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再一次見到他時,驚訝地差點掉了一地眼珠子。
喬是中西混血兒,一米七八的身高,修長結實的身材(估計裡面有六塊腹肌,某寶偷偷流口水),小麥色的面板,臉型既有些東方的味道又糅合了西方的輪廓,看著閤眼,眼睛大而明亮,眼珠子是湛藍色的,眉毛粗粗的,鼻樑高高的,牙齒白白的,嘴唇是淡粉色的~~~錢多寶愣愣地看了半天,一拍大腿終於想起來了,這唇形好像叫什麼求吻唇來著,看著那叫一個誘人呦。還有他那溫暖的笑,看著讓人如沐春風,還有還有,那挺翹看起來非常有彈性的屁屁,很想讓人上去拍一掌啊~~~
錢氏偷偷拉過正在眼冒紅星星的錢多寶問:“我說寶兒,這人當真是剛剛那個東西啊?”
錢多寶回神,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娘,人家剛剛那是落魄,又不是本來的樣子,這個才是真正的喬。啊,他真帥!”當然後面這句她是自己對自己說的。
“可是,可是他的眼睛是藍色的,娘活了半輩子了,可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眼睛~~~”這個才是錢氏真正想說的,她看到這人像天空一樣湛藍色的眼睛時,心裡總有種非常怪異的感覺,難怪錢大壯在山上會吃不准他到底是不是人。
多寶想了想,表示理解,自己在那個世界看多了外國人也就不覺得奇怪了,但對於這個世界的錢氏夫妻而言,喬無疑是他們見過的第一個藍眼睛的人,難怪他們會多想害怕些。
“娘,放心吧,喬不是壞人,他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只是他不會說我們這裡的話。”錢多寶看一眼正在一旁打量周圍景物眉頭皺的死緊的喬,同時發現錢大壯還處於渾身緊繃高度警戒狀態,不覺有些好笑。
看來,要讓兩人接受喬的存在,還是需要時間啊。
雖然新朋友的到來確實給錢多寶帶來了莫名的幸福的興奮感,不過這樣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喬當真是個好奇寶寶啊!
“嗨,寶寶,這個是什麼?”喬指著錢多寶的破木板床問,他以為蕾妮這個名字太俗氣了,所以自行決定以後就以寶寶稱呼某人了。
“床。”
“這個呢?”
“茅草。”
“那這個呢?怎麼都是這麼奇怪的東西,我都從來沒見過。”那是前兩天錢大壯剛剛給錢多寶做的樣子很簡陋的小木屐。
錢多寶翻了個白眼,決定不理會正處於適應階段的某喬。
但是他太好奇了,好奇到快接近“十萬個為什麼”系列叢書了,導致錢多寶後來很想打人,想發瘋,或者說想一掌把喬給拍暈了了事。
多寶之前整理和記錄的資料就隨便放在那張破舊的桌子上,喬見錢多寶不怎麼理會他,便有些識趣地摸摸鼻子閉了嘴,當他的目光放到那毛邊紙上時,頓時眼前一亮——素描!!!
“這是你畫的嗎?”看了又看,喬真心覺得這些東西畫的不錯,“你準備做什麼?這看起來像蠟燭。”
被喬這麼一問,錢多寶瞬間想起了自己未完的事情,一想起蠟燭她就頭疼:“喬,你知道,這裡實在太落後了,沒有電,沒有電視,沒有手機電腦,連最基本的蠟燭都沒有。看到沒,他們都還在用煤油燈啊煤油燈。這日子簡直沒發過了,我正琢磨著發明一個蠟燭來改善一下生活質量,可是我不會造蠟燭啊,甚至連蠟燭什麼做的都不知道。”
“這個我知道啊。”喬看著手頭上的毛邊紙,“就是這紙張也太差了點兒,怎麼寫字?”
“你知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製造蠟燭的原理或者說步驟什麼的?”多寶激動了,她完全沒想到喬還會這一手啊。
喬聳聳肩:“你忘了嗎?我是搞科學的,以前在實驗室工作過,那時候只要有人上門委託,我們就接活兒。記得當時我和師兄們做過一個試驗,好像是為了改進蠟燭的成分和香味兒什麼的吧,雖然最後沒能取得徹底的成功,不過委託人還算滿意,給了我們一大筆酬金。”
“真的啊!太好了太好了。”錢多寶一陣激動,看來改進蠟燭絕對有希望了,老天果然對眾生是仁慈的。
喬看一眼明顯有小算盤的某寶道:“好什麼啊,寶寶。這裡一沒有石油,二沒有器具,你讓我如何實驗?這事兒成功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這當真是當頭一盆涼水啊,嘩啦一下,就把錢多寶的興奮和激動全衝到了地溝裡去了,連個渣滓都沒剩下。
“不是吧,喬,這事兒你可得想想辦法解決嘍,你不是那什麼科學家的嘛,這點小事兒一定難不倒你的對不對?”錢多寶連忙可憐巴巴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