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在他們原本的家徽上。
馬伕們跑來扶他們下馬。一名守衛接過梅麗珊卓手中笨重的旗幟,深深地插進鬆軟的泥土裡。戴馮站在門邊,等著為國王掀帳門,年長的拜蘭·法林也在旁邊。史坦尼斯摘下王冠,交給戴馮。“拿兩杯冷水。戴佛斯,跟我來。夫人,需要您時我會派人來請。”
“謹遵陛下吩咐。”梅麗珊卓鞠躬告退。
和原野上的明媚清晨相比,帳內顯得又暗又涼。史坦尼斯挑了一把簡樸的木折凳坐下,示意戴佛斯也照做。“總有一天,我會封你個伯爵做做,走私者。想想看,賽提加或佛羅倫他們該多麼惱火啊。不過,我知道你自己是不會因此而感謝我的,因為從此以後,你就不得不列席這些沒完沒了的會議,還要假裝對這番驢叫表示興趣。”
“如果沒用,那您召開會議做什麼呢?”
“還能為什麼?驢子喜歡聽自己叫唄,況且我也需要他們為我拉車。啊,沒錯,偶爾也會有一些好主意冒出來。然而今天的情形嘛,我想——哈,你兒子把水拿來了。”
戴馮將托盤放到桌上,裡面有兩個盛滿的泥杯。國王在飲水之前先撒了把鹽;戴佛斯則直截了當地舉起杯子,心裡將它幻想成葡萄酒。“您提到作戰會議?”
“讓我告訴你會議將怎麼進行吧。瓦列利安大人會力主明日破曉即行攻城,用抓鉤和雲梯去對抗弓箭與熱油。年輕一點的驢子對此將極力贊成。伊斯蒙大人則希望紮營下來專事封鎖,用飢餓作武器逼他們投降,正如從前提利爾和雷德溫對付我的那一套。這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