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輝恭謹地陪笑著,彭遠征揮揮手。“不說這個,直接說正題!我也正好是趕巧遇上!”
“這三個混賬玩意嘴巴還挺硬,一直拒不招供。我讓刑jǐng隊的人連夜繼續審。其實不用審也明白,他們就是老虎幫的人,張大虎手下的馬仔,這個毋庸置疑!”仲修偉接過話茬去,大聲道。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那個一中的女老師白雪,她不肯開口指證張大虎,這小娘們不知道犯了什麼糊塗,無論我們怎麼做工作。都保持沉默,一句話也不說。”仲修偉有些鬱悶地跺了跺腳,“真是邪了門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抓張大虎的時機還不成熟。”張亞強猶豫了一下,輕輕道,“彭縣長,這起綁架案真正梳理清楚。起碼需要三五天的時間,如果受害人不肯指證的話……”
張亞強的話還沒有說完,彭遠征就聲音冷沉地打斷了他的話,“先不說這個。能不能抓張大虎,還要看這一次能不能順藤摸瓜。牽出張大虎來。這個案子該怎麼辦,按照常規程式繼續辦理。現在你們馬上給我查清楚一個問題——今天下午。肯定有人向張大虎通風報信,否則那四個馬仔不可能臨時起意要逃竄!”
“把所有知情的人都找回來,一個個查,必須要給我查清楚!這些敗類和蛀蟲要是挖不出來,縣局以後的工作就不用幹了!”彭遠征的聲音憤怒中帶著幾分冷酷,仲修偉和張亞強兩人心裡一凜,連連稱是。
“老謝,陪我去見見白雪。”彭遠征轉身而去,謝輝趕緊跟上。
……
白雪雖然被解救出來,但為了案情的偵破,同時也是考慮到她個人的安全起見,按照彭遠征的指令,暫時沒有讓白雪回家,甚至沒有通知她的父母。
白雪被兩個女jǐng陪著躺在縣局的小會議室裡休息。這一段時間以來,她的jīng神高度緊張,雖然對方也沒拿她怎麼樣,只是限制了她的人身zì yóu,但作為被綁架者,她的心態之惶恐焦慮可想而知。
謝輝陪著彭遠征推門進來,兩個女jǐng趕緊起身肅立一旁,白雪臉sè複雜地凝望著彭遠征,也緩緩起身來輕輕道,“彭縣長!”
“白雪同志,考慮到你個人的安全,暫時沒有讓你回家,這一點,還請你理解。”彭遠征坐在了一側的沙發上,示意兩個女jǐng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理解,謝謝彭縣長,謝謝!”白雪有些乾澀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勉強笑道,“謝謝領導的關心!但是能不能讓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你先不要著急,你家裡那邊,縣局的同志明天會有安排。”彭遠征淡淡一笑,揮了揮手道,“我今天來見你,主要是想跟你談一談,希望你能配合公安機關,儘快把案情落實清楚,然後把主謀繩之於法。”
“彭縣長,我真是沒有什麼可說的。從我被綁架到今天下午被救出來,我一直接觸的就是那四個人。從始至終,他們把我看管在那套房子裡,門都沒有出一步。如果不是今天下午我說要買點私人用品……”
白雪說著蒼白的俏臉上掠過一絲緋紅,輕輕道,“我已經跟剛才那兩個女同志都說清楚了。”
“誰是主謀,我真不清楚。”
彭遠征沉默了一會,凝聲道,“白雪同志,你不要擔心,我可以在這裡給你一個承諾,只要你肯站出來指證,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由縣局全面保證!”
“彭縣長,讓我怎麼說呢?”白雪輕輕一嘆,“雖然我沒見過那個人,但我知道是誰幹的。我相信,彭縣長和公安局的領導也都知道是誰幹的。而那個人乾的壞事也不止我這一樁,我站不站出來指證,真的很關鍵嗎?而我就算是站出來指證,就一定能將他繩之於法嗎?”
“我確實害怕他會向我的父母下黑手……其實,還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嗎?這樣下去,這縣裡的老百姓連起碼的安全感都沒有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人繩之於法!這一天不會太久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回家。”彭遠征沉默良久,霍然起身,大步而去。
白雪凝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再次發出幽幽一嘆。
她沒有說謊,被綁架的這些rì子裡,她的確沒有見過張大虎本人,直到現在她其實都無法理解,張大虎根本沒有出現過,更沒有對她做過什麼——既然如此,他綁架她做什麼?
會議室門外,彭遠征停下腳步回頭望著謝輝,“老謝,明天早上安排人送她回家,派幾個人晝夜守在她家附近……”
“彭縣長,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