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居然還敢開口趕人走!
本以為如此掛不住面子的霍總必然要大發雷霆,可是,再次出乎人意料,他卻是和眾人淺淺頷首,當真提步出去了。
吳餘森跟在後面,和眾人道:“大家喝好玩好,我和霍總先走一步。”
說罷,便也跟著霍大BOSS一起出去了。
來得突然,走得乾脆。
童惜怔在那。
包廂厚重的門,已經關上,她就是連看背影都已經看不到了。
他,居然真的就這麼走了……
自己原本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啊……
不過就是想發洩一下胸口因為他沒有給自己回電話而堵著的那口氣而已,也不是真的希望他就這麼走。
還有,他到底來這兒是幹什麼的?
童惜再次往門外看了一眼,鼓鼓嘴,坐回沙發裡去。明明他是很聽話的走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怨氣反而變得更深。
走了就走了吧,反正……這樣挺好的!
她這麼告訴自己。
而後,男人們繼續HIGH。
剩下的女人全都圍過來,好奇的問:“童惜,霍總來幹什麼的?”
“我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們呢。剛剛不是你們在包廂裡麼?”她蔫蔫的應。
“他什麼都沒說啊,就坐了你上個洗手間的功夫。這不,你一回來,就把人給趕走了。他肯定是來找你的!”
“要真是找我的,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童惜嘟囔著問,聲音低低的,被淹沒在歌聲裡,根本就是自言自語。
反正三叔的心思,一向就很難猜。
“欸,你們有沒有覺
tang得,霍總好像瘦了不少?”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一說,還真是那麼回事。藍靈不是說霍總病了麼,怕是還沒痊癒呢。”
“看樣子是沒錯,精神也不太好的樣子。”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開了,童惜坐在一旁聽著,細眉不自覺擰起。
剛剛初見他時,她完全陷在了忽然見到他的震驚裡,根本都沒來得及細細關注這些事。
他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
童惜從口袋裡拿了手機出來,有些糾結的盯著螢幕。
剛剛才趕他走,現在又屁顛屁顛的打電話過去問他的情況,會不會……太沒面子了?而且,這麼久他都沒給自己打過電話,她現在打電話給他,算怎麼回事嘛?
正糾結著。
手機,震動了下。
是一條簡訊。
她沒有多想,點開來。
發件人,竟然是霍天擎。
而資訊的內容是:
出來,大堂。
簡單、扼要、明瞭。
童惜盯著螢幕,剛剛的頹然,竟神奇的被這四個字瞬間一掃而空。
原來……
他竟然還在。
所以……
他來這兒,真的是來找自己的麼?
童惜努努嘴,收起手機,有意在包廂裡久坐了一會兒。就要讓他等!
好一會後,似滿意了,才慢悠悠的提起包,和同事們道別:“不好意思,各位。我得先走了,家裡還有事。”
“童惜,你可是做東請客的人,哪裡有先走的道理?”
“單我肯定買了,你們玩。以後反正多的是機會。”
童惜又被譚可可纏了一會兒,才脫身出來。
進了電梯,摁了一樓。
光滑的電梯璧上映出她含笑的眉眼。
她咬咬唇,想將彎起的唇角拉下一些,可是,直到電梯門開了,到底還是未果。
出了電梯,她先去了收銀臺準備買單。
“你好,1498元,請問是付現還是刷卡?”
服務員將流水單遞給她。
童惜可是心疼的。這都是自己的血汗錢啊!她在霍氏實習一月也就2000多的工資。
“付現吧。”
“刷卡。”
兩個聲音,同時落下。
比現金先一步,一張金卡被大掌推到收銀員面前。
童惜聞聲回頭。
霍天擎就站在她身後。離得很近,他的胸口幾乎就貼著她的背脊,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熱度……
童惜怔忡一瞬的時候,收銀員已經將銀行卡拿過去,推了密碼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