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領帶的扣子從之前的普通金屬扣不知道何時變成了一隻白貓伸懶腰的扣子。

“好。”夏油傑點了點頭。

硝子因為看到了談論物件的另外一個人，壓制著自己的笑意給那已經僵硬在原地了的五條悟拍照。

“他怎麼了？”我妻看著那一動不動的五條悟問道。

“大概在懷疑人生吧”夏油傑來到了我妻的身邊“走吧，老師。”

“嗷，對了，要去的地方有點遠，估計今晚回不來了。”我妻在走之前說了這麼一句。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回來的時候還愛我嗎？嗚嗚嗚，老師不要走。”五條悟撲到了我妻身上“沒有老師的抱抱親親，悟寶貝會哭的。”

“哭吧，哭大聲點，哭到全世界都聽到了我就抱你。”我妻面不改色的走向了門口的方向“傑，我的車就在下面了。”

“好。”

“接新生我也可以的啊，我也要去，老師！”

“乖乖在這裡待著。”我妻坐在車裡後看著那扒拉著車窗的五條悟。

“那傑你要保護好老師哦。”五條悟看著那坐在副駕駛座的夏油傑，他正在除錯位置的角度讓自己做的舒服點。

“你在用保護這個字眼信不信我戳瞎你的六眼？”我妻嘖了一聲，在外面遇到五條悟他總是會特別的暴躁，他是那種我有好東西我要向全世界炫耀，但是你們不許碰一下的小孩子心理，但我妻畢竟是教師，他得注意自己的風評。

“老師，走吧。”硝子從身後拉住了五條悟的胳膊把他往後拽“路上小心。”

“再見硝子。”

新生的確認和拔除任務都不是很難，我妻坐在車的引擎蓋上看著夏油傑將黑玉一般物體吞嚥而下，但因為味道的關係，夏油傑靠著引擎蓋的邊緣，拽著自己的衣襟本能的乾嘔。

我妻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清水，他能做的就是將礦泉水遞給夏油傑，同時拍拍他的背給他順氣。

這種方式看幾次都覺得難受。

“感覺好點了嗎？”我妻看著那已經不在乾嘔，擦拭掉自己眼角淚水和唾沫的夏油傑輕聲問道。

夏油傑沒有回答，他和我妻坐在引擎蓋上沉默的漱口，儘管按照夏油傑所說的，咒靈的吞嚥其實並不用咀嚼，但就是感覺很不舒服。

“我這裡還有桃子的漱口水要嗎？最近剛出的，無酒精。”我妻從口袋裡掏出了便攜的漱口水。

“謝謝，老師。”夏油傑結果了我妻遞過去的幾個果凍樣的便攜漱口水，撕開了包裝倒在了嘴裡。

我妻將放在車上的香菸抽一根來給自己點上，此時已經是深夜十點，回去的話要十二點了，要不他和傑在附近開個房先將就過一晚上吧。

“傑，我在附近的酒店開好房了，這個月的指標我已經超了，學校還沒給報銷，就定了標準間，你和我擠擠吧。”我妻吐出了一個菸圈，操作者手機說道。

傑也才十幾歲，真的是……唉。

“老師，我可以和你做點大人的壞事嗎？”

“嗯？”我妻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了夏油傑，夏油傑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我妻的煙盒裡抽了根菸出來，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我妻煙上的星火傳遞到了夏油傑那邊，他夾著煙的姿勢非常標準“你還抽菸？”

“偶爾。”夏油傑坐在白石身邊說道。

“哦。”我妻也沒在詢問什麼“感覺好點了嗎？”

我妻感覺到夏油傑把頭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深深地吸了口煙。

因為生理的反應，他的眼眶紅腫，整個人看起來虛弱極了。

“嗯，老師你這個是什麼煙？味道不錯哦。”

“是玉露，你可以試試，價格也適中。”

“好，下次我去試試。”

如果真的做了壞事會怎麼樣呢？

夏油傑看著身邊的人微微眯起了眼。

夏油傑可是知道老師這身包裹的嚴實西裝下身體秘密的人，但這個秘密不久之後估計悟也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