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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打住!”話剛說道一半,光頭就將我攔住:“你快說點別的吧,這‘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聽起來感覺也好不到哪去……”
老頭笑著點了點頭:“看來他的密集恐懼症還很嚴重吶,放心吧,我給你開兩支藥膏,回去抹一抹,一個星期水左右水泡就會自己下去了。”說罷在藥方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幾個字,撕下來遞了過來。
道過謝後,我們拿著藥單去買藥。都說醫生寫的是狂草,這回我算是真正見到了,兩排潦草的字型,別說具體寫的是些什麼,就是連一共有幾個字我都分辨不出來。
來到取藥視窗,負責取藥的護士結果紙條只看了一眼,轉身就遞過來一盒**面板病的外用藥膏和一盒內服的消炎藥。我不禁對她豎起了個大拇指,一邊結果藥一邊誇讚道:“美女你可真厲害,這醫生的‘狂草’都飄成這樣了竟然還能認出來!了不起!實在了不起!”
那護士聽後淡淡的一笑,指了指要放上那兩排字型前邊的序號:“上邊的字其實我也看不懂,抓藥只需要看這個序號就行了……”
回到車裡,光頭立刻取出藥膏在手背上均勻的塗抹了一層。稍微有些浮腫的右手背被塗抹上乳白色的藥膏之後。那些水泡全都若隱若現的呈現在其中,我看了都覺得頭皮發麻,打了個哆嗦後將目光移開:“完了,這密集恐懼症肯定傳染,現在我看了怎麼也覺得全身難受了……”
光頭更是一臉痛苦之情:“你那點難受還是輕微的,禿爺這才叫嚴重。你要是讓我盯著看上一分鐘。我到寧願直接把這隻手給砍下去!趕緊給我蓋上……蓋上……”
骨頭的胸脯並無大礙,只是被石刺上的稜角部分擦去了一塊皮肉,完全可以自我癒合。醫生只是給打了一針破傷風,又開了些消炎止痛的輔助藥品。
忙完了這一切,幾人都累的不行,困得眼皮不停打顫,連賓館都沒來得及去找,就躺在車裡打起了呼嚕。
坐在車裡整整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才醒了過來。只覺得腰痠背痛全身沒有一塊舒服地方。車裡的溫度早已散盡,連喘氣都能噴出白色的哈氣,其他人雖然還在熟睡,但全都被凍得瑟瑟發抖,估計做的夢也好不到哪去。我開啟空調伸了個懶腰,隨後拿出手機撥打了李大伯的電話。
接通之後,我詢問李大伯的調查有沒有什麼線索。李大伯告訴我,在我們進入峽谷不久後。那隊奇怪的人馬再一次憑空出現,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也沒有輕舉妄動,一直躲在暗中進行監視。具他觀察,那些人依舊是全副武裝,粗略看去至少有二十個人以上。
他們一直跟蹤我們到峽谷之外的城鎮,卻並沒有著急進入峽谷,而是等待了半天時間。就在他們收拾東西準備進去的時候。我們卻正巧已經退了出來。在我們開車離開不久,那些人也速速離去,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告訴李大伯自己小心之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說話聲也吵醒了身後的光頭,只見他也伸了個懶腰。隨即湊到暖風旁邊一邊搓著手心一邊迷迷糊糊的喃喃道:“剛才做了個夢……夢見咱們還在那峽谷裡邊沒出來,結果還下上大雪了……給我凍得吶……全身不停的打哆嗦……”
空調開了十多分鐘之後,車裡終於又暖和起來,骨頭和冷琦也清醒過來。我跟他們簡單說了李大伯所觀察到的情況,光頭眉頭一皺:“這些到底都是他媽一些什麼人,不殺人不放火不搶劫,像群跟屁蟲一樣整天跟在咱們屁股後邊,好玩是怎麼的!?”
骨頭也開口應喝:“是啊,他們有那麼多人,總跟著咱們幹啥?”
我搖頭嘆了口氣:“好在他們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雖然在監視著咱們,卻也有李大伯在暗中監視著他們。既然這樣,咱們就順水推舟,放長線釣大魚繼續忙咱們的事情,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隨後四人找了個地方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研究著接下來的行程和路線,雖然之前沒有將峽谷之上那片地區徹底進行檢查,但是從地面之下擁有那麼大的一個空間可以推算出來,地上的面積就算再廣,也夠嗆能承受住一座城池的重量,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
按照之前定好的原計劃,第二站要去的地方是漠河東部的額木爾山山脈。那裡距離我們此時所在的位置並不算太遠,大約二百多公里左右,考慮到如果轉戰坐車還要解決朗姆的問題,我們決定直接開著這輛租來的吉普車走高速過去,雖然辛苦一些,但是卻能免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我之前曾經來過黑龍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