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林曉強心虛透頂,嘴裡無力的嘟噥著。忽而又覺得此話不妥,急忙糾正道:“不是的!”
“到底是還是不是?”冰妮感覺極為噁心的看了一眼那條布片少得可憐的小內褲:“不管是不是,這條內褲都是她身上脫下來的是嗎?”
“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平時尖牙利嘴的林曉強這會兒像是生了鏽的齒輪一般,轉動得極為堅難。
見他胡言亂語無地自容的樣子,冰妮雖然有點不忍,可她還是相當的憤怒:“林曉強,我恐怕是真的看錯你了,以前你有過多少女人,以後在外面又會有多少風花雪月,我通通都可以不管,我僅僅只是要求你在這裡,在保安族裡,在我的家裡,一心一意的對我,難道我的要求真的那麼過份嗎?”
“不過份,一點也不過份!”林曉強尷尬極了,因為真正過份的人是他自己,他一心只想著報復與利用,想著早日完成自己的計劃,卻忽略了她的感受。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冰妮質問一句,眼裡已流下了晶瑩的淚珠。
林曉看著到她這樣,難過的湊上前去,想替她拭去淚水!“妮兒,你聽我解釋啊!”
手剛碰到冰妮的眼角,她就伸掉了推開了他,哽咽著說:“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第四十三章 解釋等於掩飾 掩飾等於編故事
林曉強見冰妮哭了,頓時就手慌腳亂了起來,告訴她事實吧,那會讓她更傷心,編造個謊言吧,又不知該怎麼編才能瞞天過海。
其實潛意識裡,林曉強是不願騙冰妮的,她是一個純真善良到像是一張白紙般的女孩,可他更不忍心傷害她!
看到冰妮並沒有提起衣服拂袖而去,林曉強稍稍鎮定了一些,緩一緩氣,慌亂的心神就靜了下來,頭腦也清晰了一些,他看得出來,冰妮其實還是願意給他解釋機會的。
“冰妮,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複雜,其實很簡單的!”林曉強輕撫著她柔順的長髮溫和的道。
冰妮一把撥開他的手,怒嗔道:“你都和別人上了床,連內褲都脫了,這樣的事情你還說簡單!”
“上床?”林曉強故作無辜看著冰妮,“你怎麼也會說這樣的話?”
“那,那還不是被你逼的!”冰妮被氣得哭笑不得,臉紅耳赤的道。
“呵呵,不過你沒說錯,我確實和她上床了!”林曉強竟然恰不知恥的笑著說了一句。
“什麼?”冰妮驚呼一聲,差點跳了起來。
“哈哈”林曉強得意地笑了起來,“但我說的這個上床,和你說的那個上床卻是不同的,實話和你說了吧,她有嚴重的婦科病,那天她和她的男人,就是那個臉上被狗咬了一樣的杜鋒杜記者一起來找我,讓我給她治病,你知道了,治婦科病肯定要做婦檢的,她把內褲脫下來之後,也許是因為害羞,胡亂的一塞,後來我給她檢查完,又施針治療後,我就出去了,可是她卻好久沒走出去,我當時還納悶呢,見她很久都沒出去,就走進來問她怎麼了,她當時正東翻西找著什麼,見我發問,忙說沒什麼,然後就走了,這會我終於明白了,原來她是在找她的內褲呢!”
自信心有時是個很可怕的東西,自信可以讓你把謊言說得理直氣壯氣吞山河,自信可以使你無中生有而面不改色心不跳。
因此,一旦自信重新回到身上,林曉強能把假話說的比真話還活靈活現。在他看來,欺騙是不可取的,特別是對自己深愛的人,但善意的謊言如果能讓冰妮心平氣和的話,那隻能勉強為之了!
冰妮聽得目瞪口呆。
一切的迷團好像都解開了,然而冰妮卻感覺有那麼點怪怪的,林曉強雖然說得合情合理,但她總感覺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可是他的話卻讓她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
實際上,處在林曉強一番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雲苫霧罩中,她已經分不清楚哪兒是真哪兒是假了,她甚至對自己的判斷力都產生了懷疑,自信心因之也產生了小小的動搖,剩下的只有迷茫和僥倖。但是在心底裡,她卻非常願意聽到這樣的解釋,她寧可相信林曉強說的就是事實然而,冰妮雖然看起來柔弱,卻是個外柔內剛的女人,林曉強的一通花言巧語雖然能勉強解釋這件事,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事情真的像你這麼簡單?”
“不然你以為有多複雜?”林曉強篤定的微笑著:“要不我過幾天進城,就把這東西還給她!”
“不要!”冰妮想都沒想便叫出聲來,結果把自己嚇了一跳,有點緊張與不安的說:“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