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星無力的搖頭,“我只知道是什麼,可我不會解蠱。”
“公子可知如何解這蠱?”夏清和問,物件卻是慕傾黎,無雙公子無所不能,對於蠱毒也許有解。
夏清和話問出口,其他幾人也是刷的看過去,顯然知道夏清和的意思。
不過,這一次慕傾黎卻只是搖搖頭,輕聲道:“我不會解蠱。”
縱然再天縱奇才,神才蓋世,她也不可能真的什麼都會,所謂無所不能,本就是世人以訛傳訛,這世上,哪有人是什麼都會的。
殿內又是一片死寂下來,努力想辦法的赤月和冰星並未看到鳳天瀾與夏清和別有深意的一眼示意。
鳳天瀾眼神沉冷——傳火媚。
夏清和微微點頭——是。
如果連慕傾黎都不會解蠱,那麼也許就剩下從小專研毒蠱的火媚才能解了,即便這個時候傳她過來無異於自揭重影樓的身份,可是,為了慕傾黎,管不了那麼多了。
“對了——”幾人沉寂間,冰星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忽然道:“若然!若然研究過蠱和毒,她一定會解。”
赤月眼睛一亮,“我怎麼把若然給忘了,那小妮子一定有辦法,小黎,我去傳書讓若然回來。”
赤月說著就想往外走,卻被慕傾黎叫住。
“月,等等。”
“怎麼?”赤月轉身不解的問。
“若然如今已經是雨國貴妃,你要她回來,該用什麼理由?”
“理由?”赤月一股怒意霎時湧了上來,“你這個時候問我理由?慕傾黎,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失明瞭,這樣下去會死的!!”
“我知道,”慕傾黎很淡定,“不會馬上死。”
赤月幾乎是吼回去的,“你究竟在想什麼?”
慕傾黎對他的怒吼視而不見,只道:“若然畢竟是一國貴妃,且不說她回來需要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單是她現在的身份就不能隨意聯絡,否則一旦讓冷雲找到什麼藉口,他就能大做文章,挑起事端。”
冰星看赤月已經處在暴怒邊緣,急忙道:“可是若然不僅是雨國貴妃,也是玄國景煜帝親封的昭和公主,你的弟子,她回孃家看一看,總是可以的吧?”
慕傾黎還是搖頭,“若在平時當然可以,可是現在玄國正是多事之秋,文試未成,武舉未辦,稍有不慎,玄國就要大亂,不能冒這個險。”
赤月聽著她的話不知道是無奈還是氣惱,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這麼冷靜的將局勢分析得清清楚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算計得明明白白,究竟是他們幾個太沒定力,還是她太過淡定?
怒氣被他壓了下去,卻是一眼橫到從始至終都未曾開口的鳳天瀾身上,一開口,無不輕諷,“陛下,你也這麼認為?”
對於赤月明裡暗裡的嘲諷和不滿,鳳天瀾視而不見,很是淡定的道:“傾黎說得很對。”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像是一顆顆鐵珠子砸在地上,在偌大寂靜的內殿低沉迴響,卻是讓聽的人心神不寧。
赤月和冰星完全愣住,全然沒想到鳳天瀾竟然會認同慕傾黎這一番說辭,就算慕傾黎分析得很對,可是若然不來,她的蠱就沒辦法解,難道鳳天瀾真的要為了玄國安穩為了他的大業眼睜睜看著慕傾黎去死?
夏清和麵無表情,他以為鳳天瀾還是要堅持一開始給他下的命令,把火媚傳過來,重影樓最善使毒的天王之首,在蠱方面也是個奇才。
慕傾黎神色不變,淡定自若,像是早就料到鳳天瀾會這麼說。
鳳天瀾頓了頓,看著靜靜靠在床沿的女子,還是這樣的清貴無瑕,無論男裝女裝,無一不牽動著他心神的女子,被他緊握在手裡的手總算有了些溫度,不像之前那樣冰冷,他傾身過去將她臉頰邊微微凌亂的長髮捋開,緊抿的薄唇慢慢勾起一抹冷麗的笑來。
然後,他開口下令,那樣堅定而不容置喙,“朕謹遵先帝遺命,武舉結束之後,迎娶皇后,舉行大婚儀式,著禮部以椒房禮辦,邀四國帝后前來觀禮。”
話音落,偌大的宮殿一片沉寂,莫說是其他人,就連慕傾黎都沒想到鳳天瀾會在這個時候做這樣的決定。
赤月和冰星愣過之後,下意識的看向慕傾黎,說不上是什麼感覺,有些高興,可心底又隱隱有些希望她能拒絕。
高興的是,以目前的局勢來看,若要考慮玄國安穩,又要把施若然召回來,那麼玄國天子迎娶皇后無疑是最好的辦法,天下皆知,雨國貴妃施若然是景煜帝親封的昭和公主,是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