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炎看著這一切,快速的後退到了張亦的身旁,扭頭小聲說道:“張亦,這人看來不一般,你現在不易暴露兵者的身份,除非迫不得已的時候,不然恐怕會惹來麻煩,我們一會見機行事,如果敵不過,就趁亂逃跑!”
張亦慎重的說道:“對不起,龍炎,不過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但是我們不能逃跑,雪兒還在二樓呢。”
龍炎一想,頓時有些鬱悶,這雪兒還在二樓呢,看來只能打了,不過就算撕破臉皮,張亦果然爆發出那兵者的實力,恐怕瞬間便結束戰鬥了。想到這裡,龍炎笑了笑,說道:“張亦,如此看來,咱們只能速戰速決了,想來那秦家家主,恐怕也是兵者無疑,等到他來,我們便再也走不了了。”就在這瞬息萬變之間,先不說張亦了,就連龍炎自己也不敢相信,此時自己竟然無形間擔當起了領導者的身份…
剎那間,那繁華的市場寂靜一片,寧靜的夜空忽的捲起了一陣冷風,更加承托出那輪殘月的點點寒意和無限的朦朧。
張亦嘴角一笑,那早已極癢難耐的右手,忽然詭異的產生了幾道虛影,刷的一道黑光驚天乍現而出,一柄黑色的殺豬刀便出現在了手中。
那一直默默無聲的妖嬈女子雙眸凝聚在那可笑的殺豬刀上,先是一愣,隨後卻撲哧的掩嘴一笑,拍了拍張亦,笑道:“哎,呆子,先前以為你是個沒有腦子的傢伙,才會來救我,結果沒想到你還挺有兩把刷子的嘛,竟然還是兵者,姐姐倒是小看你了。”
張亦一聽頓時無語,剛想說話但餘光卻突然發現了那秦洪的腳步向前方邁了一步。隨即立刻轉身,將殺豬刀立於身前,準備在下一刻,一刀結果了那秦洪。
“哈哈哈哈,初鏡一級的兵者,倒讓我沒有想到啊,不過,還沒有任何鬥氣的你,如何能戰勝我的凌霜刀?”說罷秦洪手中寒光乍現,一把如千年寒鐵般鑄造而成的鬼頭大刀,便被其緊緊的握在了手中。迅速的,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凝結了一樣,溫度也陡然下降了一半,彷彿已經臨近寒冬之夜一般,那躲在周圍桌子下面的食客和夥計,都不禁的打起了寒戰,而對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殺氣,他們也只有緊閉雙眼,充耳不聞。因為對一個攻伐境界的兵者來說,談笑間,便可以讓他們人頭落地,所以,兵者在他們眼裡,就是這個世界生命的主宰者,連那鬥氣強盛的武師,在其面前都顯得十分渺小,又更何況像自己這般的平民百姓…
而從刀上傳來的這股真切寒意看來,秦洪分明已經達到了強大的攻伐境界,因為,只有到了這個境界,神兵才會在鬥氣輔助之下,出現一種和自然相近的屬性。雖然比較之下,與初靈境界的神兵神通相差極遠,但是往往憑藉著這屬性的壓制力,攻伐境界一級的兵者,便可以完美的壓制所有的初靈境界,哪怕是九級將進化之境界,也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打敗的。
張亦咬著牙,轉頭向驚訝無比的龍炎告誡道:“小心,龍炎,一會我拖住他,你帶這位小姐和雪兒先走。”說罷便將身子一橫,站在了所有人的身前,對峙著不遠處冷笑的秦洪,自言自語道:“沒想到半路殺出程咬金,呸,真他媽倒黴,竟然是個攻伐境界的兵者,哎呦,好冷,骨頭都凍僵了。”就在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時候,張亦突然間便扛著巨大的黑色殺豬刀,襲捲向了直立的秦洪,但卻在下一時刻
龍炎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拂了拂自己的頭髮,捋下了幾許寒霜。吐了一口哈氣,若是此時捨棄了同伴,那麼比死還難受。一想至此,龍炎果斷的雙手握拳,剛準備以這種肉搏姿態給予張亦幫助,但卻突然間靈光一閃,想到了體內那看似強大無比的蜥蜴狀神兵之元,於是閉上了雙眼,大膽的嘗試著將至呼喚而出,從而凝聚成神兵之元。
就在龍炎入定的時刻,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那妖嬈的女子,竟然突然間消失不見了…
“叮”的一聲金鐵交鳴聲想起,那裹著一層冰霜的黑色殺豬刀,再一次的崩裂了開來,張亦一口鮮血噴出,倒退了許多步才勉強站穩身形,大呼了幾口空氣之後,才緩緩的說道:“攻伐境界的兵者果然不是我能敵的,那冰屬性刀所散發的寒氣,實在太過駭人了,冰冷也就罷了,竟然還將我的‘黑神’給凍硬了…”
秦洪陰險的笑著,與先前恭敬的僕人形象完全相反,此時的他,真真切切的是一個恐怖無比的無情殺手,在這舉手投足之間,每個動作,皆有可能成為殺人的終結技,並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驚人的殺氣。
這就是秦府排行第二的兵者,凌霜一刀——秦洪。
只聽“哈哈”的一笑,秦洪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