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燁說的話,韓立亦是耳濡目染,陶珠表現出來的各種做法,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不過,韓立並不喜好這種名利之事,萬燁在這點上並未看透。
不過,萬燁提出的問題點,這次竟然看得如此大凶,韓立倒是覺得相當意外。
因為,修煉達到了現如今的地步,無論哪位仙帝,總歸有些自保的手段,萬燁作為一位資歷與九元差不多的帝修,應該亦累積了那麼一些手段,韓立實在很難相信這出自萬燁之口。
因此,韓立對此行,亦開始盤算著,除了原先自己想到的一些手段,恐怕還要籌劃著其他事情。
這鼎問閣內,四人在萬燁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後,竟然都再無說話,而這種情況,卻是持續了超過三月時間,最終,還是在其他的四位仙帝返回時候,才有所改變。
走進來的四人,韓立雖未曾有親見他們,但有兩位卻是聽說過的。
其中一人,灰黃衣衫的穿著,看樣子還相當的憨厚,中期仙帝,名為浩巖,是一位其他仙宮之主。
第二人,白淨的衣服上,出現了條條五顏六色的斑線,有點象琴譜,卻又不盡相同,瘦削的身材,初後期仙帝,名叫森曲。
剩餘的兩人,經過了相互介紹,一位中期仙帝的裘須大漢名叫託嘉,另一位身披寒袍,渾身寒霧卻是五短胖身材的初中期仙帝,名叫耿涼。
這四人的返回,讓鼎問閣瞬間熱鬧了起來,當然不像菜市場的那般喧譁,但起碼一掃往日的沉寂。
其中那位氣息稍有點亂,似乎經歷了一場硬戰似的耿涼。完全的著目韓立,那種冰冷的寒意,讓韓立接連執行五臟鍛元功幾遍。才消解徹底。
“韓道友!這次有你這位最強仙帝助陣,看來是大事必成了!”耿涼冷冷的聲音。卻是高調而言。
“不錯!我亦是這個意思!”瓊淵再度著聲而言。
“各位實在有點過譽了,韓某隻是區區之輩,慚愧!慚愧!”韓立謙言說道。
“韓道友!你的實力有目共睹,連徐翡都能夠戰平,這種實力,就算不是最強仙帝,亦最起碼領頭於我等幾人!”仙帝託嘉說道。
聽到此處,韓立覺得再說下去肯定還會越說越遠。他不介意這種抬舉之言,但並不代表他就樂於此種吹捧之事,當即淺笑間馬上轉過話題,這般說道:
“各位道友!我等還是把心思放在焚世神尊身上,未知四位這次探查,可查到什麼情況?”
韓立的說話,眾人自是知道需要回到正題上,而相距韓立較遠一桌的浩巖卻是先言說道:
“這次的大事的確非同小可,我等四人雖然只是前往查探,卻差點著了焚世神尊的道!”
“此話怎解?”趙嵐馬上撩起了相當興趣。
“森曲。你來說吧!”
浩巖卻是把另位仙帝森曲擺上檯面,不過,森曲絲毫不見生。很快就開始了此行的敘述,其他三人則稍微補充,為韓立等四人講述了這次探查的整件事情。
原來,他們四人透過了城內設定的一個隱蔽傳送陣,傳送到了浩輝仙宮的那處禁地附近,出了禁地,就是大片的冰海。
與外面的其他地方不同,這片連綿不知多少萬萬裡的浩輝禁地,冰封何止億萬裡之地。
進入其中。單單就是禁地的外沿,那種寒冰之力。任何一位下境界修士都不可能逗留,哪怕區區的一刻時間。
隨著逐漸的進入。冰寒越來越厲害,但這對於四人而言,而且提前做了準備工夫的四帝,完全不成問題。
大約前行了半年時間,除了少數一些靈性低下的冰物外,卻是無甚發現,而進入了大概一年時間,仍然沒有過多的發現,但當時的耿涼,卻是暗暗之中覺察到了不對。
也許就是耿涼的這種直覺,讓這四位仙帝提前做了一些預防,那就是在附近建了幾個極為隱蔽的超遠距離傳送陣,以防不測。
最後,繼續的入內,大約年半左右的時間,仍然沒有更多收穫,但其他三位仙帝亦都感應到了蹊蹺,結果,這種感應的出現,才過去了大約三天,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
當時,四位仙帝的後頭,竟然出現了一幫冰物,有高空飛翔焚炎銀鳥,有地上急步而奔的寒火金猿,大多都達到了仙君之階,數量上超過了五百之數,還有其他的仙階靈物,加起來就如同一個索命的軍團。
四位仙帝實力不弱,但對方卻是人多勢眾,還採取了拖延的陣勢,散佈而來,除了他們來源的方向外,其他的方向都沒有這些靈物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