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 她初來逆封,無冤無仇,為什麼會有人擅自修改她的畫稿,要致她於死地呢? 唐錦心百思不得其解,總覺事有蹊蹺。 “肖總編,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嗎?”郭海試探性地問。 肖若兮此刻面色鐵青,“我打著包票的將樣本送去,被人劈頭蓋臉的數落回來,你覺得這事怎麼轉圜?” 怒拍桌子,她繼續道,“政企合作機會難得,根本容不下有閃失,一次失信,終生不用,這些,你不清楚嗎?郭海,你當初怎麼保證的?” “我……唉!”郭海無言可駁,再次低頭嘆息。 “還有你,說,為什麼臨時改變畫稿?你知不知道,逆封因此受到的損失,是你傾家蕩產都賠不起的。”肖若兮再次把矛頭對準唐錦心。 唐錦心抿抿唇,正準備宣告她沒改稿,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一顆圓溜溜的腦袋探了進來。 緊接著,腦袋的主人用非常迫切地口吻喊道:“唐懟懟,不好了,仙仙有危險。” “嗯?” “趕緊的吧,別耽擱,仙仙命更重要。”董小胖也顧不上其他,衝進門,拉著唐錦心就開跑。 剩下辦公室裡的三人,面露驚訝…… 計程車上,唐錦心惴惴不安。 馮仙悅和馮志遠今日去夏家見夏雄,顏傑回老宅給吳娜送花,正巧看見,就好心給唐錦心打電話,誰料她電話一直沒人接通。 他隨後便聯絡上了同跟她在一家公司上班的董小胖。 “唐懟懟,仙仙和叔叔今天去夏家,是想做什麼啊?” “董小胖,你現在下車,回公司去,想辦法幫我查查監控錄影,看看有沒有人動過我電腦。”唐錦心努力讓她自己保持冷靜。 事情得一件一件處理,她不能自亂陣腳。 “好,公司的事,你先交給我處理,仙仙那兒,有什麼情況記得通知我。”董小胖說著,便讓師傅靠邊停車。 …… 馮仙悅和馮志遠在夏家耗了近兩小時,夏雄也從一開始的客客氣氣,轉為不耐煩。 “你們來意,我已清楚。可夏家定下的親,就沒有退的理。”夏雄嚴肅道。 “我表姐的都能退,糖糖的為什麼就不能?”馮仙悅不依不饒。 夏雄揉揉眉心,儼然疲乏,“夏家的事,還輪不到你過問……看在錦心即將是我夏家媳婦的份上,我就不與你們計較,行了,都回去吧。” “那煩請夏董給我們一份退婚承諾書,拿到,我立刻攜女兒離開。”馮志遠氣定神閒地表態。 陳志看不下去,和和氣氣地道:“馮先生,你說這麼多,無非是為唐小姐好。其實,她嫁入夏家,本身就是好事一件,日後不僅錦衣玉食,還生活無憂。” “呵呵……”馮志遠不屑地笑笑,“錦衣玉食,我馮家照樣可以給她,不需要外人憐憫。夏董,你們夏家是高門大戶,我家糖糖配不上,也不想高攀。” 馮志遠今日為了唐錦心,算是豁出去了。 自打馮仙悅把來龍去脈給他說清楚,他就下定決心,要把唐錦心這不明不白的婚事退掉。 她叫他一聲乾爹,那他就是她父親。 放眼這天底下,哪有當父親的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女兒嫁入虎穴,痛苦一生。 “你既清楚是高攀,那就該開開心心接受,和我夏家聯姻,說句不好聽的,這可是你馮家莫大的福氣。”夏雄一怒,根本不顧什麼情分。 若不是因為唐錦心,馮家父女連坐在這兒和他說話的機會,他都不會給。 “沒有三書六禮,媒妁之言,夏家就強娶強奪,真把我們這些人看低賤了?” 迎上夏雄的目光,馮志遠絲毫不退縮。 父愛如山,大抵如此。 “陳志,送客!若再胡攪蠻纏,直接讓人趕出去。”夏雄說完,轉著手裡的玉球起身離開。 自知再這樣僵持依舊沒有結果,馮仙悅起身,走到夏雄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這……馮家丫頭,你這是做什麼呀?”夏雄無奈,趕緊示意陳志去扶。 馮仙悅掙扎著不起來,陳志也沒轍。 “夏爺爺,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唐錦心吧。” “你這孩子,飽讀詩書,為何不明事理呢?”夏雄淡淡問道。 “正因明白,所以才求夏爺爺。糖糖她只是個普通女孩,一無漂亮臉蛋,二無過人才華,於夏家,根本沒用。況且,她與夏淺煜互不相愛,結婚後註定諸多矛盾,夏爺爺,相信您也不想家宅不寧吧。” 馮仙悅這話,讓夏雄頗為不悅,但看在她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份上,並沒發怒,不輕不重地道:“感情,可以慢慢培養,阿煜一定會善待錦心的,放心吧。” “培養?放心?夏爺爺,您是真不瞭解您這孫子,他鐵石心腸,冷酷無情,我家糖糖,只怕等不到培養,就被折磨得體無完膚了吧。” 夏雄轉著玉球的手一頓,冷厲的目光掃過馮仙悅,“你這妮子,再胡言亂語,今日就別想好好的從這兒離開。” 他的警告並未讓馮仙悅害怕,她反而跪直腰桿,不卑不亢地道:“夏爺爺心硬無情,我也不再哀求……您直說,要拿什麼做交換,才答應放過唐錦心。” 夏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