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能夠阻攔。
楚南和屠聚在一起,等了一個上午也沒有一點動靜,最後屠看向楚南,問道:“還等不等?”
“等,當然要等。”楚南笑道,“他們不會罷休的,只要你我沒死,他們就不會罷休,話說,屠大哥,還有力氣麼?”
一個白天加上一個晚上總共殺了那麼多的人,就算是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必然會感覺疲憊。
屠搖了搖頭,靠著大樹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
楚南笑道:“我最怕的是他們會調集軍隊來炸平這裡,隨便派來幾艘轟炸機再加上迫擊炮,哈哈,咱們這裡就轟為平地了,就算咱倆的實力再強又能如何。”
屠問道:“那還不抓緊跑?”
“不會的,起碼他們暫時不會這麼做,除非他們最後一個殺手鐧也沒有了,要不然你想一想,一旦他們展開那麼大的動作,很容易就會引起外界的關注,尤其是媒體如此的發達,嗅覺如此的靈敏,若是被外界知道對付區區的兩個人還動用了這麼大的陣仗的話,他們小蟲國的面子還往哪裡擱?除非他們最後的殺手鐧也不管用了,那樣他們才會這樣做,最後不管外面信不信,就用軍事演習來做為藉口,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就真的不能只是做在這裡等死了。”
屠沒在說話,楚南既然說留下來沒事,那就留下來,他對於楚南有著一種莫名的堅定信任,從和楚南認識以來,這麼久的時間裡面,他見過楚南幹倒了太多的一個又一個比楚南還要強大的敵人,鄭家、八爺、龍王,哪怕是四大豪門之一的上官家也沒能在楚南的手裡討得什麼便宜,這其中不僅僅是依靠著實力和勇氣,還有一樣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謀略。
屠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居然能夠達到楚南這樣的實力。
屠也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如此年輕的人,能夠像楚南這樣的成熟。
所以,楚南既然說留下來沒事,那就一定沒事,而且屠也知道楚南想要釣來的大魚究竟是誰,整個小蟲國,也只有一個人配得上稱為一條大魚了。
忍者之神!
嘿,好熟悉的名字。
在一個神聖的宮殿裡面,這座宮殿的上面有一個金色的牌匾,牌匾上面只寫了一個字,那就是‘忍’字。
天皇在一隊護衛的陪伴之下走了進來,在宮殿的大廳之內站著兩排忍者,他們見到天皇之後,紛紛下拜道:“拜見天皇陛下。”
“嗯。”小蟲國的天皇點了點頭。
小蟲國的天皇是一個五十餘歲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西裝革履,身後的護衛全部都是紫色緊身衣,腰上配著跨刀,這些人的實力個個都很強悍,要比圍攻楚南的那群小蟲國的忍者們都強的多,這些人是小蟲國神道教的成員,神道教是小蟲國一個神秘的教派,裡面隱藏著許多的不為人知的高手,與忍者並稱為小蟲國的兩大神秘勢力,而歷任的天皇都是神道教的首領。
這個天皇是小蟲國最新一代的天皇,叫做普仁天皇,他二十餘歲就已經繼位,開始慢慢的將小蟲國的權力抓在手裡,自從上一次的世界大戰之後,小蟲國的天皇就已經名存實亡,僅僅剩下了象徵性的形象,而現在這位天皇的權力卻是大戰之後權力最大的一任天皇,同時也是一個野心勃勃的野心家。
從他的眼神就能夠看的出來,如鷹一樣的眼神,絕對的鷹派領袖。
普仁天皇居高臨下的看了這些忍者們一眼,語氣很平和的問道:“橫山先生麼?”
普仁天皇嘴裡所說的橫山,就是忍者界的絕對領袖,忍界的神,橫山太郎。
其中一個六十餘歲的佝僂著身體的長者走了出來,恭敬的道:“天皇陛下,橫山先生早已知曉天皇必會前來,特意讓我帶路。”
“好,帶我去看看吧。”普仁天皇跟著這個老人家走在前面,護衛們緊隨其後。
幾個人經過了一條長長的甬道,這條甬道狹窄而幽暗,兩邊的牆壁上雖然掛著幾盞蠟燭,可是卻仍舊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大概走出了四五十米遠的距離,老人家停下了腳步,伸出手擰動了一下旁邊牆壁上的一個小獅子頭,吱呀呀的聲音響起,牆壁自動張開成一扇門,老人家恭敬的在旁邊站好,普仁天皇帶人走了進去。
走進密室,普仁天皇和幾個人全部都站了下來,在這個密室裡面,小蟲國的忍界當中人人敬仰崇拜的忍者之神橫山太郎正站在那裡,他穿著一身漆黑色的長袍,乾癟的老手裡面攥著託著一個鐵盒子,而在他的腳下正跪著一個年輕人,同樣穿著一身漆黑衣服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