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巴掌,頓時被這訊息嚇的癱在地上。
“公主,你無事吧?”那小宮女小心翼翼地問道。
爾玉恍然驚醒,“來人,將這該死的賤婢給本宮拖出去,亂棍打死!”
玉佩玄機
更新時間:2013…5…30 19:28:07 本章字數:3004
傍晚時分,沈雲初特意站在窗前,關注西天雲朵的顏色與變幻,似乎沒有任何異樣,她不由得蹙緊了眉頭,想來許賬房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儲蓄乾柴與草料了吧。
“嬌嬌,你看這是什麼?”翠丫手中拿著一把綠色的植物進來,她捏著某片帶著鋒利鋸齒的葉子給沈雲初看,“這上面似乎有血痕,聞起來腥膩膩的,奴本想扔了的,可羅媽媽卻阻止了,還告訴奴說這是藥草,是治療燙傷的靈丹妙藥呢,讓奴拿過來問問嬌嬌。”
沈雲初抬眼去看,但見青翠的橢圓葉子上赫然沾著血痕,尚未凝結的模樣,她伸手觸碰,站在自己食指的指肚子上,湊到鼻尖聞聞,新鮮的人血,她臉色頓變,也顧不得翠丫手中的藥草了,翻箱倒櫃找到一支止血藥,揚聲吩咐道:“翠丫,你將這個送到臨江王府中,親手送給他們世子爺,就是在我這裡用午膳的九郎。”
翠丫神色怪異,“嬌嬌,你怎地如此慌張,可是出什麼要緊的大事情了?”
沈雲初聞言微怔,然後挨著椅子坐下,緩了片刻才道,“這藥草上的血是九郎的,想來他為我採藥割傷了手,他原本就是細皮嫩肉的,怕是滿手傷痕,你去給他送藥去。”
翠丫有些漫不經心,“嬌嬌,九郎又不傻,自己的手流血了,怎會不知道給自己止血,若是單等著嬌嬌去送藥,雪流盡了豈不是就死了?這世上有這本呆傻的麼?”
沈雲初等著翠丫,英氣的眉骨擰起來,“你不去,就找春煙來讓她去!”
“嬌嬌,你莫要生氣。”翠丫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低聲道,“我去還不成?只是這把藥草該如何處置?”
翠丫說話間揚了揚手中的藥草,而沈雲初實在不想聞那腥臭的味道,下意識捂鼻子,“九郎他為了採這把藥草都流血了,我自然是要熬藥的,你若是不願意熬,就交給羅媽媽,萬萬不能浪費了!”
沈雲初掏出手絹捂住鼻子,“阿九這傻子,當真用手去拔這些藥草,那草葉如此鋒利,他就不知道疼麼?他的手定然已經被劃的鮮血淋淋的了,你快去給他送藥去。之“夢レ電,仔。書”
“奴打發春煙去給九郎送藥吧?”翠丫有些猶疑,商議道:“嬌嬌的藥一直都是奴負責的,貿貿然交給羅媽媽,怕羅媽媽熬不好。”
“好好,你快些將這藥草拿下去,憋死我了,太難聞了。”沈雲初因著捂這手帕的原因,聲音聽起來鼻音很重。
翠丫一走,沈雲初趕緊將香爐燃著,又是開窗換氣,又是舔香料的,過了好久才將內室中難聞的味道給祛除。
折騰好以後,她重新把賬本拿起來,隨意翻了幾下就扔在一邊,重重嘆了口氣,從脖頸間掏出那塊玉佩,仔細觀摩著,也沒能參透其中玄機,“阿九你當真是個傻孩子。”
可她偏偏就吃他冒傻氣的這一套,被他一鬧,她心中那點怨惱之氣也散了,只剩下心疼,她苦笑,竟然被個小小少年吃得死死的,明知道是他的苦肉計,可她偏偏就是見不得他受半點傷,想到這裡她禁不住起身去書案處,提筆寫了行小字,剛想將小鷹召喚過來,這才發覺那兩隻小鷹已然被府中的侍衛獵殺了。
她腦中又想起韋莊將兩塊玉佩合在一起給她看的情景,那兩塊玉佩完美地契合,當真像是天然而成的一對定情信物,蕭九含著委屈的聲音纏繞在她耳畔。
她偏頭去看賬本上放著的玉佩,隱隱間看到一個篆體的“離”字,沈雲初頓時心驚,走過去拿起那塊玉佩仔細觀摩,只看到精緻的紋理,她思忖片刻,將玉佩放在方才的位置,她再次走到書案前看玉佩,隱隱間又是個篆體的“離”字!
沈雲初難以置信,她揉了揉眼,依稀間就是個“離”字,那些精緻的雕飾紋理蜿蜒成一個篆體的“離”字,她再換任何一個角度去看,那個“離”字又隱遁了,沈雲初驚詫不已!
她將玉佩握在手中以各個角度看,卻看不到個“離”字,她恍然想起今日在湘王府門口時,臨江王問的那句話,“沈大娘可是與離族之人有牽連?”
她連離族都不曾聽說過,又如何會有牽連?可是這玉佩是孃親留給自己的唯一信物,難不成她孃親與離族有什麼關係?
韋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