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洛蒂託一個人來了常勝的公寓，帶來了合同。

常勝的經紀人凱特·格雷西看過之後，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常勝在這份為期五年的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五年之內，如果沒有意外，他就將在拉齊奧待著了。

沒有記者們伸過來的話筒，也沒有相機的閃光燈，更沒有美麗的禮儀小姐和歡呼雀躍的球迷們……

常勝和洛蒂託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簽了約。

雖然很簡單，甚至有些簡陋。

但必要的儀式還是得有的。

簽完約之後，洛蒂託從自己的提包中掏出了一瓶被包裹在毛巾中的香檳，以及……兩支同樣包裹的非常仔細的玻璃杯。

“我想我們應該就此喝上一杯，慶祝這裡實行的一刻。”洛蒂託向常勝晃了晃杯子。

常勝笑了：“這倒是個好主意啊，主席先生。”

凱特·格雷西自告奮勇接過了酒瓶，為他們開酒。

金色的香檳酒倒在了玻璃的高腳杯中，酒液盪漾著，散發出迷人的香味。

洛蒂託舉起了酒杯：“衷心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常先生。”

常勝也舉起酒杯：“這也是我的願望，主席先生。”

兩個人將酒杯輕輕碰在一起，然後相視一笑，一飲而盡。

……

當洛蒂託拿著合同心滿意足地離去之後，常勝和凱特·格雷西在公寓房間裡，看著羅馬繁華的街道，還有遠處那若隱若現的古羅馬競技場。

“一天時間就做出了決定，會不會太倉促？”

問出這話的不是凱特·格雷西，而是常勝自己。

之前簽字前的非常果斷，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也會對自己選擇要走的路有所懷疑。

這個在人前永遠都是信心十足的常勝將軍，到也不見得就像是他所自我塑造的形象那樣嘛……

凱特·格雷西笑了。

“如果從很多角度理智地分析，拉齊奧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甚至連此好的選擇都不是……不，應該說連好選擇都談不上……”

凱特·格雷西看到常勝在用眼神瞪他，便笑道：“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拉齊奧都不是一個好選擇，但你不一樣，常。我相信對於你來說，拉齊奧就是最合適的。因為你很特殊，你是獨一無二的，你既然可以讓赫塔費變成一支可以在國王杯決賽中擊敗馬洛卡的‘強隊’，為什麼不能讓拉齊奧重新復興呢？最重要的是，你擁有改變拉齊奧的動力和鬥志，那就是征服義大利，讓那些冷眼嘲笑你的人感到後悔。從這個角度來說，拉齊奧是最合適的。所以對於那些畏首畏尾，瞻前顧後的人來說，拉齊奧是一個糟糕透頂的選擇。但對於你來說，沒有比拉齊奧更好的舞臺了。”

常勝這才不瞪他了。

“謝謝。”他笑道。

“不客氣，你現在工資收入和獎金收入都少了，我得更加努力地為你賺錢了，常。”

“做一個廣告明星嗎？這倒也不錯。”

“不，還記得那個Youtube嗎？”

常勝愣了一下——他差點給忘了……

“是的，怎麼了？”

“他們的網站打算上線了，具體日期目前還不清楚，不過應該是在明年的四月份上線。我想到時候我們可以期待一下。我相信這個專案會為我們賺取鉅額回報的。所以……其實以後也許你會不再需要靠俱樂部給你的年薪過日子了，常。”

就算常勝是一個穿越者，他也不知道Youtube網站的具體上線時間。

這無疑是一個好訊息。

因為他知道Youtube這個網站的影響力和前途有多麼遠大。

Youtube人氣越旺，自己的投資的回報率也就越高。

“那就辛苦你了，凱特。”

“千萬比別給我說辛苦，如果當初不是你，我連命都沒了。而且我現在在做我很喜歡的工作，就算辛苦我也舉得很值。就像你一樣，常。執教拉齊奧這麼一支爛隊，挑戰整個義大利，辛苦不辛苦？”

常勝點頭：“辛苦的不得了。”

“是，那你享受這個過程嗎？”

“我愛死這個過程了！”常勝看著窗外那遙遠的古羅馬鬥獸場，張開雙臂，似乎是要擁抱整個羅馬城。

凱特·格雷西在旁邊看到常勝這樣子，笑道：“所以別說辛苦。”

第四章　不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