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再問,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傷感。”
“嗯。”雖然朱月兒沒有說出實情,不過她所說的時間,倒是與鳳孤所說的十分吻合,看來,也許是她自己多心了。
就在這時,聽到外面有奴婢進來通稟:“夫人,爺來了。”
“夫君來了?!”朱柔兒聽,陰鬱的臉剎那光彩煥發,笑容滿臉,似乎有些狂喜又有些緊張與慌亂,急忙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還有髮鬢。
而旁邊的朱月兒,也是剎那間臉色豔了起來,雖然沒有朱柔兒那麼激動,依舊坐在那兒,可是晚清卻是敏感地發現,她眼中散發出的喜色,卻是掩之不去的。
有些不明白,看她們的反應,似乎鳳孤不常來此,若不然,她們怎麼會出現這種久違的狂喜呢?
想想是他來了,不知她是否要避呢?
還真是不巧,才跑出來次,就被他撞了。可是她又哪裡曉得,鳳孤原本此時在外處理事務,就是因為聽說她突然來了西鳳園,才會火急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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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著要如何做,鳳孤已經大步踏了進來。
來了之後看也不看旁的朱月兒與朱柔兒兩人,而是直接走到了晚清的面前,那張俊顏,片鐵青,似乎極其不快:“不是跟你說了在園子中不要到處亂跑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我只是在園中悶得慌,所以出來散散心,你別生氣了,我次出來定會等你同意再出來的。”等他同意,似乎不太可能,可是不這麼說,他卻定會更加生氣的。倒不是怕了他,人是知道他是因為關心著自己。
她不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他的關心,她看在眼中,感動在心。
“跟我去吧!”說著拉起了晚清的手,就要將她帶走。
朱柔兒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輕聲呼著:“夫君,你已經這麼久不曾來看柔兒了,可否再坐會兒?”
如水的眼中帶著乞求,那般地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
莫說是鳳孤,就是她個女子,看著她如此哀怨可憐的模樣,也覺得不忍拂了她的意,想來鳳孤必是會答應來的。
只見他冷冷的聲音傳出:“我還有事。”
短短四個字,卻如利箭般,讓朱柔兒臉色大變,忽然衝了前,拉住了鳳孤的衣角,眼睛巴巴地盯著鳳孤,淚水已經撲撲地落了來:“夫君,可是柔兒做錯了什麼,你才會如此冷落柔兒?你說出來,柔兒定改的。”
“你做錯了什麼事情,如果還需要別人來跟你說的話,那麼就是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那麼我跟你說又有何意義呢?!”鳳孤寒著臉定定地道,說完就要走。
朱柔兒卻是拉著他的衣襟不放。
不過鳳孤倒還不是那種狠毒至極的人,她多擔心他會巴掌就掃了過去,而這個腦中忽然蹦出的念頭卻讓她自己也嚇了跳。
為何她會覺得鳳孤會巴掌狠狠不留情的刮過去呢?
記得在她醒來之後,鳳孤在她面前,都表現得十分溫柔的,就算那夜對待銀面,也只不過是因為應敵罷了。
可是她卻會認為他是殘暴之人 ?'…'
心中惑意更濃了。
雙眼望向鳳孤,又望了眼朱柔兒,沒有說什麼,似乎也由不得她說什麼的。
就聽見朱柔兒哭訴著道:“柔兒沒有做錯!柔兒也是受害的人啊!夫君怪我,那麼我死去的腹中的孩子呢?他又何嘗無辜呢!我沒有做錯,我只是讓她命抵命罷了!她的死,根本與我無關,與我無關!”
聽到她說出‘死去的腹中的孩子’時,沒來由的,晚清心中痛,如被人用死命地絞著般,痛得無法呼吸了。
對不起
臉色剎那雪白片,腦中片混亂,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她忽然掙開鳳孤握著的手,雙手捧著頭,整個人蹲了來,眼淚也逼了出來,當真是好痛啊!
腦中片斷閃現,那個畫面,帶著血腥片,那個女子是誰,那個躺在石床的清秀女子是誰,紅豔豔的血在她那潔白的裙襬,暈出了朵朵的花兒來,那樣血腥,那樣地嚇人,那女子的臉,痛苦的表情,如揉在了她的心底般。
“痛!……”她痛得大呼了出來。為什麼……為什麼那畫面會讓她如此揪心,如此痛苦,就彷彿……就彷彿她就是畫面中的那個女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