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達到地階低階,但要壓制蓋五可是綽綽有餘的。
沈非無論是丹氣修為還是靈魂力量,都和普通的修煉者不同,所以那等級的劃分,也不可以常理來推斷,他的靈魂力量。從來都比普通的同等級魂醫師要強出太多太多的。
無論是天殘魔訣人階三境對靈魂力量的淬鍊和增強,還是與鬼老的五次靈魂融合。都讓沈非的靈魂之力達到了一個極大的提升。
感應著蓋五魂針之中靈魂之力的增強,沈非也是不動聲色地加大著自己靈魂力量的輸出。在兩邊都有所動作之後,空中魂針的交擊,竟然還是僵持不下的局面。
只可惜處於憤怒與不甘中的蓋五,依舊沒有意識到這是沈非故意設下的局,其實現在的他,只要捨棄了魂御魂針而施展丹氣對沈非發出攻擊,那這個獨臂青年,恐怕在幾合之下就要失去戰鬥力了。
蓋五在這邊咬牙切齒地御著魂針與沈非對抗,而旁邊眾人眼中的驚色不由更加濃郁了幾分,那個獨臂青年的手段未免也太多了吧?現在竟然連靈魂之力都可以和一個低階魂醫宗師媲美,這……這他孃的還要不要人活了?
要知道在這個大陸之上,靈魂之力的修煉可是比丹氣修煉還要難上數倍的,因為這些下三界的修煉者們,並沒有那種可以修煉靈魂的方法,只能是在丹氣提升之時有著極其細微的提升。
而一些魂醫師之所以靈魂力量強大,那是因為他們的靈魂產生了變異,而且是朝著強大的一方變異。
變異之後的靈魂,那靈魂之力的提升自然是比普通的靈魂提升要快,但這也是有一個限度的。
可是在此時,當眾人看到那個在戰鬥天賦上十足驚豔的獨臂青年,竟然還有著如此強橫的靈魂之力時,心中都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股涼氣。
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在這個大陸之上,固然不乏一些魂武雙修的天才,比如說當初丹魂學院的天才少女素清,但是這樣的天才,無一不是身後背景深厚,在場這些圍觀者此時已經是有了一些異樣的想法。
“這個獨臂小子,莫不是哪個大家族大宗門出來歷練的少爺吧?”
在見到沈非不俗的丹氣戰鬥力和此時的靈魂力量後,一些心思敏銳之輩都是有了這樣的猜測,而且他們還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來得及動手,要不然招惹了那些惹不起的勢力或是家族,可是後患無窮。
在這一刻,想到這一點的都是打消了再覬覦沈非身上寶物的念頭,能夠擁有絕世寶物的資格,無非是兩點,第一是你自身的實力足夠,第二就得有極其強橫的背景。
沈非的戰鬥力雖然強悍,但也遠遠沒有達到讓這些貪婪之輩退卻的地步,但當這種驚豔的戰鬥力再加上一個可能存在的恐怖背景之後,那就由不得他們不打退堂鼓了。
而且一些心性險惡之人更是幸災樂禍起來,現在那金劍門和蓋五都選擇與沈非為敵,要是惹出了這小子身後的強大背景,恐怕又是一場好戲啊。
圍觀之人怎麼想,沈非自然是不知道,此時的他,控制著黑極無影針與蓋五的青色魂針僵持著,而他的目光卻是不時瞟向了血陌那邊的戰鬥。
因為他知道,蓋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到時候施展丹氣攻擊的話,自己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血陌與席國的戰鬥也已經來了一個關鍵時刻,大佔上風的血陌,壓得席國毫無還手之力,要不是那九重地丹境巔峰的丹氣修為實在強橫,恐怕這老傢伙身上早就多了幾個透明窟窿了。
然而正當沈非寄希望於血陌快速解決那席國之時,卻不料另外一邊的戰鬥卻是先分出了勝負。
與那人字殺手相鬥的庫庸,畢竟只有三重地丹境的魔丹氣修為,就算是啟用了血魔之力,那也不過才三重地丹境巔峰。
而且戰鬥了這麼久,庫庸那啟用血魔之力也是有時間限制的,此時的庫庸,無疑就來到了這個血魔之力結束的關鍵時刻。
血魔之力啟用和天魔氣啟用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這種秘法結束之後,施展這門秘法的人或是丹魔,都會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人字殺手的感應是極度靈敏的,庫庸魔丹氣氣息的減弱自然是逃不過他的法眼,見得眼中一抹喜色掠過之後,那麼柄薄如蟬翼的匕首,已經是狠狠朝著庫庸的胸口怒刺而去。
好在庫庸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這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還是勉強將自己的身子朝著左側一讓,旋即他的右肩,便是被那薄匕刺了個正著。
“哼!”
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