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不知道,這確實也是令後世許多人mi惑的地方,古往今來,于軍事上,不少大家都留有傳世之作,換句話說,也就是並不缺少教材,但幾千年下來,華夏大地上,卻一直未曾出現過哪怕一所軍事院校,直到清末,好像才醒過悶來,開始辦學。
而一些書院,縣學府學,國子監之類,卻比那些軍事學堂早出現了一前多年,不得不說,這種怪異的現象根本無法用一句兩句話來解釋,其中的原因幾乎可以涉及到社會的方方面面,就更非趙石能想的全面的了。
當然,歸根到底,還是自商周以來,武人永遠是割據戰luàn的主角,所以歷代君王大臣,自覺不自覺的,對於功勳卓著的武人從來都是提防多過於信任,所以就更別提這種能大大加強武人集團實力的舉動了。
這些都是題外話,回到正題。
趙石這裡見獵心喜,幾天功夫,隱隱約約的,已在心裡勾畫出了不少前景,好似武學已經在他主掌之下了的。
至於朝廷會不會同意由他來掌管武學,這個對於他來說,卻不是什麼問題,到得如今,他身上碲個武學教授的職位還沒有去掉,稍稍變一下,把武學置於他的管轄之內,在他看來,卻是容易的很,當然,讓他最有底氣的就是,武學破敗到這種地步,還有什麼人能跟他來搶不成?
這人啊,一旦有了想法,jing氣神立馬也就不一樣了,趙石也不例外,一場大仗打下來,養傷養的好似沒了多少jing神,整日裡總是懶懶的,尤其是一想到要在京師呆上很長一段日子,就什麼興致都沒了的。
他這樣的人,想象平常人般,吃穿不愁的悠閒度日,那又怎麼可能?
而今終是讓他找到些自認不錯的事來做,興高采烈雖遠遠談不上,但總歸是提起了不少的jing神,幾日下來,自己猶自不覺,但他身旁的這些人卻都覺著,大帥好像……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不兩天,趙石手裡已經有了一張草圖,再到武學時,比比劃劃,勾畫著大秦第一所軍事學院的藍圖,在草圖上面,長長的圍牆,寬大的校場,林立的學舍,講堂,回想起後世的那些高等學府。
趙石心頭更是火熱了幾分,慢慢的,一所依山傍水,園林式的武學圖樣已經躍然紙上,這一下,不光是李全德,便是趙幽燕等人也瞧出來的,大帥……大帥這是要出掌武學了?還是朝廷要將這裡賞賜給大帥纖為封地?
這回李全德和趙幽燕兩人也不頂嘴了,不約而同的都在心裡祈禱,可千萬別是前者,不然的話,作為牙兵,他們的處境就可想而知了。不過兩人都未想到的是,作為國武監第一批士子,兩人卻都榜上有名,之後更是幾乎半輩子都頂著將軍mén生的名頭,靠著這個,步步領先於人,得了說不盡的好處,不過現在嘛,兩個傢伙卻是做夢也想不到那麼長遠,都在心裡泛著嘀咕。
將近十天的時間,到了後來,幾乎是一大清早,趙石便帶著人到承恩湖對面四處轉悠,那架勢比之當年領著羽林左衛到來西山大營好像還要上心幾分,而經過這幾天的思付,趙石已有了勢在必得之心,幾乎又找到那麼幾分白手起家的幹勁出來了。不過第九天的頭上,京師終於來人催促他回京,聖旨還是沒有下來,但婚期卻是越來越近,而最重要的是,蜀國君臣終於被押解到了長安,據說正停留在長安縣,過幾日便會進京。
這就是獻俘階下的戲碼了,亡國之君,總要受到這樣那樣的侮辱,沒什麼奇怪的,作為勝利者,也有權利享受這最令人沉醉的一刻。
而平蜀大軍的兩位大帥,吳寧獲罪,只剩下了趙石一位,南十八,陳常壽等都料定,聖旨必就在這幾日到府,趙石若是不能回去,恐怕就得勞煩欽差跑一趟,相比較而言,還是催促趙石馬上回京來的好些。
趙石也只有暗歎,這次回去,事情趕在一起,恐怕又要忙luàn上一些日子了,身不由己的感覺很濃,但也沒奈何,讓手下諸人收拾了一下,便即啟程回京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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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繁華盡處是吾鄉第六百一十六章 親族
不到十天的功夫,再回到府中,得勝伯府之內,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府中各處佈置的都已差不多,張燈結綵,huā紅柳綠的,看上去就好像要準備過年,到處都瀰漫著喜慶的氣息。
起來,上次趙石娶妻時場面要大的多,也要隆重的多,但明眼人一瞅就知道,裡面多數有皇家推波助瀾的影子,賜爵,搬禮,太后親問婚姻,陛下下旨厚賞,皇家的寵信簡直就是無以復加,再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