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是要去保安族路口吧?”那女人的記性很好,拉了那麼多客人,竟然還記得阿牛叔與林曉強要去哪。
“是的,兩個一起多少錢?”阿牛叔問。
“一百五十!”那女人笑著說。
“什麼?不是一個人六十嗎?”阿牛叔問。
“人是一個六十,可是你車下的兩袋化肥佔了那麼大的地方,別人都沒地方放了,所以得加收託運費三十!”那女人仍是保持著笑容,她的記性顯然並不是一般的好!
“我坐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哪有帶行李要加收費的,你們這樣是亂收費!”阿牛叔憤然罵道。
“小件的行李,我們是不收的,可是你這兩袋子實在太大,又那麼重,一般的車子能肯給你帶嗎?”那女人振振有詞的道。
“坐不坐,不坐就下車!”那坐在前頭的老闆頭也不回的甩下一句。手機看訪問..
林曉強與阿牛叔面面相覷,心裡憤怒無比,真的就想下車走人,然後去車站投訴他們,可是這是最後一班車了,不坐的話,那就得等到明天了。
沒辦法,兩人只好老老實實的交錢,可是兩人搜盡了口袋,也只有一百三十塊。
“大姐,”阿牛叔堅難的蠕動著嘴皮子,“我們兩總共就這一百三十,你看”
“不夠。”那女人原本還笑吟吟的臉立即就拉了下來,劈頭蓋臉的道,“沒錢你坐什麼車子!”
“大姐,不是的,我原本是帶夠了錢的,可是後來被”阿牛叔費力的想解釋。
“阿牛叔,你跟她說那麼多幹嘛!”林曉強憤然而起,把錢一下拍到了那女人的手上,很是硬氣的道:“我們就這麼多錢了,你愛載不載,不載我們就下車,不過我告訴你,我要下了這車,肯定要到車站投訴你們私攬乘客,還有亂收費。”
賴的怕橫的,橫的怕蠻的,蠻的怕傻的,傻的怕不要命的,那女人被突然跳起來的林曉強給駭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呢,那坐在車前頭的老闆已經站起身來,挽起袖子摩拳擦掌的道:“喲嗬,你小子是不是想找碴啊!”
“我找碴?哼,是你們亂來吧!”林曉強憤憤不平的道,對那一副有打樣子的老闆不屑一顧。
那女人見勢頭不對,趕緊的回身攔著那老闆,催他快開車,待車子重新上路後,這才道:“算了算了,你跟兩個窮鬼鬥什麼氣啊!”
這句窮鬼又把林曉強給激怒了,正要發作的時候,那女人掃到車外的眼睛一亮,趕忙拉開車窗獻媚道:“幾位大兄弟,坐車嗎?”
車子一個急剎,突然停了,弄得車上的乘客都是一傾,站著的林曉強也差點被帶得撞到前面的杆上,幸虧阿牛叔一把給扶住。
“歐陽醫生,別跟這種見錢眼開的小人一般見識了!”阿牛叔低聲說。
林曉強聽了他的勸,悻悻的坐了下來。
車門開了,幾個漢子上了車,車子又重新上路。
那女人笑臉迎迎的問道,“幾位大兄弟,你們到哪兒?”
“前面!”一留著長髮的漢子道。
“前面哪兒啊?”女人又問一句,到哪收到哪的錢啊。
“前面就是前面,哪來那麼多廢話,是不是B癢了,找操啊!”另一光頭帶紋身的漢子罵,跟著他的幾個男人頓時暴起一陣刮臊的鬨笑。
這幾個傢伙明顯不是好人,那女人識得厲害,不敢再吱聲了。
那個剛剛還摩拳擦掌仿似很能打的車老闆這會也不作聲了,這外強中乾的賓夥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那光頭的漢子如狼似虎似的,把旁邊坐著的一人一手拎了起來,“閃一邊去,給大爺讓個座!”
那瘦削的乘客被他像是拎小雞似的拎到了一邊,臉上雖是憤怒,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看什麼看?再看我抽你!”那光頭的漢子如狼似的眼神猛盯一下瘦削的乘客。
那瘦削男趕緊的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光頭的漢子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那位置上。
“歐陽醫生!”阿牛叔突然低聲的叫了林曉強一句。
“怎麼了?”還在生悶氣的林曉強疑問。
“那幾個就是剛剛搶我錢的人!”阿牛叔悄悄的指著那光頭漢子為首的幾人道。
“哦?”林曉強立即警惕了起來,思索了一下道:“阿牛叔你別聲張,看清楚情況再說!”
阿牛叔沒聲張,其實,他也沒敢聲張。不過如果和他在一起的不是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