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的渾身抖一下,因為身體雖然解了凍但是還記著那種寒冷的感覺,特別是這個時候走在被冰封的河流上,這種感覺更加的深刻。
龍狂突然打了個噴嚏,然後人就從冰面上滑到了,摔了四腳朝天,同時還把身後的夏芸和藍歐尼婭給撞到了,然後夏芸很幸運的摔在了龍狂的身上,但是藍歐尼婭這是直接摔在了冰面上,在最後面斷後準備接住藍歐尼婭的伊洛尷尬的揉揉眼睛,搓了搓雙手。
孟赤手中拄著斬馬大刀,走到眾人的面前拉起了倒在地上的龍狂和夏芸,伊洛直接背起了藍歐尼婭,楊星墨站在前面看著眾人的樣子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後雙腳連點幾下就跑到了岸上,然後稍稍的運起體內的微弱的內息,為自己溫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夏芸也學著楊星墨的樣子運起內息,在周圍形成一股溫暖的氣流,給眾人緩解一下身體上的寒冷記憶,楊星墨依舊走在最前方,身後的眾人一點也不敢走出夏芸製造出的內息圈,不過在身體緩過勁來之後龍狂是第一個離開夏芸的身邊的。
過了一會兒伊洛一落到後面繼續為眾人斷後,孟赤扛起斬馬大刀跟在楊星墨的身後觀察著這個小小的地穴世界,這裡的光線很是明亮,但是在全封閉的這裡顯得很是怪異,沒有任何可以用來照明的東西,但是這裡顯得就是那麼的明亮。可以看清楚任何一件東西,而且還是那麼的正常。
楊星墨看著周圍的一切,心裡雖然覺得怪異,但是身體就是那麼的覺得很是契合,楊星墨突然停了下來,身後的眾人也都停了下來,龍狂走上前:“怎麼了?”
楊星墨搖搖手示意眾人不要說話,然後就閉上了雙眼,一股蒼涼的氣息從楊星墨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這是哀傷孤獨寂寞。但是很快的一股更加強大的孤獨寂寞甚至是迷茫的氣息撲面而來。龍狂等人被這股氣息逼得差一點都站不穩。
楊星墨瞬間就掉了下來。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楊星墨抹去自己嘴角的鮮血,抬起頭站在了眾人的身前,看著自己前面的一個玉質的石臺。石臺上面的是一罈酒,然後那股強大的氣息慢慢的消失了。
楊星墨轉身看著倒在地上跪在地上的眾人:“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我去看看!”
“那你自己小心!”孟赤盤腿坐在了地上。
龍狂等人也都擔心的看著楊星墨,楊星墨笑了一下然後就揮揮手,慢慢的走進了石臺,但是一靠近那個石臺,一個人頭像就出現在了楊星墨的面前,那個人頭像好像是個迷茫的男子,男子看著楊星墨什麼話也沒有說。
楊星墨也沒有去管那個人頭像。只是在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靠近那個石臺,但是就當楊星墨要走到石臺的前面的時候,人頭像突然說話了:“小子,你的名字是什麼?”
楊星墨愣了一下,轉身看著那個滿眼迷茫的男子。但是這個時候男子的那雙迷茫的眼睛已經變很是明亮,沒有了那種渾濁的氣息。
男子看著愣愣的楊星墨又問了一句:“小子,你的名字是什麼?”
楊星墨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面前的男子的名字,但是很快的楊星墨就說了出來,沒有什麼原因,就是一種直覺告訴他一定要說,不然自己會有很大的麻煩的:“我的名字是楊星墨。”
人頭像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說道:“小子,你想要這個石臺上的東西?”
楊星墨皺著眉想了一下:“應該也算是要吧!”
人頭像看著楊星墨的雙眼,然後突然說:“小子你應該是需要這石臺上的東西!”
楊星墨詫異的看著人頭像:“為什麼?”
人頭像笑了一聲,那種聲音有著傷心,迷茫孤獨寂寞:“你和我是一類人,都是為情所困的孤星,一生註定了孤獨。”
楊星墨看著面前的人頭像:“你為什麼這麼說?”
人頭像看著楊星墨笑了一下:“小子,我看著你的雙眼,你的雙眼露出的是傷心,是不忍,是無奈,甚至是不願放手卻要放手的決絕!這是為情所困的人才有的眼神,而且還是那種兩廂有情卻無緣的眼神!”
楊星墨看著石臺上的東西,閉上了雙眼:“你知道的還真是清楚啊!”
人頭像落在了石臺上,看著石臺上的酒罈:“不是我知道的清楚,而是我看的清楚,你的雙眼之中滿是這種神情,雖然埋得很深,但是在我這個經受過情殤的人來說不算什麼!”
楊星墨拿起了石臺上的東西遞給了人頭像,看著人頭像的雙眼問:“你為什麼說這是我需要的東西,這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