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勒!’衣衫碎裂的聲音響起。
嬌呼傳至。.‘砰!’柔軟的女體跌在韓柏躲藏的被褥上。
柔柔驚叫起來,顯是感到鈹褥下有人。
韓柏心中一動,伸掌輕椎,柔柔又從被褥上滾下,落到地氈上,躺在他身側。
韓柏在被褥的黑暗裡,當然看不到柔柔的裸體,但想想仍感到非常刺激。他自少至大,從未見過任何女人的身體,花解語已使他大開限界,這時對只隔了一堆繡被的柔柔充滿了遐想,實乃最自然的事。
莫意獰笑道:“小騷貨,讓我先將弄至半生不死,才想想如何折磨,哈哈哈!”柔柔驚叫。
風聲響起。
韓柏心中大喜,那敢再遲疑,探手出外,貼上柔柔滑嫩堅實的裸背,收攝心神,低喝道:“出掌!”
柔柔雖早知有人藏在被內,但忽然間背上給人按上,仍嚇了一跳,接著內勁透體脈而入,直傳上右手,又見莫意醜惡之極的肥軀一座山般向她壓來,豁了出去,一掌擊出,正中莫意胸口。
“呀!”
一聲慘叫下,莫意像片樹葉般往外拋飛,臉上的肥肉扭曲出難以相信的驚容。
同一時間,原本折迭整齊的被褥一齊飛起,像朵厚雲般往莫意罩去,當他剛背脊觸地時,幾張繡被剛好將他罩個正著。
韓柏彈了起來,凌空飛起,柔柔清楚看到他正飛臨隆起被內的莫意聞上,雙掌全力下擊,一時間勁風滿帳,點著了的燈火一齊熄滅。
“篷!”
韓柏擊實被上,可惜卻非莫意的肥體,而是他破被而出的肥掌。
韓柏慘叫一聲,反拋而起,受傷未愈的經脈立時劇痛麻痺,不過幸好他早有和範良極交手的經驗,知道莫意這個級數的高手都有護體真氣,更何況自己是借柔柔發掌,勁力大打折扣,又擊不中對方穴位要害。但仍想不到莫意如此快能作出反擊。
黑暗中勁風呼呼,躺在帳邊的柔柔也不知兩人過了多少招。
兩聲悶哼,幾乎同時響起。
“砰!”
韓柏跌回柔柔的裸體旁,不住深吸長呼,顯在積聚內力。
那邊廂的莫意卻是無聲無息,令人完全不知他下一步要作何行動。
柔柔心中升起一股暖意,這年輕男子生死血戰間仍不忘滾回她身旁保護她,怎能不使她心生感激。
勁風再起。
柔柔只覺自己赤裸的身體,被那男子反身摟著,跟著在黑暗中往前飆竄,到了帳幕另一角里。
其間掌擊聲爆竹般連串響起。
血戰忽又停下。
黑暗裡交戰的兩人都默不作聲。
柔柔自少便給莫意收作姬妾,從未接觸過其它男人,這一刻給這體魄健碩充滿男性氣息的男子緊摟懷,真是別有一番滋味,情不自禁下反手將對方摟著。
反而韓柏全神貫注著莫意的動靜,一點也感不到懷內女人的反應。這時他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自己半邊身在與莫意的硬拚下,差點連感覺也失去了,兼之又要保護懷內之女,實在落處下風,喜的是莫意的內力始終不及範良極精純,雖及時勉力反擊,仍然傷上加傷,否則也無需每一輪攻擊後,都要調息後再出手了。
“嗦!”
柔柔大吃一驚,湊在韓柏耳邊叫道:“他的扇!”
莫意怒哼道:“吃扒外的賤人!”
韓柏故作驚奇地道:“什麼!他氣得要用扇來煽掉怒火?”
“咿呀!”
帳內三人同時一震。
帳外的倉門打了開來。
究竟是誰在這等時刻,闖進倉來!
洞庭湖熟悉的氣味迎風拂來。
浪翻雲撐著小艇,不徐不疾地在湖面上滑行,神態從容自若,不知外情的人看到,定以為他是想深夜遊湖。
洞庭乃天下第一名湖,面積跨數省之地,南接湘、資、沅、澧四水,北向吐長江,水天相連、碧波浩森,氣象萬千,但要在這樣的大湖找一條船,便若在沙漠要找一個人。
但浪翻雲知道自己一定能找到對方。
因為敵人是蓄意引他出來的。
無論在時間上,安排上,敵人針對的目標都是他。
這代表了對方對他的一舉一動,都把握得非常之好,只有深悉怒蛟幫內部情形的人,才能如此。
可是他們憑什麼惹他浪翻雲!
想到這,心中一動,將自己放在敵人的立場,來思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