苦澀而笑,掌天瓶的選擇亦算是對自己的一個肯定,他的目光再度射去九元那邊,叮囑了韓虎金兒做準備之餘,瞬移激發,韓立已經再現這白髮老道九元千丈之外。
九元嘴角微微顯帶出冷意,與韓立對望了眼,彼此有意無意地交流了下眼神。
“韓道友!看來你已經感應出了不妥之處!”白髮老道九元淡淡而言,說出了那麼一句彷彿模稜兩可的模糊之言。
聽聞九元的說話,韓立的神容仍然冷冷清清,但其覆容之處,霎時就掛上了濃濃的陰霾,韓立的手上拳頭緊握,他的心海在翻滾,湧動,隨後就是滔天之浪,一發不可收拾。
“九元!你身為仙宮之主,竟然亦能做出那種市井下三濫的手段!”
韓立的直呼其名,罕見地沉重帶怒叫出,九元卻是不以為意,繼續看著韓立,陰冷的面容竟然浮其起了一絲歹色,稍縱即逝。
“韓道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交出掌天瓶吧!”
九元淡言說出,不帶任何的威脅,卻是如同命令的語氣,讓韓立面色再沉,手中抓拳更“噼噼啪啪”響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