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他救下了我,但那兩個人的手裡畢竟有槍,我害怕事情會往無可挽回的方向發展。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兩個人並沒有開槍,而是咒罵著直接衝費奧多爾掄起了拳頭。
在拳腳夾雜著槍托的攻擊下,費奧多爾根本無力抵擋,可即使是這樣,他也不肯稍稍讓開半步。
我又是害怕又是愧疚,素昧平生的費奧多爾在為了我捱打,可我卻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