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日的成就，而當時若不是做了一個靈藥童子，被分配到八號靈藥園，也就不會發現藥園後山的水潭，也就不會碰到這顆珠子。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世間之事，似乎蘊含了無窮的奧妙，一點點細微的差別，便可導致截然不同的兩條道路。所謂一飲一啄，莫過於此。

“對了，你的父親叫什麼名字？”

“這個啊……叫羅廣欽。”羅拔想了想，遲疑道。

“那好，過幾天我去天劍峰那兒問問，說不定能打聽到一些你父親生前的事情。”

“他走了已經好多年了，我都快記不清他的樣子了。”羅拔嘆了口氣，望向窗外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一如外面逐漸擴散的陰霾，“我有時候會去回想一下他的樣子，可是除了空白還是空白，只有一個虛無的輪廓……”

赫子錢嘆了口氣，看著眼前少年的目光似乎一下子柔軟了起來。

沉默了半響，他忽然道：“對了，你這趟出門之後，若是行走於凡間，可要謹記不可隨意動用術法，更不可恃強凌弱，欺壓那些凡間百姓，關於這一點，可是仙門所有弟子行走凡間的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