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是在家裡看看報紙、讀讀檔案,沒有一點實權的。”
奧,原來是這樣!牛世金、呂勤大和李德務的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那意思是說:怪不得你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副廳局級的領導幹部了,身後有硬後臺呀!!有這麼一個老丈人撐腰,別說是一個團省委的副書記這麼一個閒職了,就是要當省廳的一個副廳長,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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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永成哪能不明白他們心裡此時在想什麼,但他又不能解釋什麼。因為人傢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呀!你要是解釋的話,只能是越描越黑了。他平時之所以不想和別人說這些事情,也就是怕別人誤解自己是依靠裙帶關係才熬到這個位置的。
片刻沉默之後,牛世金書記咳嗽一聲。笑著說話了:“咦,永成同志,你有這麼一個關係,怎麼早不吭聲呀?!你可是好事呀!你岳父叫什麼名字?原來是在中央那個部委工作的?”
當吳永成把文老爺子的姓名說出之後,見他們三個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露出驚愕地表情,急忙補充了一句:“不瞞大家說。我這個岳父思想非常正統,是典型的毛主席培養出來的幹部,別說是讓他給咱們打招呼、拉關係了,就是平時私事他用了國家給他配置的專車。那也非自己掏油錢不可。他的三個子女的工作安排問題,老爺子也沒有說一句話,也不准他的秘書說情。
我看咱們要是去找他地話,除了只能是接受一頓革命思想再教育,別的結果是沒有一點的。咱們還是重新想一想別的門道吧!”
“吳書記。可咱們地這是公事呀?”三個人從愣怔中醒悟過來,第一個接吳永成話茬的,還是呂勤大,他嚅嚅地說道:“那些老革命們對自己家的個人私事。是堅持原則、絕不徇私,可為了老百姓們,他應該破一回例吧?!”
吳永成為難地笑了笑:“公事他就應該公事公辦。他認為,只要是涉及到了國家的事情,組織上都會做出正確的處理地,那就更不應該搞歪門邪道了。”
“永成同志說的有道理。換作是我前兩年的時候,我也會這樣認為的。”牛世金書記緩緩地開口了:“唉。不過。在這個改革的年代,有許多事情我自己也看不懂了。看來我也是真跟不上形勢了!”
“吳書記,那你還知道咱們J省還有那些老領導在北京工作呢?!”李德務提醒吳永成:“你在省委工作過,這些情況你比我們基層的同志也熟悉得多呀!我們可是到了這裡兩眼一抹黑,什麼情況也不瞭解!”
“對了,羅老書記不是前一段時間調到中央來工作了嗎?!”吳永成被李德務一下子提醒了,忽地站了起來。衝著牛世金書記說道:“牛書記。羅老書記對下面的工作可是非常支援的,我們可以試著找一找他呀?!我在永明縣工作的時候。羅老就給了我們縣不少特殊的照顧!”
呂勤大也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對啊,德務主任這麼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牛書記,咱們南德縣不是也有一位在中央工作地老領導張老嗎?八四年地時候,他還曾經回家鄉轉了一圈,當時我還是地委的副秘書長,您作為行署專員還親自陪同他下去了一趟哪!張老他現在可能也和羅老書記在中顧委工作吧?!”
呂勤大所說的這個張老,原來名字叫張富貴,原籍就是南德縣人。抗戰前夕參加革命以後,改名為張前進。解放後曾經在J省擔任過J省委書記處第二書記,要論起資格來,和羅老也差不多。吳永成現在下鄉的南陽溝鎮鎮政府的辦公場所,就是他透過協調之後,從南陽溝森林局劃歸到南德縣的。
吳永成經呂勤大這麼一說,馬上對這個張老也就有了印象,他以前的時候,曾經聽南德縣縣委副書記馬季海介紹過,於是介面道:“嗯,如果有這麼兩位老領匯出面說話,牛書記,或許我們地區地這個專案,還真能被特事特辦呢!”
“這個不太好吧?!”牛世金書記遲疑著說:“領導們工作那麼忙,咱們再去給他們添麻煩,這……”
其實,牛世金書記內心地真實想法,是不願意找老領導走後門、搞不正之風。說實話,他從來就沒有幹過這種事情。今天早晨的時候,又被扶貧辦地趙處長搶白了一通,生怕自己再次遭遇到那樣的尷尬際遇,那也太讓人臉面上掛不住了。
吳永成、呂勤大、李德務三個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誰也沒有吭氣。畢竟牛書記是當家的一把手,他的決定才是最終能算數的。
“要不這樣吧,德務同志,你想辦法聯絡、聯絡南德縣的李曄同志,讓他儘快到北京來。勤大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