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此的話,跆拳道的實戰能力不久太弱了嗎?”
郭業忽悠道:“花郎道為了秘密傳教才開辦武館,那就得傳教為主,教授武藝為輔助。以吸引更多的人加入為目的。至於實戰能力,那不重要。常言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郭業想著現代社會的跆拳道點點滴滴,又把跆拳道要統一著裝,什麼黑帶黃帶的知識都給金德曼講了下。最後又特別強調,為了跆拳道的發展,對於做出重大貢獻——比如捐了很多錢的弟子,可以放鬆考核。
簡單的說,就是把現代人們所痛恨的——拿錢買黑帶,這件事給發揚光大了。
金德曼被郭業的超前理論砸的暈頭轉向,道:“想不到平陽郡公對於跆拳道的發展如此用心。如此一來,跆拳道振興指日可待,平陽郡公可是居功至偉。花郎道以斯多含為祖師。這跆拳道以後恐怕要以平陽郡公為祖師了。”
跆拳道是二十世紀才提出的概念,可沒有什麼祖師一說,現在可是被郭業給截胡了,說不定以後跆拳道受郭業的影響還真流行拜祖師。
想到千年之後,那些愛好跆拳道的男男女女們,想學跆拳道,還得給自己的畫像磕個頭,還真是挺帶感的。
郭業得意的笑道:“不敢當,不敢當,我只是提出個小小的建議,不值一提。不過如果女王陛下您強烈要求的話,郭某也只能勉為其難,當這個祖師了。這都是為了大唐和新羅的友誼啊!”
“如此說來,平陽郡公是贊同新羅和大唐結盟了?”
這話還不能說死,郭業字斟句酌的答道:“我個人是贊同的,不過此乃國家大事,郭某人微言輕,還得得到大唐天子的恩准。”
金德曼得寸進尺道:“那您這次調停三國紛爭,讓我新羅吃虧了,人家可不依哦!”
吃人家的最短,拿人家的手短。拿了金德曼那麼多好處,郭業還真很難說個不字出來。
郭業顧左右而言他道:“女王陛下,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時候也不早了,郭某該回客棧了。出來的太久,恐怕我那些侍衛都等急了。”
金德曼眼波流轉,道:“平陽郡公,是想發生一些其他的事情嗎?”
美人在側,任君採擷,郭業還真捨不得走。
郭業慢慢的走上前去,握住了金德曼的一雙柔荑,柔若無骨,又軟又膩,手感真好。美人沒有反抗,欲拒還迎的“嗯”了一聲,郭業得寸進尺,又滑向了胸前的那一抹雪白……
正在這時,外面長孫師的大嗓門嚷嚷開了:“老大,您可得悠著點,都這麼久了,別累壞了,咱們來日方長!”
這麼粗鄙的語言,金德曼都有點受不了,嗔怨道:“你也不管管!”
那語氣,跟受了氣的小妻子向丈夫撒嬌似的。
郭業知道,今天這美人是和自己有緣無份了,也不知道這個長孫師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他怎麼知道自己到了關鍵時刻?
郭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罵道:“瞎嚷嚷胡咧咧個球啊?我和女王陛下在商議國家大事,你不要動什麼齷齪心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長孫師嘿嘿笑著:“老大您坐懷不亂,屬下真是佩服。屬下也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孫子善那傢伙一病,就得養個十天半個月的,您要是再病了,影響了行程,可就是屬下的失職了!”
“什麼叫坐懷不亂?哪有那好事?根本就沒坐懷!呸呸,坐懷了,我也不會亂……”郭業激情萌發被長孫師打斷了,慾求不滿之際,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
金德曼也走了出來,道:“平陽郡公,今日就到此為止,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不知平陽郡公何日動身北上?”
郭業道:“我有一個屬下生了一場大病,還要在這裡住上幾日。”
“那平陽郡公動身的時候,務必通知本宮一下,本宮略備薄酒,為平陽郡公餞行!”
出了聚友賭坊,郭業一看,好傢伙,外面都戒嚴了。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斑鳩帶著隊伍把這聚友賭坊圍了個嚴嚴實實。
見郭業出來了,斑鳩趕緊走上前來,問道:“番主,你沒事吧?”
長孫師嘿嘿笑道:“沒事,沒事,還有一個美豔的女王,要跟咱們大人單獨聊聊呢,你懂得。”
斑鳩也知道郭業和戒日女王的事兒,羨慕的問道,“就這安家集上,又有一個女王?大人豔福齊天,屬下佩服!”
郭業知道這件事解釋不清楚,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揮揮手,道:“把人都散了,回客