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風波中,太平公主對諸事不理不睬,獨善其身。
有人試圖打探她對此事看法,太平公主冷笑道:“我是公主,你們是大臣,你們都管不了,我管得了?!”
她不說話,誰也找不到她的麻煩,因為她的夫婿征戰吐蕃,捷報頻傳,連帶著她屢得天后賞賜,寵恩深重,他人不可撼動。(未完待續。)
第四二三節 獻給唐甜的歌
韋晞率騎兵一路急駛,中途不斷換馬,儘管他們都是一流的騎士,騎術精良,也大覺身體勞累。
果然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數月不拉練,感受大不一樣。
話說回來,到此界這麼久了,道路還是這麼難行,失敗!
州與州之間道路曲折,不同地方的水泥馬路路面各不一樣,有的地方官上心,按推薦的方法使用混凝土加鐵條網鋼筋的方法,相對結實,有的則是地面上塗一層水泥而已,比泥路稍好一點,踩多了照樣爛。
韋晞囑從人記下“水泥標號、一年後修建國道,建立馬車驛站”的字樣。又記下了路過的州路上哪處安排到人手進行保養道路,日後找那裡的地方官,可以適當給他加一筆推薦。
水泥馬路出生後是件新鮮事兒,沒有統一標準,地方官自行其是,想做得更好,只有等韋晞主持的國道完工之後才有完好的參照物。
過了隴州,道路更差,那裡的地方荒蕪,人手缺乏,地方官府也沒有什麼錢(天后降旨囑各州與州之間修建馬路並未撥錢,頂多是一些重要地段有投錢),做到一條兩車道的水泥馬路已經算是不錯了。
結果路上絡繹不絕,道路擁擠,一來商路更加旺盛,人貨量增多,二來戰爭的影響,人員、牲畜、物資皆往西行,速度緩慢,有時韋晞的大隊騎兵為了趕路,只能夠走小路。
只有朝廷投資的國道,方可解決這個難題。
“只爭朝夕!”韋晞唸叨著
一路飢餐渴飲,前面快到了大通河大橋地界,有大隊人馬在路邊駐紮,上寫涼州唐家的字樣。
那批人馬一水地大宛馬,極為精良,儀叢煌煌,自有豪奴見著韋晞的旗號,立即過來道:“參見姑爺!小姐就在前面等著!”
“帶路!”韋晞命令道。
唐甜一身騎裝,英姿颯爽,騎在胭脂馬上,面露微笑。
面泛桃花,明豔不可方物!
她差不多與韋晞同齡,二十五六歲正是最美的時候,當她揭開蒙面的帷巾時,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韋晞到得她前面,不等馬奴上前,就跳下馬去,誇張地道:“小的參見西海郡主!”
頓時唐甜忍不住格格嬌笑起來,如花枝亂顫。
馬奴過來,給韋晞踏著重新上馬,他與唐甜並騎而行,駛向原野。
兩下騎兵合流,跟隨在後,過千騎兵,頗為壯觀!
兩人說起別後情形,唐甜告訴韋晞說劉公仁軌到涼州撫慰唐家,溫言有加,鼓勵再三,還以朝廷名義向唐家訂下了大筆的生意,購買馬匹、牲畜和兵器。
“要謝謝我的那個好‘妹妹’,要不是她的話,我都做不了郡主!”唐甜俏皮地道。
韋晞點點頭稱是,武則天默許了唐甜為他外室,那麼唐甜的身份不能太低,否則公主與一個野丫頭相提並論的,皇家的臉面往哪擱?
湊巧唐甜立下大功,朝廷就順理成章地封唐甜為西海郡主,身份相差不遠,如此,太平公主與西海郡主做起了姐妹。
……
兩人說了一會話,沉默下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此時已是野外,西北地帶一出大道便荒無人煙,天蒼蒼,野茫茫,天高任鳥飛,地闊任馬行!
“聽說你在長安洛陽給她獻上了不少的詩詞歌?”唐甜臉色不善地問道。
“是的!”韋晞也不否認,硬著頭皮道。
“那我呢?你也得給我寫來詩詞歌!”唐甜立即提出要求道。
“咳,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哪能說有就有的?”韋晞苦笑道。
“我不管!她有,我也要有!”唐甜蠻橫地道。
韋晞突地靈機一動,想起了一首歌極為應景,但得有個陪襯,遂對唐甜道:“我們去找大雕來射殺,我就有一首好歌,我們兩人合唱!”
“是嗎?”唐甜冷笑一聲,只當他在搪塞,不過,姐也有能耐達成他的要求!
邊跑邊想,韋晞急叫道:“取紙筆來!”
馬上送來了紙和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