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將允浩獰笑一聲,立刻和幾個貴族,團團圍了來。
他們早看李玄道不順眼,此時見到百里奚發號施令,頓時摩拳擦掌,望著李玄道的目光不懷好意。
“慢著!”
在這時,忽然有一聲大喝響起。
只見面前身影一閃,尚秋水便擋在李玄道面前,低聲喝道:“大膽,我看你們有誰敢動李大山?”
將允浩面色遲疑,不禁回頭望向百里奚。
百里奚臉色陰沉的可怕,聲音極為沉重,猶如大山般碾壓過來,道:“尚秋水,你想幹什麼?難道你覺得,今天我們永夜聖院,還不夠丟人麼?”
百里奚身為永夜聖院的教導主任,位高權重,在聖院內有著極大的威信。他出任這麼長時間以來,還是頭一次被人頂撞。特別是在拓跋世家和諸多學生面前,讓他感到丟盡了臉。
此時見到尚秋水阻攔,他心怒意更盛。眸熊熊怒火,仿若化為火焰,即將噴湧出來。
“百里主任,今天丟臉的不是我們永夜聖院,而是你自己吧?”
尚秋水給李玄道使了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不要說話。旋即他前一步,冷冷喝道:“李大山,乃是司馬院長,親自招攬進永夜聖院。這等學生,算想要離開,也要經過司馬院長同意。百里主任,你說趕走趕走,恐怕你沒這個權利,也沒這個資格把?”
“什麼?”
百里奚低吼一聲,眸怒火暴漲。
李玄道性格肆無忌憚,挑釁他的威信,這並不算什麼。但是尚秋水身為永夜聖院的七大高手,口口聲聲說他沒有權利趕走李玄道,頓時令他倍感震怒。
猶如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臉,火辣辣的疼痛。
然而尚秋水身為司馬院長的閉門弟子,他也不敢真的將對方怎麼樣。於是他將滿腔怒火,都發洩到李玄道身。
“李大山,你以為有司馬院長撐腰,我怕你不成。你不是說要離開我們永夜聖院麼,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滾?”百里奚身體一顫,右手攜帶者滔天的怒意,狠狠鎮殺下來。
此時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先廢了李玄道,保住自己的顏面,其他的以後再說。
“百里奚,你敢動手?”
尚秋水又驚又怒,不退反進,一掌狂轟而出,誓死保護李玄道。
然而百里奚大袖一揮,滾滾法力如同潮水般狂湧而來,直接將尚秋水震飛,怒吼道:“滾!”
撲哧!
尚秋水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斜斜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人群微微搖頭。
明知百里奚正在怒頭,還要護著李玄道和百里奚作對,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不過在尚秋水飛出去的同時,一道雷霆震怒之聲,仿若傾盆大雨,狠狠灌溉而下,將每個人的靈魂都震得發顫。
“住手。”
百里奚身體一顫,硬生生止住攻勢。旋即他轉身望著閃爍而來的身影,神色恭敬,低聲喝道:“司馬院長。”
啪!
還不等把話說完,便有一記嘹亮的耳光響起。
只見司馬師全身氣勢狂湧,眼神睥睨,仿若無敵王者,早已不復以往的祥和,道:“好一個百里奚,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逐走我招攬的學生?”
聽聞此言,眾人內心狂顫。
他們本來以為,司馬院長出手,是因為尚秋水被打傷。但是任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巴掌,竟然是為了李玄道。
“院長,我……”
百里奚也被打蒙了,他眸閃過一抹慌亂,想要解釋什麼。
但是司馬師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大手揮動,怒發飛揚,令人不可逼視,道:“你什麼你,還不趕緊滾?”
看著司馬師怒氣蒸騰,百里奚一下子蔫了。算他心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說些什麼,只能低下頭,無奈的道:“是。”
說完以後,百里奚轉過身,灰溜溜的想離開。
“慢著。”冰冷的聲音,突然在空間綻放。
李玄道前查探一下尚秋水的傷勢,忽然長身而起。他渾身的氣勢,更是如同驚濤駭浪,節節攀升,道:“百里奚,你打傷我的兄弟,想這麼一走了之?”
“你還想怎麼樣?”
百里奚眯起眼睛,眸似有寒光閃動。雖然他惹不起司馬師,但是一個李玄道,他還不放在眼裡,道:“是尚秋水自己找死,怎能怪我?”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