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他有一定的功夫底子,可是腳步並不是十分輕盈,於是我打算先排查皇上是否中毒這個情況。但是宮裡並不安全,如果賊人知道皇上毒解,也許會生出更多的亂子。如今敵在暗我在明,還是一切低調,這樣才方便抓到兇手。”
“寧王爺,玩政治玩手段什麼的,我也只是能說說道理,實際操作,還是你比較厲害。對朝廷上的派別紛爭我不清楚,我想以你寧王爺的手段,一定能做得很完美。”
雲盼秋嘮叨了一陣,覺得自己想出來的,都差不多告訴雲君寧了,所以她只要治好雲君壑,她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對於雲盼秋的話,雲君寧再一次感受到了震撼。
她為什麼可以根據一點點線索,就可以猜出那麼多的東西,而且聽起來如此的合理。為什麼她能想得,比自己遠那麼多,就因為葉仁香的死,居然推測出了有人常年對皇兄不測?
“小姑姑,你為什麼要幫我們?”雲君寧並沒有停下腳步,那清秀的面龐上,肅穆嚴峻,心裡則是感慨萬千。
“看到生病的人,身為醫者,怎能不救?”雲盼秋覺得雲君寧說了多大個笑話一般。
“可是,君寧對小姑姑實在是有愧,而皇兄亦如此……”雲君寧想到這裡,覺得十分慚愧。
“當大夫的,總免不了被病人或者家屬誤解,所以要保持一個好心態。還是讓我早點給皇上逼毒吧!”
終於到了一間很大的房間,房間看起來也十分豪華,雲君寧把雲君壑放到床上,然後自己坐到一邊。
“小姑姑,請。”
“不急。”雲盼秋找來紙筆,然後寫下一個藥方,交給雲君寧,“這藥,對緩解毒性有一定的幫助,雖然不能根治,但是寧王爺可以找人用上面的藥材做成藥丸,給皇上服用。不過寧王爺最好給皇上找一個信得過的太醫,總覺得太醫院那群人不靠譜。”
“這一點君寧會去做的。”
之後,雲盼秋不再說話,她的手掌貼在雲君壑的身上。
雲君寧能隱隱感到,雲盼秋內息的顫動,那深厚的內力,讓雲君寧汗顏。
只見大量的白氣,從雲君壑的身上噴出,雲盼秋眼疾手快地收了掌,然後又迅速在雲君壑手臂上劃出了一道。
暗紅色的血液,粘粘的,帶著奇怪的氣味,從雲君壑手腕處流出。
“好了寧王爺,現在你的皇兄暫時不會有事了,等我回到霜霧峰,去收集一點血蓉花,不過寧王爺可能還需要派人尋找一些,皇上的病需要的分量極大。我走了。”
雲盼秋耗費了大量的真氣,她覺得自己很累,頭暈暈的,真想睡一覺。
“小姑姑請留步。”雲君寧看她重心不穩還想出去的樣子,覺得挺不放心的。
“寧王爺,就算當年是我害死了念珍皇后,如今我救了皇上一命,就抵了吧。”雲盼秋已經很努力地在支撐自己了,她想趕快找個客棧休息一下。
“冰河,你帶小姑姑找間客房休息。”雲君寧很輕易地就點住了雲盼秋的穴道,然後將她交給了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的冰河。
“不好了王爺,郡主現在昏迷不醒!全身燒得通紅!王爺快去看看吧!”冰河剛離開一會,便馬上回來稟報。
“什麼?”雲君寧蹙眉而立,直覺覺得,雲盼秋出事,和剛才的逼毒有關。“快去把顏公子請來!”
雲君寧在屋中走來走去,他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亂過,皇兄這邊固然要擔心……
雲盼秋要是有什麼事情,他不僅不會安心,也覺得無法交代。
“盼秋……”顏卿櫟一推開房門,就直接飛奔到她的床前。“雲君寧呢?叫他滾過來!”
“顏公子,請你對王爺尊重一些。”冰河想不明白,明明王爺對他禮讓,他卻對王爺是這個態度。
“盼秋……你醒醒!”俊朗幽深的眼眸,滿滿都是痛色,心猛地收縮著,連呼吸都要停止了一般。
顏卿櫟搖晃著雲盼秋的身體,一次,兩次,三次,可惜雲盼秋並沒有醒來的跡象。
“盼秋,你等我!”顏卿櫟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記得雲盼秋的玉仙琉璃丹是放在懷裡,所以粗糙的大手,直接摸上她的胸口,想要找到那瓶保命的丹藥。
站在一邊的冰河捂住了自己的嘴,天啊,顏公子這是在做什麼啊!雖然看起來是在找東西,可這動作,是在輕薄郡主啊!
很快,顏卿櫟的手裡多了一個白色的藥瓶,手顫抖著開啟了藥瓶,倒了倒……
沒有,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