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賈成賢,你說的也不盡然吧!”
那大熔爐的邊緣,背對賈成賢的黑袍宗主,忽然發出一陣嘶啞的質問。這一陣聲音,聽來令賈成賢心頭一震,幾乎要叫出聲來,背脊一陣發涼,手中的長劍也下意識地握緊。彷彿一隻原以為打死了的猛獸,突然又活了過來,令他措手不及。
不過,賈成賢的驚恐也並非毫無理由,因為,從這一聲那黑袍宗主的回話中,他異常震驚地發現,對方的語氣從容不迫,絲毫沒有受到極大元神創傷後的那種虛弱感。
“你……元盛,你別虛張聲勢,強作鎮定了!你後腦百會要穴中了我全力發出的巫器一擊,元神盡散,縱有天大的本事,此刻也是廢人一個,我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賈成賢強做威嚇之勢,給自己壯壯膽,高聲喝道。一邊說著,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衝上前來,開始搜那黑袍老者的身,尋找摩訶法寶。
只不過,那黑瘦的賈成賢剛剛邁開一步,一隻懸在空中的腳忽然如同石化般定住了,整個人呆若木雞。
因為,就在五步之遙,眼前那黑袍老者已經嚯然轉過身來,不過,出現在他面前的並非那個有著濃密鬍子的老頭元盛,而是一個黑甲少年,這少年對於賈成賢來說,如同惡夢般揮之不去,熟悉無比。
“侯……侯無極!你居然還沒死!”
賈成賢一雙三角小眼瞪得比如同拳頭般大小,渾身篩糠般顫抖著,一隻手指顫巍巍地指向對面那個。
侯無極給了他一個輕蔑的嘲笑,一隻手臂猛地一甩,將身上那件偽裝的黑袍扔下身後萬丈深淵。
“哼!賈老賊,你死了,我侯無極也遠遠不會死!怎麼?……很吃驚是不是?你還真以為飄渺一族的人是那麼好糊弄的?元盛宗主視墨珠如同親生女兒般重要,豈會那麼容易讓她以身犯險。去往落日之海盡頭尋找戰神之魂的,除了明裡的陸羽與墨珠一支,尚且還有另一支暗中保護。區區一點海水,難不成就想要了我侯無極的命!哈哈,你也想得太簡單了!”
賈成賢的陰謀被當面識破,一張扭曲的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陰沉之極,咬牙切齒地憤憤道:
“原來我也想到了元盛還有另一人馬暗中保護,只不過戰神之魂現世之後事出倉促……沒想到,最後還是讓你們鑽了空子!”
侯無極大步朝著,步步緊逼賈成賢而來,怒指對方,高聲喝道:
“賈成賢,你平生盡用圈套害人,這一回,也總算落入別人的圈套了吧!幸虧你貪得無厭,若是不覬覦宗主身上的寶物,怕是這會兒也已經溜之大吉了,我侯無極算準你垂涎元盛宗主身上的摩訶法寶,所在特地在此等你!現在,你的路已經走到盡頭了!”
“哼!姓侯的小子,誰走到盡頭,現在還很難說!”
賈成賢惡狠狠地大吼一聲,一連唰唰兩三道劍氣揮去。這三道劍氣卻不是直撲侯無極身體而來,賈成賢自然知道,自己早些年間就已經被虛無宗主廢除五行潛力,逐出門牆,一輩子的五行修為也只能停留在星將之階,這劍氣若是打到侯無極身上,憑著侯無極星神級的防禦力,自然不過是撓癢一般,他這三股劍氣在極近的距離發出,每一招卻都是撲向侯無極的腳邊石地。侯無極反應迅速,那三股劍氣剛剛觸及地面,已經施展身法,騰空而起,腳下嘩啦一聲,一整場石頭被劍氣切下,跌落進火光沖天的深淵之下。
趁著這三下的功夫,那賈成賢自知以如今的實力對比,自己遠遠不是侯無極的對手,當下就已經閃身欲逃。侯無極早已料定這一點,空中一道殘影劃出,如同流星閃電一般,身形一晃,已經擋在賈成賢的去路之前,搶先截住了對方。
賈成賢心頭一驚,現在的侯無極,遠遠不是當年在鬼宗秘境裡的那個初出茅廬的菜鳥小子了,自己的一舉一動,一點點的心思已經被對□□察無遺,心中不禁大駭。手中長劍一架,作好了殊死搏鬥的準備。剛剛要出拋,遠處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師叔……”
賈成賢與侯無極兩人下意識地望去,只見十幾步之處,那個一身破爛邋遢不堪的林傲天正呆呆地望著對峙的兩人!胸脯居然地起伏著,大口地喘著氣,顯然,他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擺脫被自己引走的那隊盔甲武將們的。
賈成賢一見林傲天,忙高聲道:
“來得正好!傲天!正好咱們的死對頭出現了,咱們師叔侄兩人以二敵一,正好跟侯無極來個了斷,來呀!還愣著幹什麼,快動手!”
侯無極輕蔑地看了兩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